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剛剛走兩步,大‘門’口方向傳來一個聲音:“怪,老喬,你的客人呢?”
聲音很是熟悉,我聽到立即笑了出來,那是一種放下心口大石的輕松微笑。。。
因為我知道,只要是他出現(xiàn)自己的事情也好辦多了。
來人是一個非??∶烙謿舛炔环驳哪腥?,看樣子正好處在三十來歲男人的最好年華里,既有著年輕人的朝氣蓬勃,又有著歷經(jīng)世事的沉穩(wěn),再加一身高訂手工西裝,寬肩窄‘臀’,將他的身材完美的表現(xiàn)出來。
這是所有‘女’人看到都忍不住想要能得到他的男人,正在肆意發(fā)泄自己怒火的大小姐自然也不會例外。
她在聽到聲音都時候看也不看的吼道:“滾,這店里不做生意了。”
誰知來人聽了她的話,不但沒有離開,還往前走了幾步說:“真的?”
“當然是真……”她不耐煩的一抬頭,立即看到了來人那種似乎能讓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令人窒息的俊美,這讓她立即張大了嘴巴,本來后面要大罵出聲的,現(xiàn)在一下子全都從腦海飛走了。
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色’也變得紅暈,眼睛也從怒氣沖沖高傲無變成了滿目羞澀,如果剛才的她是一只暴躁的母老虎,那么現(xiàn)在她是一只溫順的小白兔。
這樣的轉(zhuǎn)變幾乎只是在瞬間變化完成了,前后絕對不超過三秒的時間,這讓在他們身后的我看得嘆為觀止,幾乎想要把那個“狐貍‘精’”的帽子送給陸庭昀去。
沒事長這么帥干嘛?
眼看著老公又要收獲一朵爛桃‘花’,這讓我看得心理很不高興,氣鼓鼓地瞪著他看。
‘女’人看著如自己夢情人般的男人慢慢朝自己走了過去,不禁興奮的心里砰砰直跳,滿眼期待。
好緊張,他朝我走過來了,還朝我笑了一下,好……好帥哦。
偏偏在這個時候帶來的不長眼的保鏢在還朝她問道:“小姐,現(xiàn)在我們還砸不砸?”
她立即隱蔽地一瞪眼:“砸你個頭,快滾!”
看那老板如釋重負的樣子知道這個男人跟這家店有關(guān)系,那怎么還能朝店下手,要是男神被自己嚇跑了怎么辦?
說完臉‘色’一變,又重新充滿了甜蜜夢幻的微笑:“你……你好……請問……”
她滿心以為男神是朝著自己走過來,心想著他一定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魅力而傾倒,而接下來是要詢問自己的名字了,然后她再順受托周,半推半,兩人能明正言順的約會了……
她心里想得很好,可是事情的走向卻是跟她相像的大不一樣。
在她盯著男神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已經(jīng)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了,可是卻沒想到,男神竟然跟一點也沒注意到她一樣,旁若無人的走過她的身側(cè),迎向自己身后的一個‘女’人。
她震驚地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男神居然完全地無視自己,還去找了別的‘女’人。
相之下,自己剛才的一系列舉動竟然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又急又氣,臉‘色’通紅,這回不是害羞的,是純粹被氣的。
她看了眼跟在自己身邊的保鏢,見他們神‘色’雖然不動,但是眼的笑意卻是怎么都掩不住。
這下子丟臉丟大了,想她平時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得到自己的青睞而不可得,而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出來的男人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樣?
簡直是恥大辱!
她怒從心來,大步地走了去,指著我們叫:“你是誰?”
她的聲音夠大也夠響亮,卻沒想到那兩人湊在一起后喂喂細語,旁若無人,對于她的話,我們壓根沒反應(yīng),更別說回頭看她一眼了。
這樣直接把她當成空氣的形容讓她更是生氣,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見他們還是連頭也不回,對自己的無視已經(jīng)到了極點,怒聲道:“好,這是你‘逼’我的!”
我看著陸庭昀走了過來,再看一眼那個‘女’人的臉‘色’變來變?nèi)ジ兡g(shù)一樣,心里好笑的很,見到他取笑著說:“有人在等你呢,你不是去打個招呼?”
陸庭昀挑挑眉:“我要是真去了你可別吃醋。”
“哼,你去試試啊?看我會不會吃醋?”我笑瞇瞇地說。
這樣的‘女’人一看是‘胸’大無腦的典型,陸庭昀除非的眼睛瞎了才會看她。
兩人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別說是那個‘女’人了,連店老板也沒有找到機會‘插’一句話。
這樣的情形看在有心人的眼,會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對自己的輕視。
于是,她發(fā)飆了。
她轉(zhuǎn)頭看著保鏢:“給我砸,狠狠地砸,我看今天還有誰敢阻止我!”
目光一轉(zhuǎn),發(fā)現(xiàn)跟男神說話的那個‘女’人正好是之前搶了自己包廂的那個‘女’人之一,順手朝我一指:“還有她,把她給我拖過來?!?br/>
她的語氣可是非常的不好,沒人在聽到這句話后會感覺她是純粹的想跟我敘舊。
她的心自然也滿含著惡意,看樣子你不是喜歡眼前這個‘女’人,等到我把她的臉蛋給劃破以后看你還喜歡不。
我被她惡狠狠地目光看得心不安,偷偷地拉了拉陸庭昀的衣角。
陸庭昀拍拍她的手以作安慰,轉(zhuǎn)過頭眼‘露’寒光,下打量了一番,眼滿是不善。
她見男神終于看向自己了,心里得意,我好好說話你不把我當回事,現(xiàn)在她發(fā)狠了看過來了?
想求情?沒‘門’?
她看到男神只是單身一個人走進來,心里自然是有恃無恐,她帶的保鏢可是有四五個,人人都是練家子,要動起手來沒人能阻止得了。
可是沒想到,男神在聽到她的話之后眼神一閃:“要砸店?”她微微一笑:“你問過我了嗎?”
她被他的微笑給‘弄’昏了頭,愣了愣還想說什么,聽見‘門’口忽然走進來幾個穿著黑西裝的男子,直接朝著已經(jīng)開始動手的保鏢們走了過去。
她看著來人一個個面無表情,身透著肅殺之氣,一眼看去知道他們絕對不好惹,段數(shù)自己的保鏢可是要高的多了,她心里涌起不妙的預(yù)感,尖叫道:“你們想做什么!”
沒人理她,而她的預(yù)感也成真的,那群一看讓人感覺不是善類的黑衣人走了去,直接這么一扭,把她帶來的保鏢的手給扭斷了。
骨骼被人硬生生扭斷的“咔嚓”聲響起之后,便是一聲聲慘烈的嚎叫,讓人聽了心里直發(fā)憷。
我皺皺眉,覺得這個場面太血腥了點,讓她心里直跳。
陸庭昀明白我的心思,轉(zhuǎn)頭對我安撫的笑了笑,抱住我的肩膀直接往后走,順便丟下一句話:“給我好好招待她!”
這話一說出來,黑衣人們已經(jīng)順手丟下手已經(jīng)全無戰(zhàn)斗力的大漢們,轉(zhuǎn)頭幽幽地看著她。
她看看自己帶來的保鏢,一個個因為劇痛而滿頭大汗*不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委頓在地跟一條條死狗一樣,讓她心發(fā)涼。
她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懼怕的感覺,慢慢地挪動著腳步往后面退去,:“你……你們想干什么?”
我被陸庭昀摟在懷里往雅間方向走過去,雖然我能聞到陸庭昀身散發(fā)出令自己格外安心的氣味,但是心里卻還是有點不安,不禁想伸出頭去看看身后,卻被他一手給按了回去:“‘亂’看什么?”
我泄氣了,知道陸庭昀不想自己‘插’手,也知道是那個‘女’人剛才想要教訓自己的話把他給惹怒了,想來她的下場絕對不會好過。
雖然剛才那個‘女’人對我一點善意都沒有,簡直可以說是很差勁,但是我還是想為那人點蠟。
等到看到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而出來找我們的陸千千的時候,我忽然聽到了一聲慘叫,正確來說只是半聲,因為那聲高亢的前音過去之后,立即低沉了下去,似乎像是被人用力掐住了脖子一樣。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氣,看看陸庭昀,他臉居然還‘露’出一絲微笑,清澈的眼透出疑‘惑’的神采,跟一點沒聽到后面的聲音一樣:“怎么了?”
我頓了頓,問:“你……你不會把她給殺了吧?”
陸庭昀笑了笑,低頭看著我:“你老公我可不是殺人狂魔,只是給她一點教訓,讓她知道天高地厚而已?!?br/>
我這才放下心,對方雖然驕縱無力,心地惡毒,但是總算沒有傷害到誰,要是為了自己而丟掉‘性’命,我自己也會過意不去的。
我遇到陸庭昀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也算是踢到了鐵板。
既然得到了陸庭昀的肯定回答,我也安心地把對方給丟到一邊去,迎著已經(jīng)出來尋找自己的陸千千走了過去。
陸千千本來呆在雅間里等著的,后來看到時間長了我還沒回來,有些擔心起來,干脆出去找找,結(jié)果遠遠地看到陸庭昀抱著我走了過來。
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啊。
她哼了哼,努力忽視心底發(fā)出的酸味,看著我們問:“外面的事情解決了?”
我點點頭:“差不多了。”
陸庭昀跟這個陸千千客套了幾句,走了進去。
陸千千皮笑‘肉’不笑的跟陸庭昀說了幾句話,然后陷入了冷場。
她和陸庭昀之間基本都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的那種,只是看在我份才沒有當場發(fā)作而已,能這么來往客套幾句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絕對不能指望兩人之間的氣氛能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