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窈仿佛感覺到了使命的召喚(并沒有),外表普通的鵝卵石被慕子佩隨手丟一旁,而她也只是無聊撿回來的。八一中文≥≧≦≤<.﹤8≤
誰知竟然內(nèi)有乾坤!還這么巧還被擎天柱咬破了,難道這就是天意(并不是)!
迅的拿著一小撮紙躲進自己房間,管好門窗滿懷澎湃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打開了,上面確實有字,也有圖,但是……
只是一個舞譜!
臥槽,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易水窈恨不能把紙條給吃了,后面一想,如此大費周章的藏石頭里面,必定不是凡物,于是認真的攤開薄紙仔細閱讀。上面寫著【引蝶十式】,接著是十排畫得很精細的舞蹈動作,到后面非常復雜。
“坑爹啊這是!以為自己是含香嗎!”學成便能跳舞吸引蝴蝶,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卵用!
易水窈非常失望,還以為這是要開啟支線任務,從此家財萬貫走上人生巔峰,可惜她猜中了開頭沒猜中結(jié)尾。
…………
之后幾天,易水窈乖乖在園子里喝粥減肥,沒事就練個拳法,實在無聊就把舞譜拿出來看看。然后趙嬤嬤來告訴她,禮嬤嬤探親回來了!
印象中禮嬤嬤是個喜歡板著臉的嚴肅之人,早年跟隨太后,練就一身手段,面癱程度和王府里的管家有得一拼,不得不說他們很有夫妻相!
趙嬤嬤還在那歡天喜地:“上午禮嬤嬤來的時候,王妃還沒醒呢,我就跟她說了最近的情況,她馬上就去找王爺了。雖然沒能把這藏獒給送回去,但至少恢復了之前初一十五同寢的規(guī)矩。”
“啥?”
“王爺本就該初一十五夜宿清和園,這規(guī)矩誰都不能破!禮嬤嬤回家探親三個月,王爺便三個月沒來留宿,都怪我們不硬氣?!壁w嬤嬤嘆氣,怨自己不能為主子掙得什么。
“我不同意!”易水窈斷然拒絕,什么破規(guī)矩,把兩個相看兩相厭的人綁在一起,有意思么!她在原主記憶力搜索一番,每次同寢那慕容崇昊都不準她上床睡,直接睡地上,連個鋪蓋都沒有,真是豈可修!
趙嬤嬤覺得奇怪,王妃近日來態(tài)度怎么轉(zhuǎn)變得這么大?“王妃與王爺畢竟是夫妻,總不能一直這樣吧?看人家如夫人都生孩子了……”
易水窈假意抹淚:“……嗚嗚嗚,他討厭我!人家再也不想看到他了……嚶嚶嬰!”
趙嬤嬤趕緊安慰道:“男人誰不喜歡貌美如花,王妃最近清瘦不少,堅持下去,王爺總會回頭的?!?br/>
“我不聽我不聽……我為他減肥還幫他養(yǎng)寵物,可恨的負心郎啊……”易水窈趕緊把趙嬤嬤推出門外:“告訴禮嬤嬤,我不想見到王爺!……嗚嗚嗚我的心真的好痛!”
“王妃,王妃……”趙嬤嬤嘆氣,覺得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便跑去找禮嬤嬤商量。
屋子里,易水窈在床上滾來滾去笑開了花,開啟演技模式的自己真是太機智了!
然而易水窈并沒有得逞,禮嬤嬤面無表情的找上門來:“禮不可廢。”規(guī)矩不能打破,任你怎么鬧騰,通通駁回。
轉(zhuǎn)眼就到了十五,這一天趙嬤嬤指揮著下人把清和園打掃的干干凈凈,同時吩咐廚房擬定一桌菜肴。下午時分,桑月就帶著一籃子花瓣過來了,挽月則備好了衣服飾熏香。
“王妃,該沐浴了。”
易水窈正在壓腿,瞧她們的陣仗實在無語了,這是皇帝要來臨幸嗎=_=?雖然王爺在封地里也相當于土皇帝,但她可不想這樣去迎合一個討厭的人。
見易水窈不理她們,桑月和挽月對視一眼,一左一右的纏著她。
易水窈煩得很,便讓她們把趙嬤嬤叫進來,對著她們把話說清了:“今天我就聽你們的,乖乖沐浴,但是下一次,不要做這些事情,平時怎樣,今天就怎樣,明白嗎?”
“但是……”
“沒有但是,這是命令?!彼恍枰鯛?shù)亩鲗?,也不需要她的人去幫著求這些恩寵,根本不值當好嗎。
趙嬤嬤嘆氣:“是,我們知道了?!?br/>
“行了,都該干嘛干嘛去,洗澡我自己來?!币姿簱]揮手讓她們散了,提著花籃子到浴房里,花瓣澡嘛,別浪費了。
晚膳時候,慕容崇昊并沒有來,易水窈看著這一桌子趙嬤嬤精心安排的菜,完全是意料之中。讓她們端到偏房吃了,骨頭都給了擎天柱,擎天柱可不挑食,生食熟食都吃。
易水窈做了幾個飯后消食運動,便回到自己房間開始占床活動,今晚無論如何都要守住床位,絕對不睡地上!哼,最好讓慕容崇昊那蠢貨睡地上。
晚些時候,外頭有些起風,屋里燭火明明亮亮,慕容崇昊帶著小廝打著燈籠慢悠悠的來了。
見易水窈躺在床上,他挑了挑冷峻眉頭:“如此迫不及待?可惜爺對肥豬不感興趣?!?br/>
“慕容崇昊,”易水窈轉(zhuǎn)頭就是一記白眼,認真道:“有沒有人提醒過你自我感覺不要太良好?”
“你居然直呼本王名諱?”
“是我的錯,”易水窈反省道:“你送我肥豬稱號,我也應當禮尚往來,唔……種馬怎么樣?”
慕容崇昊啪的關(guān)上門,他早見識過這死肥豬的膽量了,也告誡過自己不要理她,但是每每一對上她冷靜就拋到九霄云外了,忍不住的想教訓她!
“你下來,本王睡床你睡地上?!?br/>
“想得美!”易水窈四肢大張,哼哼道:“你是男人嗎,居然讓一個弱女子睡地上?!?br/>
慕容崇昊簡直想笑了:“弱女子?死肥豬你居然說自己是弱女子?”
“沒看到最近我瘦了嗎?”
慕容崇昊不理她,徑自脫下外衣掛在木架子上,在旁邊的水盆里擰了手巾擦臉擦手。然后擼起衣袖向易水窈走去,來勢洶洶!
易水窈緊扒著床戒備的盯著他:“你想干嘛?不要過來。”
慕容崇昊邪惡一笑:“清和園上下不都希望本王對你干嘛么?可本王偏不,真是讓你失望了?!闭f著拉住易水窈,想把她弄床下去。
“臥槽臥槽,你特么住手!”真是不要臉居然依靠蠻力搶占床位!骨碌滾下床的易水窈非常不滿,一靠近就被推開了,“你這死種馬,我搶不過你,但是老子有一百種方法讓你也沒的睡!”
慕容崇昊斜睨她:“再鬧本王就把你送柴房關(guān)起來?!?br/>
“你厲害,”易水窈雙手叉腰反擊道:“為什么不干脆別來清和園呢?出門左轉(zhuǎn)不送謝謝~”
慕容崇昊冷下臉來,因為禮嬤嬤原先跟著太后,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皇兄把她當做御賜嬤嬤不得不說是一步好棋。害得他不得不面對這死肥豬,以前還乖順些,現(xiàn)在頂嘴動手啥都敢了!
易水窈脫下鞋子‘啪’的朝他扔去:“你給我下來,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
慕容崇昊倏地站起來,上前一步抓住易水窈的手往后一扭,毫不憐香惜玉。不想易水窈身勢一矮順著他手轉(zhuǎn)了個圈,回頭抬腳就踹上了他大腿。慕容崇昊著實吃驚,他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會兩招。
哼,花拳繡腿不自量力,慕容崇昊重新出手,分分鐘禁錮了她。易水窈怒,臥槽手臂好痛,斷了斷了要斷了……好大的蠻力,怎么扭都掙脫不得!
“跟本王動手?”慕容崇昊笑得一臉狂妄:“若不是本王不與你計較,你不知死了多少回了?!?br/>
易水窈恨的牙癢癢:“你特么放開我!”
“乖乖睡地上,否則……”
未言盡的話語里滿是威脅,這簡直是欺人太甚,權(quán)利斗不過,打架打不過,還要睡地板!易水窈雙眼都要噴火了,想也不想張嘴就咬上某人的下巴,毫不留情!
“嘶!!”慕容崇昊實在沒想到這女人會使出這種爛招,忙抬起右手對著她后頸就是一下,總算是解救了自己下巴一塊肉。
易水窈只覺后頸一疼,“臥……槽……”眼前一黑,失去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