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筠來到的這個地方,應(yīng)該不是這河水密道之外的賈府之外,應(yīng)該是另外一個不一樣的空間,這里,沒有太陽,卻能夠讓劉筠感到了溫暖和光亮,沒有任何植物,卻讓劉筠感到了空氣是那么的清新,這里的空間若論大小,就和他一直生活的那個空間一般無二,只是沒有任何屬于人類居住的環(huán)境的特點和物體。
這里,只有綠色,綠色的天,綠色的地,這里,只有靜寂,靜的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這里,只有石頭,巨石不知其厚其大,因為已經(jīng)超過了視野范圍,小石如黃豆米粒,晶瑩剔透,如同珍珠光澤。
劉筠納罕的到處亂走,到處亂看,其實,也實在沒有什么好看的,他都忘記了要先找尋賈宏到了哪里了?正在他走到一塊巨石之前,撫摸著那華潤的表面時,突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道:“歡迎圣子光臨封魔空間,請你進(jìn)來說話?!?br/>
劉筠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穩(wěn)穩(wěn)心神道:“您是誰?你叫誰呢?”
那個聲音道:“當(dāng)然是叫你呢,白筠,我們等待了十萬年的圣子,你終于來了,快點進(jìn)來,我有話對你說?!?br/>
劉筠一聽這個女聲真的是叫自己呢,但是她為什么叫自己白筠?是不是她搞錯了他的姓氏,還是故意叫錯的?懷著疑問,劉筠道:“你真的是叫我嗎?那么,我要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劉筠,不叫白筠,你叫錯了?!?br/>
那個女聲笑道:“什么呀,我活了十一萬年,難道還會搞錯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呢,我問你,你的親生父親可是姓劉嗎?”
劉筠被問得噎住,那個女聲繼續(xù)道:“你的真正名字就叫白筠,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終有一天,你會知道我叫你的才是對的。至于其中緣由,還不到對你講明白的時候。從今天開始,你只需知道,你應(yīng)該把自己當(dāng)成我們醒獅國的興國圣子白筠,就行了?!?br/>
劉筠沒有再跟她對話,自己又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自己都十六歲了,還沒有去尋找他的生生母親,當(dāng)然自己的父親是誰就更是無從知道了。聽這個自稱活了十一年女人的話音,難道自己的父親姓白?他的腦海里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在那個雨中的小鎮(zhèn),在那個潔凈的飯館里,那個奇怪的白發(fā)白須白衣人,自己怎么感覺和他有那種特別奇異的親近感呢?從他的神情來看,似乎也與他有著同樣的感受似的,可惜的是,兩個人只是用眼神交流了一陣,并沒有說一句話。他還想起了那個飯館老板好像認(rèn)識那個白發(fā)白須白衣人,叫了一聲:“白?????”下面就沒有說出來。難道自己真的是和那個白發(fā)白須白衣人有著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嗎?或者干脆那個白發(fā)白須白衣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嗎?
劉筠正在沉思,那個女聲一陣一陣的叫他的名字,讓劉筠給清醒了過來,她繼續(xù)道:“好了,白筠,你進(jìn)來吧?!?br/>
劉筠聽到這話,已經(jīng)幾次了,他猜測這里肯定還有機關(guān),他也試圖到處找到一個門、洞口之類的,但是,他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他要找的東西。他此時再聽到她催促他進(jìn)去,便道:“你讓我進(jìn)哪里去呢,我可是到處找了,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地方能夠藏人的?!?br/>
那個女聲笑了,道:“白筠,我讓你進(jìn)的地方,就是你眼前的這塊巨石?!?br/>
劉筠聽了,又一次繞著這塊三面,應(yīng)該不夠三面,因為,這塊巨石的長度已經(jīng)超過了劉筠的視野范圍,他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看到這塊石頭的那一頭,因此,他就在二十米左右的空間里,找尋這塊巨石可能能夠進(jìn)入的門或者洞口之類的,但是,令劉筠失望的是,他仍然沒有找到任何能夠讓他進(jìn)入到這塊石頭之內(nèi)的門戶。
那個女聲道:“我們的圣子,別找了,它的身體到處都是門戶,你卻是看不到嗎?”
劉筠聽了此話,連忙張開五感,去感覺這塊巨石的表面特征,沒有收獲,他便屏氣凝神,打算施展‘銷魂化氣功法’,把身體氣化,用他的身體氣化分子來感覺這塊巨石,到底有沒有什么特別多的門戶。
當(dāng)劉筠產(chǎn)生了想進(jìn)去的念頭后,還沒有來得及把身體氣化,就覺得全身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給猛地向那塊巨石表面吸去,不!應(yīng)該是他被一股巨力連推帶拉的要直接撞擊在這塊巨石的表面才對!劉筠看著自己距離這塊巨石越來越近,想要施展‘銷魂化氣功法’,想要開啟‘一脈同心’守護,想??????想總歸是想,在此時,劉筠深深的感到了自己的無力感,在這股巨力之吸引下,他就像一片落葉被秋風(fēng)從樹枝上吹下來,然后再隨著秋風(fēng)不斷的移動位置,最終之道化為泥土。我怎么還是這樣沒用,這樣弱小呢?到底是為什么?劉筠本能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自己被撞得鮮血淋漓,或者一下子就被撞死。距離實在太短,時間也實在太短,劉筠實在不能想太多的事情。
劉筠沒有感覺到撞擊在石頭表面的疼痛,他感覺到的就是他又進(jìn)入到了一個洞穴里,一個沒有洞口的洞穴里。這個洞穴到底有多大,他不知道,他被那股巨力推動著直直的向前飛馳了半盞茶的功夫,才漸漸地停止了下來。
他落到地面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不存在一樣,自己沒有進(jìn)行身體氣化呀,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難道是自己的靈魂單單進(jìn)來了把肉身給丟在了外面了不成?
劉筠的懷疑在下一刻,就被推翻了,他這次經(jīng)過了一次氣化,卻不是他自己的技能,而是那股巨力的作為,他慢慢的已經(jīng)恢復(fù)了本身,他能夠真實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部分的存在了,這種感覺和那次掉落到蚩井中的有相似又有不同,這次更加強烈的讓劉筠感覺到了一種由生到死再到復(fù)活的全過程。
人們都說道,凡事凡物失去之后才知道它的可貴。生命可能更是如此,只不過,人類一般失去生命之后,就再也不能第二次擁有它了,所以,還沒有人能夠說出生命只有在失去之后才能知道它的可貴,而此時,劉筠卻可以這樣說了,這同時讓劉筠下決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不能虛度時光,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珍愛自己的生命,讓每一天過的都開心,都有意義。
劉筠看到了這個洞穴,是一個純粹的石洞,因為這里的上下左右前后,都是純粹的石質(zhì),沒有一點塵土和其他雜物,這里面的空氣也讓劉筠感覺到,似乎比外面的空間又更加的清新了一些,看不到氣孔所在,卻在這里沒有感到憋悶不舒服的異樣。
劉筠仔細(xì)的打量這個石洞,擺著石凳石椅石桌,讓劉筠眼睛一亮的是,在那石桌上擺著一套全石質(zhì)的茶具!劉筠便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在石凳上坐下,拿起了那套石質(zhì)的茶具不停的把玩起來。
那個女聲此時又響了起來,道:“我知道我們的圣子喜歡喝茶,也頗懂得茶道,我就送你這套全石質(zhì)茶具,再送你一種現(xiàn)在沒有的一種茶,叫做‘靜心茶’,按照茶的現(xiàn)在分類,它屬于綠茶,但又有白茶的一些特點,至于它的真正味道,還請圣子你自己品嘗吧。”
劉筠聽著這聲音距離自己很近,比外面聽到的更加的真切,目光便離開了這套石質(zhì)茶具,來回的搜尋,他掃視了五六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石洞有什么其他的空間。
劉筠正在發(fā)怔呢,毫無預(yù)兆的,在劉筠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美貌的少婦,這個少婦的年齡應(yīng)該是在三十歲左右,她的美麗和劉筠見過的都有所不同,她的顴骨很高,下巴較短,本來很不協(xié)調(diào)屬于不好的臉部比例,但是和那大小合適的五官一配,就變成了一種極其別致美麗的一種美女臉龐。
她身上穿的衣服,最是讓劉筠心驚肉跳了,她穿的竟然是幾片樹葉隨意圍成的衣裙,那樹葉似乎遮擋的極其有限,她的上下春光便一起泄了個干干凈凈,讓劉筠感覺到自己的鼻血又要再次崩潰了,他急忙屏氣,費盡了氣力的把自己貪婪的目光收回,再也不敢看她一眼了。
這個少婦臉帶著甜甜的微笑,手里端著一個大石質(zhì)盤子,上面放著一套石質(zhì)茶具,和劉筠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不同的是,她手里所端著的,那個茶壺里冒著熱氣,顯然就是她說的,為劉筠泡的‘靜心茶’了。
這個少婦對劉筠道:“圣子,你別客氣,把桌子上的這套石質(zhì)茶具收起來吧,哦,還有,這二斤‘靜心茶’,你也收好?!敝灰娝笫忠蛔?,就像在空中拿到的一樣,把二斤裝在一個石頭瓶狀容器里的‘靜心茶’遞給了劉筠。
劉筠低著頭,對于她所送的這兩樣?xùn)|西,也不客氣,把這套石質(zhì)茶具和二斤‘靜心茶’都裝到了無底石玉鐲里。
那少婦在另一張石凳上坐下,放下了石盤,為劉筠倒了一杯茶,自己也斟上。
少婦嬌媚的一笑,道:“圣子,你怎么不看我呢?我長得很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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