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夜幕降臨的很早。大概晚上六七點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我坐在家里客廳,看了一眼墻上的掛表,剛好12點。
該去店里看看了。最近黑夜比較長,導致一到晚上店里顧客就多。說不定現(xiàn)在都有顧客在店門口等著我了!嘿嘿,什么?你問哥們是開什么店的?為什么晚上顧客多?那哥們就告訴你吧。
我這個店是開給死鬼的!給鬼魂鳴冤屈!生人勿進?。?!
能給鬼魂鳴冤屈,你應該懂了。沒錯,我就是給地府工作的,人間鬼差。
有人會好奇從事這種工作我怎么掙錢?關于這些事地府都幫我安排好了,而我只需要接活就行了。
每個月都會有一筆錢匯入我的銀行卡,少則兩三萬多則五六萬。因為長時間和鬼魂接觸陰氣太重,當然工資要高一些,哥們也不知道每個月是誰給我匯的款。
但是餓不死,還能積陰德的活,我做了!
我站起來整理了下衣服。本想和老媽說一聲,但是都十二點了。心想她老人家現(xiàn)在應該睡了。
我關掉客廳的燈,走出家里大門。
我家居住在鎮(zhèn)上,出門街道一片黑漆漆。如果換成別人可能會覺得有點滲人。但是偏偏是哥們,走夜路都已經(jīng)三四年了,走這條路就像家常便飯一樣。
半夜十二點的街上隔著一百多米遠有一盞路燈,但是照下來的光直徑還沒有三米,更是襯托出一種詭異的氣氛。
沿著街道走了大概三百米往右一轉再走二百米的路就可以看到一家店鋪。
沒錯正是哥們的店。
隔老遠就看見門外飄著一團影子一樣的東西。我不由得心里來氣。
大半夜的就這樣明目張膽的飄著,萬一有個醉鬼或者打牌晚歸的人,給人嚇死在我店鋪前,那不是給我制造麻煩么!
等到哥們走近仔細一看更氣,原來不止這一只飄著的,旁邊竟然還蹲著幾只。
“莫先生,等了你好久了你終于來了”。飄著的那只女鬼對著哥們說道。
哥們瞥了她一眼,打開店鋪的門,走了進去,這些鬼混陸陸續(xù)續(xù)都跟了進來。大概看了一下有七只。
待哥們在店內一張大桌子后坐好,抬起頭正眼看她。
“說吧,有什么冤屈”我看著他冷冷說到。
這只女鬼全身上下一股子戾氣,看來是被冤死的,怨氣還挺大,像這種鬼,不能再刺激她,變成厲鬼不知道還要害死多少人,趁現(xiàn)在怨氣不大,先穩(wěn)定她再說。
那女鬼用手捂著臉哭道“莫先生,我是隔壁村的一個婦道人家,因為發(fā)現(xiàn)丈夫和村子里別的女人勾搭,前幾天竟然被他們合伙害死了,而且還幫我做了喪事,對外說我得了重病,死亡。這幾天一直在外游蕩,嗚嗚嗚...我好不甘心??!”
“好,你的事我知道了,這件事會有人去處理,你登記一下你的名字?!蔽夷贸鲆槐拘宰訉λf道。
女鬼登記完名字,突然要向我一跪。
“莫先生,你一定要幫我!”
“起來起來,我今晚就去找人看,畢竟我們也不能亂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對著她說道。
“好,謝謝莫先生”女鬼說完站起來就飄向外面去。
后面幾只鬼魂大多都是來詢問怎么下地府,想去投胎。下地府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找當?shù)赝恋貜R就行了,還有一種暫且不表。先說第一種,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土地爺。他們也有廟,也許常人看不見這些廟宇。但是它們卻是真實存在,鬼魂死后去找到土地爺。由土地爺確認死亡后,打開陰間大門,讓他們進去。
我處理完這幾樁事,看了一下手機,凌晨一點半。時間差不多了,等會交代了,回去睡覺。
又坐了幾分鐘,突然,店鋪內的溫度下降了一大半。
于是哥們對著對面空椅子說道“呦,兩位爺來了?先把氣場收一收,冬天本來就冷,還讓不讓人活?。俊?br/>
話畢,對面兩張椅子上顯露出兩只鬼!
兩只鬼各自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白色高帽子上寫著一見生財。黑色高帽子上則寫著天下太平。
這兩只鬼正是黑白無常,七爺謝必安,白無常。八爺范無救,黑無常。他們兩個在城隍爺手下做事。城隍爺是接判官命令特別指明讓他們幫我處理這些事的鬼。
因為黑白無常名氣太大,處理一些事比較容易。光靠名字就能嚇得人半死。
“莫凡。說說吧,今天有什么事?”。七爺問道。而八爺只是黑著臉站在一旁。
我將今天女鬼的事告訴七爺。
沒想到七爺說道“莫凡,這些事是陽間警察管的,我們也不能隨隨便便在人陽壽未盡時勾魂,所以,這事我和老范管不了。”
其實我在之前就想過,這件事不屬于鬼差管的范疇。我仔細思量一下,七爺說的不無道理。鬼差也不能亂勾魂。
于是我說道“那麻煩七爺八爺拿上這個去嚇唬他一番,問出實情,然后將這個放到警察局報案處就行,畢竟我都答應那個女鬼了”
我將抽屜里的一只錄音筆放在桌子上。
這支錄音筆是我閑著沒事買來的,沒想到還真有派上用處的一天。
七爺似乎猶豫了一下,便拿起筆?!昂?,我兄弟兩人這就去?!?br/>
“謝謝七爺八爺”我在兩人走的時候說道。這次七爺沒回頭,反而是八爺轉身蹬了我一眼?!昂摺?br/>
哇,終于忙完了,我伸了一下懶腰,剛準備關門大吉。
“等等等等”門口傳來一聲驚呼。
這次是真的嚇了哥們一跳,我回頭就看到了一只“女鬼”。正氣喘吁吁的奔來。
“對不起,今天已經(jīng)關門了,所以哪里來的請回哪里。”我瞥了她一眼說道。身上活人氣息,臉上故意亂化妝,能做鬼差?;钊撕凸砦疫€是能分清楚的。
“啊,這么早,我聽鎮(zhèn)上人說你做的這些生意不是要一直做到凌晨三四點呢!”奔來的“女鬼”開口說道。
咦?這女鬼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雖然臉上化了妝但還是可以看出來這女孩長得很漂亮,而且有點眼熟。
“哦?你打聽過我?”
“沒..沒..沒有”
“妹子,晚上一個人出來不安全,再說我這個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陰氣太重,不適合女孩子待)所以你趕快回家去吧”我開口道。
“你真不記得我了嗎?莫凡?!蹦敲米油蝗婚_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