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迅速將潘宇包圍,他們最次也是散打教練出生,格斗經(jīng)驗極其豐富。
然而有了金剛符加持的潘宇,全然不懼。
一人舉起甩棍率先攻去,其余人一擁而上。
很多影視作品中,主角能單挑一百多人,那是因為導(dǎo)演不讓,一個一個上,誰能是主角對手?
潘宇微微躬身一拳砸在那人肚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那人的身體當(dāng)即弓成蝦米,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一連串的棍子打在潘宇腦袋以及后背上,那動靜猶如爆豆一般。
“我靠!”潘宇撿起那人的甩棍,一個反抽畫出半圓,當(dāng)即打倒三人。
剩下的人都驚呆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看上去病懨懨的潘宇,打起架來卻這么猛。
剛才他最少挨了六棍子,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蕭建功也感到非常以外,根據(jù)錢忠仁所述,潘宇不能習(xí)武,也不能修煉術(shù)法。
這……
情報有誤?。?br/>
“別慫!一起上!”一人緊握手中甩棍,怒吼著沖了過去。
這家伙險些捅死大牛哥,剛才又對蕭老不敬。
死了也是活該!
其他人與大牛都是有過命交情的,此時也管不了那么多,誓要替大哥報仇雪恨。
四人迎面奔來,潘宇深知不能硬抗,剛才挨了那么多棍,雖然沒有打傷自己,但也疼的厲害。
“哎?大牛?”潘宇看向四人身后。
眾人紛紛一驚,連忙回過頭去,其中兩人意識到不對勁,正要疾速轉(zhuǎn)回來,怎料潘宇已經(jīng)殺來。
他先把那兩人放倒,等另外兩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遲了。
“砰砰砰砰?!彼娜送瑫r倒地昏迷。
也在此時,金剛符的效力消散,潘宇累的像是一頭老牛,趴開腿,雙手撐著膝蓋直喘氣。
蕭建功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有些后悔把潘宇請過來了,這八人都是自己親自訓(xùn)練出來的好苗子,卻沒有一個能在潘宇手上撐過兩招。
由此,蕭建功也更加相信,是潘宇本人對大牛下的毒手。
“身手不錯啊?!笔捊ü渎曊f道。
“還行,要不是看你歲數(shù)大,我指定連你一塊兒抽了?!迸擞钫局鄙碜樱瑲庀⒁呀?jīng)平穩(wěn)了很多。
“別,還是和我過兩招吧?!笔捊üφ玖似饋?,眼中透著一股殺氣:“年輕時,老頭子曾遇高人指點過幾招,今天就試一試,還靈不靈了。”
這話差點沒把潘宇給氣笑了。
“你肺子不疼了?還跟我過兩招,我怕你回頭碰瓷賴上我,再見。”潘宇轉(zhuǎn)身就要走。
沒等蕭建功開口,潘宇迎面便看到一人。
“爺爺?”
潘宇嚇壞了。
在爺爺眼中,自己可是個好學(xué)生,乖孩子,今天卻讓爺爺看到自己干了這樣的事。
“老師?”蕭建功睜大了雙眼,脫口而出。
潘元道一個人也不搭理,觀察著滿地的狼藉,質(zhì)問潘宇:“你干的?”
“老師!真的是您!”蕭建功連忙上前,將潘宇擠到一邊,彎腰作揖道:“學(xué)生蕭建功,拜見老師!老師,這些年您身體好嗎?”
“誰啊你?”潘元道皺起眉頭。
潘宇也是無奈的很,看來這蕭老頭,也是個什么師伯呢。
“老師您不記得學(xué)生了嗎?當(dāng)年在羅塘山,您傳授給學(xué)生一套八極拳法,使學(xué)生受用終身,老師潑天恩惠,學(xué)生不敢忘?!?br/>
潘元道一拍腦袋想了起來。
是有這回事。
當(dāng)年自己云游到羅塘山,是收了這么個學(xué)生,只比自己小幾歲。
天門規(guī)定,單人收徒數(shù)量不能超過五個,潘元道當(dāng)時已經(jīng)收滿,不能再收其他弟子。
所以就不能以“師徒”相稱,而是“師生”。
“你和小宇是怎么回事?這些人都是小宇撂倒的?”潘元道皺眉問道。
“不是,是他們自己打自己?!迸擞顡尨鸬溃f這話的同時,還瞪了蕭建功一眼。
蕭建功會意,點頭如搗蒜:“對,實戰(zhàn)操練,老師曾經(jīng)說過,只有在實戰(zhàn)中才能學(xué)到真本事,所以學(xué)生定期會讓他們對練?!?br/>
媽耶。
潘宇你救了我一命啊。
這件事還是讓蕭建功非常意外的,錢忠仁口中那無所不能的師父,竟然就是曾經(jīng)教過自己的老師。
“放屁,你們拿我當(dāng)豬,這根棍子,距離這人這么遠(yuǎn),怎么可能是對打?”
鏡頭轉(zhuǎn)向地面,之前被潘宇使用的那根甩棍,被遠(yuǎn)遠(yuǎn)地扔到一邊,而其他人的棍子都在他們身體附近。
“你,跟我講實話,敢誆我,廢了你的功夫!”潘元道指著蕭建功說道。
蕭建功被嚇得一個哆嗦。
老師向來嚴(yán)厲,而且言出必行!
于是,蕭建功便把整件事情都說了。
“胡說八道!你腦子有問題啊?我怎么可能是大牛的對手!”
聽完后,潘宇激動道。
本來也是,都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為啥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呢?
蕭建功看了看地面,不吱聲了。
八個人直到現(xiàn)在,誰也沒有醒過來。
還說不是大牛對手?!
“老師,大牛那孩子你是見過的,我視他如己出,而我又不是知道小潘是您的孫子,所以……”
潘元道揮了揮手。
“這事兒你辦的沒錯,這才像我的學(xué)生。”話鋒一轉(zhuǎn),他看向潘宇:“只不過,你這一身的功夫,又是和誰學(xué)的?”
親孫子,自己一身的本事都不敢教,是誰這么大膽?
對于那小丫頭說的金剛護體,潘元道從頭到尾也不相信。
“是……”潘宇低下了頭。
“別猶豫,快說!”潘元道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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