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馨雨起床,打開窗子,屋外陣陣草香伴著鳥鳴,微風(fēng)吹動著竹葉,發(fā)出輕快愉悅的清晨合奏曲,太陽剛露半邊紅臉,在干凈的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真是一個不錯的居住場所。
馨雨推門出去,就看到在流月門口滿目哀傷的牧星。
“早,牧星公子?!避坝甑淮蛘泻簟?br/>
牧星看到馨雨,勉強笑了一下:“姑娘記性真好,還記得在下的名字,姑娘也早。”
雖然牧星極力掩飾,但是馨雨還是察覺到了牧星的慌亂,一閃而過驚慌,馨雨沒有說穿,淡淡一笑。
牧星覺得自己一大早站在一個姑娘家門口很不好,所以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就匆忙離開了。
馨雨雖有清明眼,但是這四個人,他們的內(nèi)心是一片白霧,看不穿,馨雨只能略微感受到他們心情的變化。
馨雨并不在意這些,敲了敲流月的房門:“流月,你在嗎?我可以進來嗎?流月···”
馨雨叫了好幾聲,流月并沒有回答,馨雨覺得可能出什么事了,輕推她的房門便進去了。
房中物品擺放整齊,但是卻沒有流月的身影。馨雨環(huán)視了四周,看到了桌上有一封信。
馨雨走過去,拿起信紙,見信上寫著:馨雨,我去找回心草,我不甘心,一定要試一次,請不要去找我。如果我不幸落入懸崖,我也可以解脫了,如果我有幸得到回心草,請祝福我。還有,請代我向牧星說聲對不起,我不值得他那么對我。雖然我們只是剛認(rèn)識,但是我卻覺得很熟悉,或許是上輩子的緣分,謝謝你,祝你和清軒公子白頭到老,流月留。
馨雨覺得很心疼這個執(zhí)著的女子,她怎么可以坐視不理呢。
馨雨拿著信,轉(zhuǎn)身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清軒,她太入迷,以至于清軒的腳步都沒有聽到。馨雨將信給清軒看。
清軒看了信說:“你做任何事我都會支持你。”
馨雨會心一笑,和清軒一起去找牧星,可能他知道流月在哪里。
來到牧星的竹屋前,馨雨敲了敲院中的籬笆小門,牧星聽到聲響,從屋子中出來,見是馨雨清軒,有些驚訝,但是,由于他們是流月帶來的,所以讓他們進屋坐下。
馨雨將流月的紙條給牧星看,牧星看完之后,一臉苦笑說:“她還是放不下他?!?br/>
馨雨能夠聽出,這話里有太多的無奈和心痛。
馨雨說:“牧星公子,你知道流月在哪里嗎?她現(xiàn)在可能有危險,我們要去救她?!?br/>
牧星盯著遠處,聲音悠遠的說:“你們想不想聽故事?!?br/>
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便自言自語:“從前,有一個男孩子很喜歡一個女孩子,從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喜歡她,但是女孩子眼中卻只有另一個男孩子?!?br/>
“這個男孩子為了這個女孩子可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而這個女孩子卻為另一個男孩子付出了一切?!?br/>
“男孩子雖然很心痛,但是,只要女孩子開心,男孩子愿意遠遠的守護,哪怕付出會被責(zé)罵。男孩子看到女孩子受傷,比女孩子更痛,但是女孩子卻完看到。是不是很傻?”
說完,牧星竟是淚流滿面。馨雨也不知道怎么說,愛情無常,誰也無能為力。
清軒清冷地說:“如果真正愛一個人,再多的付出都是值得的,關(guān)鍵是這個人是否值得你付出?!?br/>
牧星哀傷地說:“愛情里從來分不清值不值得?!?br/>
馨雨覺得牧星很奇怪,為什么明知道流月有危險還如此淡定,不像一個真正愛流月的人。
“她沒事?!蹦列呛孟裰儡坝晗胧裁?,直接告訴了馨雨,流月的很好的消息。
“你怎么···”
“流月在東面的一座有雪的山上,從后面的山峰就可以看到了,你們?nèi)フ宜?!”牧星沒有等馨雨說完,就告訴她流月的位置,然后只留下一個黯然神傷的背影給他們。
馨雨還想說什么,便被清軒帶走了。牧星轉(zhuǎn)身看到兩人的背影,淡然釋懷的笑了。
馨雨知道清軒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也不問什么,跟著他去找流月了。
在后山的山腰,遇到了飛陽和藍空,兩人手牽手,很幸福的看風(fēng)景。
馨雨心疼流月,便上前對飛陽說:“流月去找回心草了,現(xiàn)在生死不明?!?br/>
飛陽聽到這個消息,似乎沒有一點的吃驚,平靜地說:“這是她的自由,我無權(quán)干涉?!?br/>
“你真的如此絕情的對她嗎,她也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家人?!?br/>
“如果顧慮太多,當(dāng)斷不斷,她會傷得更重?!?br/>
“但是,你也不可以隨意揮霍她的感情,被愛太多就失去了愛的權(quán)利。”
飛陽沒想到馨雨會如此說,不禁愣了一下,旁邊的藍空皺了皺眉,沒說什么。馨雨清軒沒有理會他們,徑直離開了。
清軒握著馨雨說:“你覺得飛陽做錯了嗎?”
馨雨搖了搖頭說:“在他們這場愛情里,沒有誰對誰錯,但是,飛陽的處理方式我不認(rèn)同,還有藍空的旁觀者態(tài)度。他們本就身在局中,卻一直處在高層,看著流月一味的付出,用的卻是最不可取的手段。”
“流月本就執(zhí)著,他們越是抗拒流月的示好,越激起流月的斗志,越不能放手,而飛陽從一開始就沒有把話說清楚,反而讓流月產(chǎn)生了誤會,造成今天的局面,飛陽有很大一部分責(zé)任?!?br/>
清軒沒有說什么,只是握著馨雨的手,畢竟在他們的愛情世界里,每個人的看法不一樣,但是,只有一個目的,希望他們都好。
馨雨清軒登上山頂,看到了布滿白雪的山,兩人御風(fēng)而行,不一會兒就到了白雪山的山頂。
馨雨四處尋找流月,但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馨雨看到了一個山洞,清軒和馨雨分頭行動,清軒離的太遠,馨雨看不到清軒,便獨自進去山洞。
馨雨剛踏進山洞,一切都變成了白霧,之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馨雨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很純凈,沒有一絲一毫的污穢。馨雨突然看到前面有什么在發(fā)光,便慢慢靠近發(fā)光的地方。走進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如來尊者,周身閃爍著金光。
馨雨上前,雙手合十說:“馨雨拜見佛祖?!?br/>
“無需繁瑣禮節(jié)?!比鐏碜鹫呗曇羟辶劣辛Γ蛔忠痪溟g有凈化人心的氣息。
馨雨說:“佛祖怎會在此地?”
“我佛萬象,普度眾生。況此事與我與你都有關(guān)?!?br/>
“我?”馨雨不解。
佛祖說:“你我曾有過一面之緣?!?br/>
“為什么我不覺得見過佛祖真身?”
“呵呵·····凡塵歷劫,六道輪回,忘記不一定是什么壞事?!?br/>
“佛祖此番前來,可是為了流月?!?br/>
佛祖笑了笑,沒有回答馨雨,問道:“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br/>
馨雨覺得自己今天和故事很有緣,牧星才講故事,這佛祖也讓她聽故事。
馨雨淡然一笑說:“那就要看佛祖的故事的精彩程度能不能吸引我啰?!?br/>
佛祖笑了笑說:“這個故事發(fā)生在我眾多法相中的其中一個。在一個寺廟門口,有一只蜘蛛由于我佛法熏陶,有了一些佛性,由于這些佛性修為,蜘蛛活了一千年?!?br/>
“有一天,菩薩來到這個寺廟聽佛法,離去時不小心將一滴甘露散落,落在了蜘蛛網(wǎng)上。甘露晶瑩剔透,蜘蛛很喜歡,就讓甘露陪著自己過了很長時間?!?br/>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清風(fēng)將甘露吹走了,蜘蛛很失落,整天悶悶不樂。于是,我佛慈悲,便給了蜘蛛一個結(jié)識甘露的機會,讓他們歷經(jīng)紅塵,轉(zhuǎn)世為凡人?!狈鹱嬲f到這里,沒有說下去。
馨雨問道:“后來呢?”
“呵呵·····聽故事在于耐心,你過于急躁了,有時候不知道結(jié)局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br/>
馨雨不這么認(rèn)為,說:“故事就要有始有終,講到一半的故事就不完整了?!?br/>
佛祖繼續(xù)說:“蜘蛛遇到了甘露,蜘蛛是蛛兒郡主,而甘露卻是新科狀元。蛛兒對甘露一見鐘情,由于前世的記憶,所以堅信自己會和甘露在一起,卻沒有想到最后是甘露和長風(fēng)公主完婚,而自己另嫁他人?!?br/>
“蛛兒很傷心,便病倒了,而要娶她的王子來看她,見她已離去,便失聲痛哭。王子對著蛛兒的尸首說出了自己對蛛兒一見傾心,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婚姻,沒想到蛛兒卻不幸離去,所以當(dāng)時便自刎,隨蛛兒而去。”
“王子正是蛛兒蛛網(wǎng)下的那棵小草,默默守護了蛛兒幾千年。在此其間,我見過蛛兒的魂魄,問她是否看清愛情,她求我再給她一世機會,她一定會和甘露在一起?!?br/>
“紅塵苦,苦在看不透、放不下,既然如此要求,我便答應(yīng)了她,但是,她似乎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佛度有緣之人,既然有緣,便要前來度化一番。”
馨雨明白了佛祖的意思,這應(yīng)該是流月四人的前兩世。
馨雨不明白:“為什么要有我呢?”
“你和他們有過一面之緣?!?br/>
“什么時候?”
“現(xiàn)在時機未到,時機到了,你自會知道?!?br/>
“那我應(yīng)該做什么?”
佛祖沒有說話,將一棵泛著金光的草給了馨雨說:“將這棵回心草給流月,一切自有安排?!闭f完,便消失了。
馨雨一看,自己竟然在半山腰,馨雨握著回心草,十分矛盾。雖然佛祖自有安排,但是,將回心草給流月,那藍空怎么辦。
正在不知道怎么處理之際,聽到了流月叫自己的聲音。
馨雨轉(zhuǎn)身,就看到流月朝自己跑來,拉著自己說:“馨雨,你怎么來了?!?br/>
看著流月,馨雨又糾結(jié)了,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將回心草給她。
流月看著心事重重的馨雨,關(guān)心地問道:“馨雨,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俊?br/>
馨雨搖搖頭,流月被馨雨手中泛著金光的小草吸引,問馨雨:“這是什么啊,怎么還有光?!?br/>
馨雨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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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瑣事,顏兒斷更了,求原諒,求支持,求人氣,多謝大家的陪伴,顏兒會繼續(xù)努力的,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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