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哈哈,那可是咱學(xué)校的大哥級別的人物呀?你這么惹上他的?”我故意逗郭敬銘。
“我操!這下你死定了!喬安可猛了,兄弟連被他ko了,唉,老兄……”王康搖搖頭嘆了口氣。
郭敬銘面色蠟黃,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輪子說:“沒辦法了,這次我們也幫不了你,你回去吧?!?br/>
“我身上只有這500了,多了真沒了,這還搭進去我自己的200?!惫淬憥缀蹩蘖顺鰜?。
“兄弟,別提錢呀,提錢就見外了,多傷感情呀,唉,看你也不容易,要不這樣吧,你先回去,讓我們兄弟合計合計,你留個電話,下午我給你打電話,怎么樣?”我說。
“孔哥!你可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這破學(xué)校除非進學(xué)生會畢業(yè)才有指望,唉……我家里條件……”
我懶得聽郭敬銘羅嗦,揮手把他打發(fā)走。
“形式很清楚,我必須進學(xué)生會,而且要當(dāng)個頭頭,要平時不出頭露面的那種頭頭,剛才郭敬銘也說了,這破學(xué)校除非進學(xué)生會畢業(yè)才有指望……王康,你進不進?輪子你就別進去折騰了,你是我們底下的線人,哈哈,誰讓你家那么有錢啦!”我說。
“進!在學(xué)生會能和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老師多接觸,等畢業(yè)的時候還指望他們幫忙呢,而且學(xué)生會里有油水,美女也多?!蓖蹩嫡f。
“孔哥,我都聽你的,嘿嘿?!陛喿诱f。
許多大學(xué)生認為學(xué)生會是個迂腐的組織,對它十分不屑,但為什么還有許多人里呆在里面呢?因為這里面有許多好東東。但前提你必須把心穩(wěn)下來,等著它把你腐蝕,或者說,你要有耐心的融化在里面?!禸zajj》
至于喬安,操,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幾天不見,都自己“立頭”了?也難怪,人嘛,就得有點追求和理想。
我撥通郭敬銘的電話:“我是孔晨,喬安的事兒我們幫你搞定,不收你分錢,但是我和王康必須進學(xué)生會,當(dāng)那種只貪污不干活的頭頭,哈哈,你覺得如何?”
郭敬銘痛快的答應(yīng)了。
“走,見見咱的喬安大哥去!”我穿上外套。
北京的冬天真是冷,風(fēng)的溫度至少比我們那要低四到五度,太陽似乎永遠是灰色的,看不到真實的光芒。
剛才我給喬安發(fā)了個信息,他說他在4號微機房上網(wǎng),費了老半天勁我才找到4號微機房,果然,喬安,大偉,孫志偉在一起,我分了煙,開門見山:“聽說你去找郭敬銘要錢了?”
“誰告訴你的?”喬安翻著白眼問。
md,才兩天不見,這廝就跩成這樣?別惹我不高興,我會撕了你!
“操!有沒有這事兒吧?你別管誰說的!”我生氣的問。
喬安用余光掃了掃孫志偉,猶豫的說:“有!怎么了?”
“有就行,以后不去找郭敬銘的麻煩了,那是王康的親戚?!蔽也戮褪菍O志偉這孫子出的鬼主意。
“呵呵,是啊,大水沖了龍王廟啊,都是誤會?!蓖蹩到游以挷纭?br/>
“哦,我真不知道,那好,以后不去了。”喬安很知趣。
“孔晨,我們不給他要錢,讓我們進學(xué)生會行么?”孫志偉說。
“哎喲,兩天不見都分開你我了?誰是‘我們’?”我瞪孫志偉一眼。
沒人說話了。
“我們仨想進學(xué)生會!”大偉打破冷場。
大偉趾高氣昂的望著我,絲毫不懼怕我的目光,那一刻,我產(chǎn)生一個錯覺,那就是,他們仨想‘干’我!我沒想到大偉會這么說,嗆得我無話可說。
王康從我身后縱身一躍,飛起一腳踹在大偉的肚子上:“什么時候輪到你個雜種說話?!”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