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易雪能做的就是,微笑,點頭,伯父好,伯母好,再微笑,再點頭,再伯父好,再伯母好。
因為參加了那個節(jié)目,夏易雪已經(jīng)慢慢學(xué)會如何去應(yīng)對這樣的場合,雖然她很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夏齊拉著夏易雪大概轉(zhuǎn)了一圈后,夏易雪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找了一個角落坐下,她感覺自己的腳頓時得到了解脫,夏易雪經(jīng)常會想,為什么要發(fā)明高跟鞋這種奇怪的東西?為什么那么多女人喜歡穿這種奇怪的東西?
趙子予端著酒杯坐在了夏易雪對面,“這種場合是不是很無聊???”
夏易雪只是輕輕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會場中央有人開始說話了,“很高興各位能來參加這次酒會,說是酒會其實也是接風宴,而這次接風宴的目的就是給我們的韓總韓煊接風洗塵,韓總是韓氏企業(yè)董事長的外孫,也是韓氏企業(yè)中國分公司的ceo,接下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韓總。”
在某個角落,夏易雪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那個入口處。
不會的,可能只是同名同姓而已,不可能會是他。
在熱烈的掌聲下,那個被叫做韓煊的男人終于出現(xiàn)了。
而臺下的人也不由得被眼前這個年輕帥氣的男人所震驚,他們沒想到這個韓氏企業(yè)中國分公司的ceo會比他們想象的要年輕這么多。
韓煊穿著西裝走到會場正中央,而跟在他后面的也同樣是一個熟悉的面孔,裴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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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易雪拿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她看著那個依舊如此帥氣逼人的男人,她的心似乎被什么尖銳的東西猛地刺了一下。
真的是他嗎?他終究還是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韓煊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掃,最終落在了角落里那個小小的身影上,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揚了揚。
夏易雪感覺有道熱烈的目光正注視著自己,抬起頭看,正巧撞上了那道視線,她慌忙地躲開,然后放下酒杯,迅速逃離了現(xiàn)場。
對于夏易雪的突然離開,趙子予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跟在夏易雪后面一起出去了。
夏易雪的手輕輕搭在柱子上,她的心跳得飛快,兩頰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耳旁的發(fā)絲散落,遮住了她的臉。
“你沒事吧?”趙子予問。
“我沒事,只是突然有些不舒服,你開車了嗎?能不能送我回家?!?br/>
“好,好啊?!壁w子予不知該用什么詞語來表達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本來,如果夏易雪讓他送她回家,他應(yīng)該會是很高興的,可是,他卻突然心疼了,他不知道夏易雪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但只要能陪在她身邊,不管她讓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匆匆給夏齊打了電話,夏易雪就坐著趙子予的車離開了。
一路上,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