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昌所長,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昌彭金說:“前天晚上,你是不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啊,分局的人都快直接他們動手了?!?br/>
“你把現(xiàn)場處理的也挺好,最重要的是你們打架的那個路段,沒有監(jiān)控攝像頭,所以你的人大部分可以沒事。”
“大部分?”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
“嗯?!辈斫鹫f:“分局那邊的壓力很大,你手底下必須被我抓一些人進去關著,不然我沒辦法交代?!?br/>
“那方工的人呢,要不要抓?”我問道。
昌彭金說:“他那邊再說,你的人先抓。”
我問他抓進去后,大概要被關多久,昌彭金說先關個半個月,要是上面的人沒繼續(xù)關注這件事了,我就提前把你的小弟給放了。
昌彭金讓我放心,上一次我被關進拘留所,因為是上面處理的,他無權插手,但這次不一樣,他可以給我的小弟們都安排在一起,不會讓他們受委屈的。
我說你想抓多少人?昌彭金的回答是最少十幾個。
聽到這個數(shù)字,我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我手頭上的場子增加了,小弟又要走掉十幾個真是麻煩。
我嘆了口氣,說:“好,昌所長,我會找十幾個愿意去拘留的小弟出來的,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br/>
“好?!辈斫饘ξ艺f道。
掛掉電話后,我就在想,讓誰去拘留比較好。
我很想讓盧同華和那老混子手底下的那些雜魚去蹲拘留所,可是他們對于天新會的忠誠根本不穩(wěn)定,要是讓他們去,他們肯定不干。
有的人說不定就直接走了,不愿意待在天新會了。
想了想,我叫來了吳東方,把要找十幾個小弟去蹲拘留所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
說完后,我說道:“我是這樣想的,這十幾個人,就從你的第三堂口里面找,找那些受傷比較嚴重的,剛好他們進拘留所后,也可以安靜的養(yǎng)傷?!?br/>
吳東方說:“行,新哥,那我現(xiàn)在就去安排?!?br/>
吳東方是第三堂口的堂主,他立刻就去辦這件事情了。
快到了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照顧西門平的那個小弟的電話,他告訴我,西門平已經醒過來了。
接完這個電話后,我立刻趕去了醫(yī)院里面,去看望西門平。
走進病房,那小弟正端著一碗粥,在喂西門平喝著呢。
看到我后,西門平立刻叫了我一聲,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來。
我和西門平交談了幾句,問他身上的傷口現(xiàn)在是不是很疼,西門平說疼,但是他忍得住。
我隨即有些責怪的說:“以后真的別那么冒險了,沒必要那么拼的?!?br/>
西門平憨憨的笑了笑,說:“我也是想著把那個領頭的拿下,咱們就不用打的那么辛苦了?!?br/>
我知道西門平的用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說:“以后別這樣就行,你的傷也沒白挨,那個領頭的,比你慘多了。”
西門平立刻問我:“新哥,你把他怎么樣了?”
我告訴西門平說剁掉了他的雙手,那剁下來的手,被一個小弟給扔了。
西門平就笑了起來,說:“新哥,那我這傷挨的不虧,跟他一比,我都算輕傷了?!?br/>
西門平說著,就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又把幫會里現(xiàn)在的情況,和西門平說了一下,西門平聽完后,說:“新哥,等我傷好了,我一定幫你把方工給抓回來?!?br/>
我點點頭,說:“你現(xiàn)在好好養(yǎng)傷就是,方工那邊,我會想辦法把他抓過來的?!?br/>
和西門平在病房里聊了許久,隨后我就離開了醫(yī)院,開始在各個場子里面轉悠了。
兄弟會的那些場子,和盛鑫沒什么好看的人,我去了一下酒吧和批發(fā)部。
今天批發(fā)部里面已經來了一批十幾萬的貨物,店里也有接到訂單,一些小弟已經開始忙活送貨的事情了。
這次火拼過后,一些受傷的小弟還帶傷堅持做事,這點我很感動,也準備等幫會緩過勁來后,每人發(fā)一點獎金。
晚上的時候,我把光頭和吳東方叫到了盛鑫里面。
我們三人聊了一會,隨后我對光頭道:“光頭,在你第一堂口的小弟,都是精英了,宋志斌和方工那邊有什么動向,你讓人給盯好了。”
光頭點點頭,說:“有兩個小弟傷比較輕,明天我就派他們出去盯著?!?br/>
我嗯了一聲,說:“宋志斌現(xiàn)在也是元氣大傷,短時間之內,他的人不可能對咱們動手了,咱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恢復元氣,還有,就是吸收新的血液,吳東方,幫會收人的事情,以前都是西門平在做,現(xiàn)在交給你了。”
吳東方點頭表示明白,我們三人又聊了一會,他們這才離開。
晚上回到出租屋里面后,我看到許麗秀和范姍姍的屋子還亮著燈。
我就走過去敲門,進屋后,我看到她們兩個人正在忙活呢。
我問她們忙什么,范姍姍說整理那些客戶的名單,還有進的那些貨物。
范姍姍告訴我,她們已經打電話給每一個客戶了,告訴他們前段時間批發(fā)部里出了一些事情,被別人管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還請他們見諒一下。
許麗秀和范姍姍對批發(fā)部的經營真的是很用心,我心說她們這么用心,我也只能用漲工資報答她們了。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通后,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劉新,你想不死不休了是不是?”這個憤怒的聲音,自然是宋志斌的。
聽到是宋志斌后,我說:“不死不休?你我之間,還能善了?”
“不能?!彼沃颈蟮恼Z氣非常冰冷,說:“我說過了,讓你別動我的堂主,可你他嗎的沒聽見是吧?居然剁掉他的兩只手?!?br/>
我說:“在打起來之前,我也說過了,我只要青年酒吧和批發(fā)部,別的場子可以給你,可你不聽,還是讓你的人來了,你那堂主,純屬他嗎的活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