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鹿吃完蛋糕后,順了順奶貓的毛,然后又有些懨懨欲睡了,覆宴伸手把她懷里的毛抱過來,讓她躺下睡覺,顧鹿大抵也是剛剛哭累了,枕著枕頭就睡著了。
覆宴伸手把被子拿好,坐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才走出病房吩咐暗衛(wèi)盯著。
顧鹿已經(jīng)醒了,那就是時候把她帶回京都了,不過剛剛答應她要帶她去看楓葉林,那就再晚一兩天回去吧。
覆宴去辦好手續(xù),又回到病房坐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腦處理文件。
奶貓蜷縮在病床上躺著也在睡覺,雪還在飄,紛紛揚揚。
晚上用過晚飯后,白硯之和助理在房間里工作,路季特地給白硯之空出了一間房間,作為了她的工作室,還把原來在n城工作室的所有東西都搬了過來。
整個房間以白色為基調(diào),設計的簡單雅致,房間分成了三分之一的部分,一部分放著讓白硯之在電腦上設計的桌子,一部分是放著衣服的材料,還有一部分就是工作臺,路季還十分有心的搜羅來了一個臺縫紉機和各式工具,一應俱全。
白硯之煩躁地看著電腦里的設計稿,靈感枯竭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她扶著額頭整個人看上去又冷又燥,助理也不敢說話了,只能一言不發(fā)地在旁邊看著電腦,摁鍵盤都輕輕的不敢出聲。
因為這次的主題是月下美人,是每年都有的秀,因為當年因于黎設計的嫦娥,被推薦去參加這個秀,于是就簽了合同,必須參加滿兩年。
而恰好今年是第二年,但是繆斯已經(jīng)不在了,她的靈感十分枯竭,線稿怎么看都沒有那種感覺,白硯之又十分追求完美,所以整個人暴躁的很。
助理盯著電腦屏幕,主辦方已經(jīng)派人來催了,他迫于無奈只能輕聲的提醒,“小硯硯,主辦方來催了……”
白硯之睨她一眼,并沒有說話,助理苦著臉拿出手機,給路季發(fā)了條微信。
:江湖求救!SOS!
在書房里面用電腦視頻開會的路季,看了一眼震動的手機,抬手暫停了會議,然后看見消息撇了撇眉,隨機低聲笑了笑,然后又加速了會議的進度。
白硯之又煩躁的清空了一張設計稿,她這次想的是長袍,腦海里想的是精致低調(diào)的漢元素,只是怎么樣都沒有那種感覺。
房間門突然被推開,助理希翼的眼神看著站在門口的路季,接收到他的眼神,電腦悄悄跑了出去。
白硯之還沉浸在電腦里沒有發(fā)現(xiàn),好半晌又完成了一張設計稿,盯著好一會兒,還是覺得缺了點什么,用挪動鼠標去點刪除鍵,被路季修長的手摁住了,只聽背后低吟著“很好看,為什么要刪掉它?”
白硯之眉宇的煩躁散了些許,只是語氣還是有幾分不耐煩,“因為它沒有我想要的那種感覺?!?br/>
路季也知道這次秀的主題,他思考了一下,把座位上的女人橫打抱起來,“走我?guī)闳タ丛铝??!?br/>
白硯之一僵,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收回來阻止的手,任由他抱著自己走。
路季穩(wěn)穩(wěn)地抱著白硯之上了樓,然后拉開了一個角落的門,在白硯之詫異的目光中,打開了燈。
這里有個電梯,這是她從來沒有注意的地方,她依稀記得路季問過她要不要帶她去看看,她當時在想著這次主題怎么處理,搖搖頭拒絕了,路季也沒勉強。
如果說這棟別墅是一個天然的觀景臺,那么這棟大樓的樓頂就是最佳的位置,上面十分寬敞,搭建了花棚和秋千,在月光下十分美好。
在樓頂上的角度去看海面,沒面鋪滿了銀色的斑斕,溫柔而奪目,路季站在她旁邊,低聲說著“這是我后面突然想到你一定會喜歡的?!?br/>
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位姐姐就十分喜歡大海。
白硯之說不心動那都是假的,心臟一陣悸動,她別過臉蛋,嘴硬地說著“我才不喜歡?!?br/>
路季自然是知道自家夫人的傲嬌屬性,他攬過白硯之,附和她“嗯,不喜歡就不喜歡,我喜歡你。”
白硯之轉(zhuǎn)頭看他,那雙清亮干凈的眼睛,印著她的臉,“嗯?!?br/>
白大小姐別過臉掩飾泛紅的臉蛋,好半晌才小聲說著“喜歡。”
路季牽著她坐在秋千上,白硯之看著海面的波瀾,路季看著她。
海面銀霜灑滿十分溫柔,她似乎想起來什么,她轉(zhuǎn)頭去看路季,發(fā)現(xiàn)他眼中只有她,心中靈感突然涌出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走,回去。”
路季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跟著她回到房間。
白硯之坐在桌子前面打開電腦,清空了方才的設計稿,“幫我個忙?!?br/>
路季應了一聲,隨后站著她旁邊,只見白硯之拿了一只皮尺,把他的數(shù)據(jù)記錄下來。
然后用把皮尺塞到他的手里,說著“幫我量一下?!?br/>
路季怔住,只是白硯之又急著說“怎么了?”
路季才反應過來伸手拉開皮尺,一本正經(jīng)的替她量了一下數(shù)據(jù)。
只見白硯之又坐回椅子上抓起了鼠標,他拉過助理的椅子坐在旁邊看著。
大概兩個多小時過去,只見白硯之站起來走向放著布料的臺子面前,皺著眉選著布料,他才站起來走到她旁邊。
白硯之轉(zhuǎn)頭看他,又伸手摸了摸另外一種布料,“我上次放這哪里了?!?br/>
路季問“什么布料?”
白硯之“天水紗?!?br/>
路季牽著她走到角落,那里果然放著一匹銀藍色和水藍色的天水紗。
白硯之疑惑地看著他,正想問他為什么知道。
路季就勾唇說“上次我看著你放在那里的?!?br/>
白硯之松開他的手抱起布料跑回工作臺,路季看著白硯之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忍不住低笑出聲。
果然走近一看,白大小姐的臉上嫣紅十分顯眼,這位姐姐是害羞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路季在途中被路管家叫走了,路管家還是貼心地幫白硯之叫來了助理,助理大手速度又快了些。
助理好奇地看著設計稿,然后驚嘆“比嫦娥奔月還驚艷!”
白硯之沒應,只是嘴角上揚了些,然后道“快過來幫忙。”
時間快速流失,助理的電腦又響了好幾聲,助理和白硯之沉浸在制作中沒有注意到。
直到把最后一枚珠花繡上去,兩個人才松了一口氣,助理盯著人形模特上的兩套衣服,驚艷地說著“小硯硯,你取名字了嗎?”
白硯之盯著旁邊的男款,點點頭“嗯,滄海共明月?!?br/>
助理點點頭,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走到電腦旁邊,果然,主辦方已經(jīng)發(fā)了好多條消息催著她們,應該是剛才太專注了,她才急忙打開視頻電話,畢竟這條裙子照片是看不出細節(jié)的。
接電話的是主辦方的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雖然很欣賞rose的才華,但是秀場明天就要舉行了,rose還遲遲拿不出作品,甚至不回消息,這讓她十分不滿。
聽到工作人員說打來了視頻電話,她就提出了讓她接,應付眼簾的是一個十分大的工作室。
她不滿地開口“rose?你的作品呢?還沒有做好嗎?”
助理自然是知道不回消息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她十分抱歉地說“十分抱歉,rose剛剛設計完,我們兩個剛剛在制作,所以沒注意到消息?!?br/>
女人的臉色還好轉(zhuǎn)些,語氣也客氣了一點,“那么請讓我看一看作品吧。”
助理抱著電腦走近人形模特,女人看著旁邊價值不菲的工具皺了皺眉,然后轉(zhuǎn)眼看了一眼人形模特,愣住了。
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rose呢,能不能讓她來為我介紹一下?”
白硯之一般是不會出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過聽到女人的聲音挑了挑眉,漫步走過去,在助理詢問的眼光下接過了電腦。
“這套衣服設計名為滄海共明月?!?br/>
女人聽著格外熟悉的聲音,皺了皺眉,于是想了想,大抵應該不是那個人,又沒說什么。
白硯之伸手指了指女款,“這是明月。那個是滄海。”
“有什么特別意義嗎?”女人眉頭舒展了些,又問。
“靈感來源于,映著月光的大海,和愛人眼里的自己。”白硯之漫不經(jīng)心的陳述,沒有注意到助理看到了路季來了,又悄悄的離開了。
女人聽到之后笑了笑,“rose是有愛人了?”
白硯之把手里的電腦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我親愛的老師,如果我的婚宴邀請您,您會不會賞臉?”
女人愣住了隨即低笑出聲,“我說怎么聲音這么耳熟,就連風格也這么相似,原來就是本人阿?!?br/>
白硯之正要說什么,女人就打斷了她的話,“應該就是后面那個小子了吧,讓人過來給我看看。”
白硯之才詫異的轉(zhuǎn)身身后的路季,他嘴角的笑容十分燦爛,她猛然回想剛剛自己說了什么。
又轉(zhuǎn)過身,女人見白硯之臉上的嫣紅,語氣十分夸張又驚奇“哎,原來我們的冰塊師姐還會有害羞這種表情的?”
路季就走上前,禮貌地叫了一聲“老師好,我是路季,硯之的未婚夫。”
女人也是一怔這不是n城的首富嗎,十分頭疼的擺擺手,“可不要給我撒狗糧,結(jié)婚記得給我這個老年人送一份請柬就可以了。”
白硯之正要說什么,路季就提她應了“老師這么年輕,怎么會是老年人,定會給您送去請柬的。”
女人笑了笑,十分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br/>
隨即掛斷了電話。
————題外話————
白姐姐真的是個傲嬌小姐姐!路弟弟知道也愿意寵著,害……
路季:夫人不要害羞!
白硯之:閉嘴!
路季:夫人我害羞!
白硯之(伸手):摸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