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覺得,將軍跟長公主就是死對頭。
但現(xiàn)在看來……
祁策唇邊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是,屬下明白,屬下一定對自己的事情守口如瓶!
“嗯,那你先帶著他們熟悉一下鳳鸞宮里里外外,然后跟鳳鸞宮的守衛(wèi)重新商量一下?lián)Q班的事情,風(fēng)影應(yīng)該在前殿,你去找他,他知道的!
祁策心中詫異。
將軍以為對長公主身邊的護衛(wèi)都上心了。
如此看來。
用不了多久。
將軍就能跟長公主重歸于好。
“是,屬下明白!
祁策雖然跟風(fēng)影沒見過幾次面,但都覺得雙方脾氣很對自己胃口。
短短半天的功夫。
原本就不多話的兩人,居然能愉快地聊了起來。
將鳳鸞宮所有侍衛(wèi)重新分隊伍,確定好守衛(wèi)時間后。
天就黑了。
風(fēng)影搭上祁策的肩頭,笑著道:“見見其他幾位吧,以后咱們都要一塊共處,認個臉,也要辦事!
“嗯!
祁策沒有推托,跟著風(fēng)影來到他們住的院子。
“剛好,這個院子,還剩下好幾間房間,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自己挑一間房住,跟前院報備一下,便有宮人會把被褥跟日常起居的用品送過來!
祁策抬頭,看著景色宜人的小院。
這里的環(huán)境,比軍營的營帳最起碼好上十倍。
“喲,這不是祁副將嘛?”
肩頭有傷的鬼影,今天被風(fēng)影安排在小院歇息一天。
剛出來,就看到風(fēng)影帶著祁策進來。
頓時,笑呵呵地走上去,摸著下巴圍著祁策繞圈圈。
“鬼影,你干嘛呢?”風(fēng)影擰眉,推了鬼影一下,“沒禮貌。”
“哎呀,你別推我呀!
鬼影齜牙咧嘴,卻仍然圍著祁策打轉(zhuǎn):“同樣是男人,祁副將就生得唇紅齒白,怪不得晴鳶姑娘,老是提起你呢。”
祁策擰眉,腦海中冒出一張粉撲撲的面孔來:“晴鳶姑娘,可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哦,不是,只是長公主總是當(dāng)著晴鳶姑娘的面,提起你!惫碛皽惖狡畈呱砬,捂嘴偷偷樂,“只要長公主一說,晴鳶姑娘那張臉比蘋果還要紅,祁副將,先前你們住在謝府的時候,應(yīng)該照面的機會很多吧?”
“不多。”
風(fēng)影從祁策口中聽出一絲冷淡,伸手將鬼影拽開:“你要不想在房中養(yǎng)傷,那就出去,祁副將不好意思,鬼影平時什么都好,就是話多!
“我就隨口問問,再說了,晴鳶跟平卉兩位都是好姑娘,那天長公主還說,要給兩人說個好人家呢!惫碛皼_著祁策笑得一臉討好,“當(dāng)然,我也是隨口說說的,祁副將你不要放在心上!
祁策吐氣:“不會。我還是不住在這里了,你們先忙,我去找長公主,告辭!
風(fēng)影連忙行禮:“祁副將慢走。”
等到他走遠。
他直接一腳踹上鬼影的屁股:“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看到祁副將整張臉都黑了嗎?”
“哎呦,風(fēng)影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鬼影捂住屁股,大聲嚷嚷起來,“你這個連女人手都沒拉過的小子,怎么會知道人家之間的情誼,他要是真對晴鳶姑娘沒什么心思,那應(yīng)該說不熟,或者沒什么印象,而不是被我一眼看穿后惱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