李鋒流落街頭,積分卡沒有想象的那么結(jié)實,現(xiàn)在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卡,不再具有高科技功能。
李鋒身上的那截骨頭,也就是雙生鬼物的核心,也丟失了。
三張卡牌也沒了。
聯(lián)系不上學(xué)校,最重要的是,李鋒現(xiàn)在完全成了一個廢人。
李鋒花了幾分鐘確定自己完全廢了之后,也不再想著聯(lián)系學(xué)校,回學(xué)校讓人滅口嗎?
將心比心,李鋒覺得滅口是完全有可能的。
李鋒踉蹌的走在街頭,身上的黑衣散發(fā)出淡淡的惡臭,在垃圾堆里躺過,衣服質(zhì)量再好,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現(xiàn)在的李鋒最多單挑一個街頭小混混,來兩個街頭小混混他就得跑路。
面板沒有了,異能沒有了,連強壯的身體也變成現(xiàn)在這樣。
現(xiàn)在的李鋒身高只有一米六,超凡的力量,速度完全沒有了。
李鋒的速度,力量本來就是依賴靈子存在的,若是沒有靈子,他那時的身體體質(zhì)最多也就是個強壯的普通人。現(xiàn)在,他連強壯的普通人都不是了。李鋒不明白為什么會連身體都變得這么弱小。
都市的霓虹燈升起,街邊到處混雜著音樂,李鋒獨自走在街頭,周圍三米沒人靠近,因為他臭。李鋒也沒在意這些,他只是自顧自的走著。
孤獨的背影與這個熱鬧的都市格格不入。
在李鋒的后面,有一條狗不遠不近的跟著,狗跟在李鋒后面一米左右。
李鋒不知道它為什么跟著自己,李鋒也沒管它。
李鋒不知道自己的要去哪里,他只是機械的走著,沒有目的地。
“我現(xiàn)在要干什么,我要去哪里?”李鋒一邊走著,一邊思考。
李鋒現(xiàn)在很餓,他不知道積分卡還能不能當(dāng)銀行卡刷,但是他不敢去試,而且他已經(jīng)將積分卡掰成幾塊,然后丟進下水道了。李鋒非常謹慎,也可以說是沒有安全感,這都是那段經(jīng)歷帶給他的。
走到一座天橋下面,李鋒隨意的找了個地方躺下,旁邊很多的流浪漢,李鋒沒有心思去觀察他們,現(xiàn)在他很餓,很累!
李鋒倒是想去搶,去偷什么的,但也要看自己有多少斤兩!
一個散發(fā)著惡臭的流浪漢朝著李鋒走過來。
“走開!這里是我的位置!”流浪漢踢了李鋒一腳,李鋒睜開眼睛,看著對方。李鋒默默的站起來,將自己躺著的位置讓出來。
李鋒沒說什么虎落平陽被犬欺之類的話。他沒覺得自己高任何人一等,所有人都是一樣的。若是在一樣的基礎(chǔ)條件上,誰是虎,誰是犬還不一定!
李鋒走到天橋下的一處空地,靠著橋墩躺下。但是同樣沒有安生多久,又一個流浪漢將李鋒趕走,李鋒沒有反抗,只是默默走開。
一晚上,李鋒至少被趕走四五次。李鋒都沒有反抗,只有一條狗,一直跟在李鋒的后面。
李鋒走到哪,它就跟在哪,然后在李鋒的身邊躺下。
夜已經(jīng)深了,李鋒也終于的得以休息了,流浪狗就挨著李鋒躺下,兩個落魄的生物互相靠著取暖。流浪狗的身上很臟,但是李鋒也好不到哪里去。
流浪狗的身上很暖和,睡著的李鋒下意識的向著流浪狗的身上靠。
第二天。
什么東西在不斷的舔著李鋒的臉。
李鋒朦朧的睜開眼睛,一條不斷放大的舌頭正在向著他的臉舔過來。
李鋒下意識的躲開,狗不滿的跳到李鋒的身上,繼續(xù)舔著他的臉。
李鋒只能任由它舔著。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看太陽的角度,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了十點。天橋地下的流浪漢已經(jīng)全都不在了。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句話對流浪漢也適用,就算是去乞討,也要乘早占一個好位置。
李鋒清醒了一會兒,但不知不覺中發(fā)起了呆。李鋒確實陷入低沉。從云端墜落的感覺并不好受。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狗叫聲將李鋒驚醒。
李鋒回過神來,看見三個流浪漢正沖著李鋒這里過來。確切的說,是沖著那只狗過來。
一般的流浪狗跟流浪漢都是不可能棲息在一處的,因為人要吃狗。
“哈哈,就是那只狗!昨天晚上跑來的?!币粋€瘸腿的流浪漢說道,眼里都冒著紅光。
“哈哈,好,昨天大出血,今天正好能吃頓狗肉補回來!”另外兩個流浪漢,一人手里拿著一根手腕粗的棍子走過來。
李鋒緩緩站起來。經(jīng)過一晚上的休息,李鋒的精神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雖然體力還是因為饑餓的原因沒有恢復(fù),但氣勢,絕對不能落下!
“汪汪!”那只狗感覺到危險,不停的叫著!三個流浪漢已經(jīng)走到跟前。
“是你們,想要我的狗?”李鋒說道。
其中兩個流浪漢一愣!
“三臺,你沒講這只狗有人!”一個胳膊有殘疾的流浪漢問道,
“胡哥,你昨天去發(fā)廊了,才不曉得,這個癩子是昨天剛來的。是個軟蛋。昨天遭劉瘸子他們攆得到處跑都不敢反抗!”旁邊一個瘸腿的流浪漢說道。
“是這樣子嗦!那還怕他個卵!”那個叫胡哥的流浪漢叫道。
“癩子!老子就是要這條狗,你有意見安?”那個瘸腿的流浪漢大叫到!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卻是一拳。
李鋒毫無征兆的暴起,一拳砸在流浪漢的臉上,然后又一拳砸在流浪漢的肚子上,流浪漢直接軟倒在地上。
就算是李鋒的體質(zhì)比起一般人還不如,但他的狠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在另外兩個流浪漢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李鋒一把搶下其中一個準(zhǔn)備用來打狗的棍子,一棍子直接敲在對方的腿彎處,另一個也被李鋒在肚子上捅了一棍,兩個流浪漢瞬間倒地。李鋒攻擊的都是人體脆弱但是又不致命的地方!
這時,在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圈的流浪漢,都在看熱鬧。
李鋒給最開始的那個又補了一棍,確定他短時間不會恢復(fù)之后,才將三個流浪漢拖到一起。
“把你們身上的錢都交出來!”李鋒說道。
“什什么?”瘸腿的流浪漢說道。
“聽不懂人話嗎?把你們身上的錢都交出來!”說的同時,李鋒又是一棍打在那個看樣子有些恢復(fù)的‘胡哥’身上。
“?。 绷骼藵h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旁邊的人一顫。
“聽得懂,聽得懂!”幾人慌慌張張的將身上的錢全都掏出來。
零零碎碎的還不少,大概有七百多!
“只有這么點?”李鋒問道,手中的棍子在掌心敲得啪啪作響。
“是!全全都在這里了!”
“哦!可是這點不夠??!算了,還是一人打斷一條腿吧!”李鋒作勢揚起手中的棍子。
“等等下。我想起了,我還有點!”瘸腿流浪漢說道。然后慌張的脫下自己的鞋子。
“我我也想起來了。我還有!”另一個似乎唯一健全的流浪漢說道。
“我也是!”胡哥也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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