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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梓翌卻不以為然,他說他這樣子做是不想傷害那個女孩。大文學
原來女孩是一個大公司老板的千金,她的父親對徐梓翌欣賞有嘉,一心想將寶貝女兒嫁給徐梓翌。徐梓翌不好直言推脫便說自己有女朋友,而那位老板不以為意,一直三番五次的為兩人創(chuàng)造機會相處。
而我還不知道的是,這次我并不是第一次,在他們之間扮演徐梓翌女友的角色了,第一次是我剛回城強吻了陌生男人的那次,而那個陌生男人竟然就是徐梓翌!這些都是后來從毛毛蟲口中知道的。
聽完徐梓翌“傾訴苦衷”,我并沒有對他有絲毫同情,只是埋怨他再次將我拖入他那錯綜復雜的混亂感情中。
本來與他的關系就說不清楚了,要是被那個大老板派人跟蹤調查,拍些模棱兩可的照片就更說不清楚了。我承認自己確實是偶像劇看多了,臆想連篇,不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心里越想就越覺得事情的嚴重性——非常嚴重!真是該死,心里將徐梓翌罵了千萬遍之后,索性用手里的文案在他身上拍打,以解心頭之氣。
徐梓翌無奈的奪過我手里的文案,認真的問:“這是什么東西?”
我氣憤的說:“被總監(jiān)第n次駁回的文案!本來我心情就非常糟糕,你再來招惹我,這心情更是壞透頂了!”
“是嗎?既然是個改過無數(shù)次還很糟糕的文案還拿著干什么!”說著文案被他“嗖”一聲扔到湖里。
我跳腳去攔還是無濟于事,文案孤零零的漂在湖中已拿不回了。
而徐梓翌卻對自己的行為振振有詞,說我受錯誤思維的干擾才會寫不出更新穎的文案,說既然同一個文案被改無數(shù)次依舊沒寫好,不如清空腦袋里原有的東西,改變思路也許會有更棒的創(chuàng)意。大文學
我不能肯定自己可以立刻完全的接受他的看法,不過我不敢盲目的去否認,畢竟他也算是權威了,是我仰視的廣告業(yè)人才,我豈敢班門弄斧?
其實我也無所謂啦,不過是一個廢棄的文案而已,我回去寫個更好的就是。
“感冒那么嚴重還到處亂跑,連照顧自己都不會!你這丫頭好像什么都不會?!痹谖掖蛄藷o數(shù)個噴嚏之后徐梓翌忍不住抱怨說,“你是外太空來的嗎?不知道地球人是如何生活?不知道生病了要像個病人?如果是的話你還是回去吧,地球不適合你生存?!?br/>
徐梓翌的一番話惹得我一陣嗤笑,我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徐梓翌見此用眼睛狠狠的瞪我,而我卻笑得更加放肆,他惱羞成怒說:“你笑什么?”
“我笑你偶爾還是挺可愛的。其實你很多時候也不像地球人呢!地球人都會笑的,而你不會。”我忍住笑說。
“可愛?”徐梓翌不明所以的說,“你確定你明白自己在說什么?你確定自己的想法是正常人的想法?‘可愛’是可以隨便拿來形容一個大男人的嗎?”
“既然你不受用,那我換個形容‘大男人’的詞?!蔽覠o所謂的說,“你自以為是,你非常討厭,你冷漠無情,你莫名其妙……”
徐梓翌撇撇嘴,不置一詞,大概是懶得和我犟嘴了。這是他不同于方景黎的一個地方,如果是方景黎,我兩個又得沒玩沒了互不服輸爭論不休了。
徐梓翌沉默下來,我們的外星人話題也就不了了之。
我說時間還早,還不想回去,讓他不用管我。大文學
我沿著湖邊一直走,來到自己時常坐著吹涼風的長椅上坐下,徐梓翌一言不發(fā)一直跟著我,不說離開也不說為什么不離開。
他在我旁邊坐下,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打破沉默說:“我的情緒不會影響到你吧?”
徐梓翌看著我片刻,淡淡的笑著,似在跟我說沒有關系。
自從回城以來,這是徐梓翌第一次對我笑,讓我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感覺格外彌足珍貴。
似回到兩年前的青石村,那時徐梓翌臉上沉穩(wěn)背后會偶爾透出沒有負擔的微笑,那時的徐梓翌雖然兀自漠然卻愿意與人交心。
是什么讓他變得不茍言笑?是什么讓他隱藏心思?是什么讓他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不得而知。
“你與陳瑩感情很好吧?你很愛她嗎?”也許是因為我們之間難得的和氣,我才會這樣口無遮攔吧。
很多時候一個人靜靜的待久了便想找個人說話。以前是我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這里吹著涼風,這時身邊多了一個人,坐久了便不由自主的想和他說話,就怕他會坐不住突然走掉,留下自己一個人似的,這樣心里會更加的落寞吧!
問出那樣的話我并沒有期待會得到回答,畢竟對徐梓翌來說這是最私人的問題了。
當我放棄自己的問題,想找下一個話題的時候,徐梓翌緩緩道:“她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女人,大二那年開始她成了我的女友,將來她會是我的人生伴侶?!?br/>
“……”我驚愕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想不到他會和我說出這么**的話。也許對一般情侶來說這算不上什么秘密,不過對讓人一直琢磨不透個人情感的徐梓翌來說,已經是很**的心事了。
“我們之間的關系在你看來現(xiàn)在是不是很明確了?”徐梓翌看著我問道。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我并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徐梓翌嘆氣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太明確了——現(xiàn)在是男女朋友,以后是夫妻。難道還不夠明確嗎?明確到像是一個人生不能不實現(xiàn)的目標,明確到所有事情都變得自然而然了?!?br/>
我雖然沒聽懂徐梓翌話里的意思,不過為什么,我從他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片空茫呢?
他說:“現(xiàn)在的我表面看似很光鮮,所以很多女人想方設法的接近我,可是我知道她們要的,不過是我靈魂之外的麗華而已,而只有她沒有嫌棄當年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只有她是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愛上我?!?br/>
徐梓翌頓了頓,徐徐道:“什么是真正的愛情,我不知道。我對那些刻意接近我的女人沒有興趣,因為我覺得她們很虛偽。太多的虛與委蛇,我已經厭倦了,只有她是最實在的。她是我最好的選擇了,你說呢?”
面對徐梓翌的問題,我根本無法回答。
關于愛情,我從來就沒明白過,我也不知道是否會真的有真愛,我只知道我心里一直想著方景黎,僅此而已——那樣我的感情又算什么呢?今天看到徐梓翌那么復雜難懂的內心糾葛之后,我也開始糊涂了。
徐梓翌專注的看著我,似乎很想從我這里找到答案。可是我不知道說什么,對于從未談過戀愛的我來說,說什么都是底氣不足的,也沒有資格在一旁高談闊論別人的感情。
我的嘴巴張開合上又張開,然后就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噴嚏停不下來。徐梓翌無奈的遞給我一張紙巾,說:“我送你回去吧,別在吹風了?!?br/>
我保證這次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是剛剛那個時候,剛好要打噴嚏來著。不過也好,剛好不用去回答那么“高難度”的問題。
不過被徐梓翌那么一影響,我怎么感覺愛情是讓人很頭疼的一件事??!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對錯難辨——不去想那么多就是了。
回到家,受徐梓翌的影響,我清空原本的思路,理清思緒對文案進行了一番構思。第二天去公司我就開始正式的著手重新寫了,有了新的構思,心里雀躍不已。
正當我激動不已奮筆疾書的時候,總監(jiān)讓人來叫我,說讓我去她辦公室一趟。
總監(jiān)面色凝重的將一個文件丟給我說:“余偌,你的文案為什么還在這里?昨天你拿走的文件呢?”
我察言觀色,突然感覺事情格外嚴重,說話也變得支支吾吾起來,我說“我……我已經扔掉了。”
“扔掉了?”總監(jiān)驟然暴怒,站起身來說,“你知不知道自己扔掉的是幾百萬的東西?你還真是個掃把星?。 ?br/>
“……”在這個關頭,我一語不敢言,只怕自己爭辯不得反而火上澆油。
“這個時候怎么不說話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覺得凡事都有徐總裁給你撐著,是不是?”
“……”我還能說什么,文件都已經扔掉了,我只能等著接受懲罰了。
原來昨天我臨走時拿錯文件了,而徐梓翌扔掉的也是那個重要的文件。
“你這次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這個案子一直是ady負責的,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機會就被你給搞砸了!那個國外的客戶只會在這里停留兩個小時,現(xiàn)在無論如何是趕不出來的,我只能向ady如實稟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