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非常的沉穩(wěn)。
所有人往后看去。
就看到是一個老人。
他的年歲起碼七十有余。
但是他的精神氣很好。
雖然頭發(fā)花白,但是腰背筆直,比很多年輕人都要精神幾分。
“袁老!”
見到老者,不少的年輕人都是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朝著老人示意問好。
馬昊磊湊在陸濤的耳邊說道:“這是我們武城袁家的大人物袁昌平,袁家現(xiàn)任家主的老爹,也是袁家的上任家主,不過是已經(jīng)退位下來了?!?br/>
陸濤聞言點(diǎn)頭表示明白。
馬昊磊卻是跟著補(bǔ)上了一句:“哦,對了,他也是一個文玩的愛好者,對文玩很有研究?!?br/>
在馬昊磊跟陸濤解釋的時候。
那袁昌平已經(jīng)走到了幾人的面前。
“手串我看一下?!?br/>
剛才袁昌平路過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關(guān)注到了這里。
只不過一直沒上來,想看看具體是一個什么情況。
現(xiàn)在看幾個人僵持不下,所以他心里就著急了,湊過來看看情況。
那攤主見到是袁昌平來了,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心道自己怎么會這么慘,好端端的還遇到了這個較真的大人物。
他甚至希望現(xiàn)在自己的腳下有一道縫,可以讓自己躲進(jìn)去。
手串在馬昊磊的手上,他順勢就遞了出去。
“袁爺爺,沒有想到你今天也有空過來啊?!?br/>
馬昊磊滿臉堆笑。
那袁昌平看了一眼馬昊磊,點(diǎn)點(diǎn)頭:“馬家小子,怎么,你看不出來這玩意是好是壞?”
明顯,袁昌平也是認(rèn)得馬昊磊的。
“我水平不夠,當(dāng)然需要您這樣的大拿掌眼才行?!瘪R昊磊連連擺手,表示自己不行。
袁昌平對于馬昊磊的這個彩虹屁沒有放在心上。
反而是拿出了一副老花眼鏡,帶了上去。
對著這個手串好生研究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緊張兮兮地看著袁昌平。
希望可以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么。
幾分鐘以后。
袁昌平依舊保持著那個對手串的研究的動作。
同時眼睛往上一抬。
兩只眼睛透過老花眼鏡的上方,看向陸濤說道:“小伙子,你剛才說幾顆是邊角料,幾顆是枝干料來著?”
陸濤上前禮貌說道:“7顆是邊角料,10顆是枝干料,還有3顆我也看不清楚來歷?!?br/>
袁昌平聞言,繼續(xù)看起了手上的手串。
同時嘴巴微動,看起來就好像是在數(shù)數(shù)一樣。
又是幾分鐘過去以后。
袁昌平抬起了頭。
把老花眼鏡摘了下來。
“沒錯,7顆是邊角料,10顆是枝干料,還有3顆是根料?!?br/>
“我說你也是個人才,居然還用根料?!痹秸f著有些嘲笑地看著攤主。
“就這玩意,30塊錢成本,你估計還能賺5塊。”
“賣假貨,劣質(zhì)貨,那無可厚非,畢竟總有人喜歡便宜的東西,但是假貨那就要有假貨的價格,你不可以用假貨來騙人不是?!?br/>
袁昌平的話,雖然不是非常嚴(yán)厲,但是其中的警告之意已經(jīng)很濃了。
攤主的冷汗直接就嗖的落了下來。
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袁,袁老,我這就走。”
他說著就開始收拾自己攤位上的東西。
灰溜溜的就走了。
攤主是走了。
留下的就是一臉錯愕的眾人。
“臥槽,不是吧,真的像陸濤說的那樣?”
“那個人不是土包子嗎?怎么會這么厲害,特么的連用的是什么料子都能看出來?”
“看出料子這應(yīng)該不奇怪,因?yàn)槟憧丛弦部梢钥闯鰜?,關(guān)鍵是這個人這么年輕,袁老那是經(jīng)驗(yàn)老道,這個人怎么解釋?”
臉色最難看的莫過于就是白贏那些人了。
特別是白贏。
剛才他可是叫囂著自己是懂行的人。說這個玩意一千塊錢是不會虧的,現(xiàn)在看來,要是自己一千買了的話,那就是凈虧970元還不止啊。
此時他都感覺自己身邊的人都在用比較鄙視的目光看自己了。
臉都要掛不住了。
他陰仄仄地看了一眼陸濤,心中的仇恨之意更甚了。
要不是陸濤,他絕對不會說那句話,也就一定不會掉這么面子。
“哼?!?br/>
白贏冷哼一聲,然后心中怨氣滿滿的帶著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走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br/>
人群的焦點(diǎn),袁昌平饒有興趣地看著陸濤說道。
“袁老您好,我叫陸濤?!标憹苁遣槐安豢旱恼f道。
“袁爺爺,這是我的兄弟?!瘪R昊磊在一邊連忙跟著補(bǔ)了一句。
袁昌平看了一眼馬昊磊,又看著陸濤說道:
“我袁昌平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見到過一個年輕人有這樣的眼力的?!?br/>
“你很不錯,以后有機(jī)會去武城的話可以來我們袁家坐坐?!?br/>
同時他又瞥了一眼馬昊磊道:“好好和人家學(xué)學(xué),你要是有這個眼力見也不至于這么多年在馬家還混不出個什么樣子來。”
說完他就背著手走了。
留下馬昊磊幽怨地站在原地,嘴中嘀咕著什么。
陸濤有些玩味地拍了拍馬昊磊的肩膀。
也學(xué)著袁昌平的樣子對馬昊磊說道:“好好學(xué)!”
馬昊磊有被陰陽到,但是想到陸濤那神鬼莫測的手段,一時間竟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
周立軍遲遲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然而,就在陸濤等人準(zhǔn)備接著往下逛的時候。
忽然一道身影撲了過來,沖到陸濤的面前。
幾人差點(diǎn)以為是什么兇手,想著什么人膽子這么大,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兇。
一邊想著,一邊往后退了幾步。
馬昊磊一腳踩在還沒回過神來的周立軍腳上。
驚得周立軍一個趔趄就跌倒在地上。
這時,幾人才看清楚目前的人影。
他的身形有些消瘦,臉上胡子拉碴的。
此時的他跪在陸濤面前,面色煞白。
有些后怕地對陸濤說道:“先生,剛才多謝你救了我一次?!?br/>
所有人都懵逼了。
什么情況這是,好端端的,剛才陸濤可只是鑒別了一個手串的價值,怎么就救了人家一命呢。
然而就在馬昊磊準(zhǔn)備上去問這個人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或者是不是喝酒喝多了,所以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陸濤的面前來說這樣的話之時。
陸濤卻是冷靜的說道:“你是不是剛才準(zhǔn)備買這個手串的?你老婆動手術(shù)還差多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