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緣起,原初
第二十章:生死逃亡有誰陪
拔劍相向之前,
“我們怎么會在這里?”
經(jīng)歷變故,蕭云州的性格都改變了,不知不覺間變得霸道了。
金色曼陀羅幻化那道身影以女子之身威震萬域,性子太弱怕是不行,受她的影響,蕭云州的性格
盡管兩人都不知道之前經(jīng)歷了什么。
“不知道?!?br/>
嬴界似乎更加冷漠了,話少得,很可憐。
“冰棺哪里去了?”
那是蕭云州進入這個遺跡的目的,現(xiàn)在卻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這怎么行!
“不知道?!?br/>
嬴界此刻心緒難明,并不想說話,他看到了很多不好的不該看到的東西。
“心蓮訣,是什么?”
蕭云州唯一記得的就是嬴界曾說出過“心蓮訣”三個字,顯然這是一部功法,而這正是蕭云州渴望得到的,也是他進去這片遺跡的目的所在。
寶物動人心啊。
“法決?!?br/>
嬴界簡單的話不斷的沖刷著蕭云州的神經(jīng)
“告訴我!”
蕭云州眼中有金光閃現(xiàn),他自己沒有發(fā)覺他的性格變了,他眼底綻放著光華,但是他對面的嬴界卻看到了。
不知為何,蕭云州的境界已經(jīng)堪堪進入靈境了,與嬴界相當,十分詭異,但是蕭云州對此卻沒有驚訝,也沒有解釋。
“抱歉,不能。”
嬴界眼中冒出異常的火光,他也不知道冰棺去哪里了,而且遺跡尋寶全憑機緣,沒有誰應該跟誰共享自己的收獲,況且兩個本來就不熟的人。
“什么!”
蕭云州改變過后的性格不允許任何人違逆自己,是十足的霸道,他自己也不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或許嬴界猜到了一些,這樣的霸道可能與蕭云州眼中升騰的金光有關,在進去古墓之前,他眼中可是沒有金光的,也沒有和自己相媲美的修為。
所以,這一切都是在他們進入古墓、見到那一具冰棺之后發(fā)生的,而恰巧的是他們都不知道在這座古墓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好像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又好像是有人故意抹去了一段時光。
越是努力回想,嬴界和蕭云州就越發(fā)難受,卻又什么都想不起來。
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不允許他們想起來。
“不用驚訝,確實是無法給你,我也沒辦法?!?br/>
嬴界難得說得長句點,但是卻點燃了火焰。
“那就打一場,誰強誰再說話吧!”
蕭云州憑空揮出金色的長劍直指嬴界,眼中暴漲的金光攝人心魄。
“強者才有話語權嗎,呵呵?!?br/>
嬴界嘴角牽起莫名的笑,不知道是在嘲諷蕭云州,還是在嘲諷自己,似乎想起一些什么,
“你就是這樣對你的救命恩人的嗎?”嬴界的話讓蕭云州身體一顫。
“你是救過我,但是,”咬了咬牙,蕭云州還是沒有忍住,大吼道,“我必須得到那法決?!?br/>
看著蕭云州眼中無比堅定的眼神,嬴界微嘆,“如果我說我沒有能力把它給你,你,信嗎?”
蕭云州沉默了,以他的見識,怎么可能不知道,越是強大的法決傳承限制越多,其中不能傳給他人就是其中最為基本的一點,但這也證明了這部法決的強大,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所以蕭云州不想放棄。因為他有著不得不得到法決,變得強大起來的原因。
但是,同樣的心思,如果嬴界說自己沒有的話,肯定沒有人會相信的。
所以嬴界也不想放棄,更何況他真的沒辦法把法決給蕭云州,這就是誓言,無法違背。盡管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能夠得到了這心蓮訣,這堪稱逆天的法決,到現(xiàn)在為止,嬴界都沒有完全接收心蓮訣的全部信息,這部法決的記載內(nèi)容實在是太多了,導致嬴界此時此刻腦袋都還昏昏沉沉的。
難道,與它有關?
嬴界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是蕭云州卻沒有給他太多時間去仔細思索。
終究只是少年吧。
“不行!”
蕭云州的性格變得很霸道,即使嬴界做不到,但他也要做些什么,因為他腦海里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種秘法,可以剝奪對方的功法為己用,雖然很殘忍,殘忍得讓蕭云州都不由得想嘔吐。
“那么,”
黑色的刀從背后取來,嬴界眼中的火光突然暴漲,如鏡般清亮的眼瞳倒映著蕭云州的身影,短刀詭異的變長放大,
“來吧!”
嬴界的大吼仿佛驚醒了蕭云州一般,蕭云州眼底同樣升起強烈的殺機,鎖定著嬴界,手中的長劍因為握得太緊而微微發(fā)顫。
兩人手持刀劍而立,誰也沒有動,身上同時爆發(fā)殺機,蓄勢殺戮。
“殺!”
暴喝聲響起,金光和黑光交匯,兩只暴起的身影交錯而過,短暫而凌厲,招招斃命。
血線飆起,染紅了刀劍,錯身的一剎那,兩敗俱傷???
“為什么?”
兩道虛弱無比的聲音響起,充滿了不甘和詫異。
“演戲而已,”
“你們也信。”
又是兩道聲音響起,竟然是嬴界和蕭云州,剛才還相殺的兩人,此時居然這般的默契。
刀劍拔出身體,兩名修士帶著不甘死去。
赫然是兩位靈境高手,竟然死在了兩個不入境的“凡人”手里,尤其是這兩個“凡人”還毫發(fā)無傷,可想而知這兩位是得多么的憋屈了。
不過他們死得也不是沒有道理,任誰看見這兩個冷漠相殺的人會想到他們只是在演戲呢?
還沒有來得及高興與慶幸,赤紅色的信號箭飛速射向天空,然后炸開,很美。但是,
“快跑??!”
嬴界拉著蕭云州不要命的狂奔,完全不管死了的兩位靈境一重天的高手身上的東西,MD哪有時間去看他們有什么寶物啊。
蕭云州也迅速反應過來,沒由來的一陣驚悚,跟著嬴界拔著腿飛跑。
撕裂的破風聲從身后傳來,嬴界和蕭云州極速的變向與狂奔,眼神中全是焦急。
“分開跑!還是一起?”
亡命奔逃中嬴界腦中迅速閃過幾個方案。
“一起!”
蕭云州卻是堅定的要和嬴界一起,他也聽見了背后的破風聲,不是一道,不是兩道,也不是三道,,,而是如蜂群般密密麻麻。
再看嬴界身上騰起紫色的光暈,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就算再傻,蕭云州此刻也明白嬴界的打算,他是想自己去引來后面的人然后讓自己逃生。況且蕭云州可不傻。
但是后面的是什么人,蕭云州不可能不知道,那都是些靈境高手,不然何以飛行,飛行是體境修士做不到的,如果是神境,何須飛行追趕?
而且是為奪寶物不擇手段的亡命徒,嬴界和他只是體境九重天,或許嬴界比他強些,但終究不是靈境,強也強得有限,而后面那些人可不止靈境一重天而已,所以蕭云州清楚嬴界引來他們的后果。
這一刻,蕭云州放下了所有包袱,明天的太陽都不一定見得到了,誰TMD還管有沒有命去展望未來啊,“一起走,亡命天涯!”
嬴界愣了一秒鐘,而后豪氣干云,“好!”嬴界身上升騰的紫光消散了,一場生死逃亡開始了。
如果一定要死,誰也不想孤獨死去,不是嗎。
……
“不錯的小家伙,可惜還是要死的?!?br/>
“大人物”們不急不緩的走了過來,看著追趕嬴界和蕭云州的一大群修士,隨意一笑,風輕云淡,恣意瀟灑。
在外面,他們或許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處于最底層的位置,要么修為低下,要么身份卑微,他們是生活在底下仰望山峰的路人甲乙丙丁,心里總有種渴望。
但是在這里,他們卻成為了站在山巔上的人,這種感覺怎么能夠不美好呢!
就像生活在黑暗中的蛾子,突然擁有了光明,誰又能舍棄呢。
這也是他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座遺跡里,為什么不惜后果也要進行那種事的原因,可以掌握他人生死,真的是很迷人的事。
說話的正是那位三虎老人,三角眼里盡然滿足,這種感覺真好。
“大人不追嗎,神寶有可能落入那些人的手中?!逼渖砼砸慌中P提醒著,看樣子還蠻忠心的。
“我不是剛說過了嗎,天材地寶有能者居之,就算他們拿到了神寶也要有命出去才行啊。”三虎老人說這話時眼神不由瞥向四周與他一般靜靜等待的人們,這些和他一般的人才是應該注意的。
“三虎兄說的不錯,到時候可要各憑本事了。”
小廝自是不好接話了,這是身為下屬的自覺,但是不代表沒女人可以說話。
說話的人自然也是“大人物”,是現(xiàn)在這座遺跡里最強大的一方強者或者勢力。
“花家好大的氣魄啊?!?br/>
“白家更甚我花家,小弟不敢造次,呵呵?!?br/>
“哼,不敢造次嗎,那最好。”三虎老人眼神晦暗,但是現(xiàn)在不是翻臉的時候,他們比誰都懂什么時候該出手,什么時候該收手。
“白兄莫氣,大家和氣生財?!?br/>
又有人來了,這是錢家的人,一向與花家交好,這也是白三虎忌憚的地方,畢竟如今白家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
“哼!”白三虎也只能作罷,其實也是彼此給臺階下,還沒到最后時刻。
“走吧,讓這些人碰了神寶,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