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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講,現(xiàn)如今只要踏進娛樂圈,你就不要想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的。演員靠潛規(guī)則導演上位,導演靠演員床技選角,這才是娛樂圈赤-裸-裸的現(xiàn)實。”樂樂夾起一個肉包子,張開嘴,塞到嘴里,狼吞虎咽的樣子真的令人很難想象旁邊那個淑女樣的女孩涵涵的表情。
“真的假的?我怎么沒聽說過。”涵涵一臉疑惑,更多地是嫌棄。
“你知道什么叫做‘潛規(guī)則’嗎?‘潛規(guī)則’就是有錢人的規(guī)則,你要想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就要按照他們的要求去生存,沒辦法?!睒窐芬桓鄙钪O世事的樣子,她嘴里的肉包子汁液四濺.她也顧不得擦嘴,只是把油污污的雙手在褲子上抹了抹,拿起水杯猛灌了一氣兒水。
“你最近沒看新聞嗎?說哪兒的一個女明星被富豪包養(yǎng),好像一個月要幾百萬的包養(yǎng)費,結(jié)果被富豪正室發(fā)現(xiàn),追著打。”樂樂從來都會覺得干巴巴的說教沒有意思,但是她這種搖頭晃腦的樣子倒是讓人想起了小學時背課本的窘態(tài)。
涵涵輕輕地搖著頭。
這時候,詩詩從遠處走了過來,打著招呼,“你倆聊什么呢?這么深沉的樣子”。把手中的烤榴蓮放下,故意在兩個人面前炫耀著那種誘人的氣味。
“樂樂剛才跟我講,娛樂圈的女明星都有一些黑暗的歷史,她還說好多人都是靠和導演睡覺而上位的……”涵涵還沒有說完,就被詩詩打斷了。
“我告訴你,不會的。楊如雪就不是那樣的人!”詩詩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雖然樂樂和涵涵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強調(diào)些什么。只是,那種樣子真的挺讓人害怕的。
“你說錯了,錯了?!睒窐愤@時候莫名地緊張,她小聲地回應著詩詩,同時伸出手來扶在詩詩的手臂上,想要把詩詩的怒氣壓下去。但是樂樂還沒有說完,就被破碎在餐桌上的榴蓮嚇壞了。她看著詩詩憤怒的樣子,不敢再說一句話。
“我告訴你,我沒有說錯,楊——如——雪——就不是那樣的人!”詩詩一字一句地說著,鏗鏘有力,像是對那種所謂社會潛規(guī)則的宣戰(zhàn)。
這時候,樂樂和涵涵聽到旁邊一陣唏噓聲,她倆也面面相覷,心里同時想著“詩詩到底在干什么”!
“卡——”誰也不知道這聲象征結(jié)束的指令中途發(fā)出時包含了多少難忍的情感,只是所有人知道詩詩又要挨罵了,這已經(jīng)是今天排練她第七次出戲了。唉!
“你們演的是什么狗屁玩意!不會根據(jù)臺詞本上的說嗎?臺詞都記不住就不要來學表演!還什么玩意,出來個楊如雪,楊如雪是什么東西!”導演,或者在這種情景下成為老師更合適一些怒聲斥責著。
但是,詩詩卻毫無緣由地頂撞著老師,“楊如雪是娛樂圈的新秀,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是很紅,但是無論從外形談吐還是氣質(zhì)修養(yǎng),她都是一個合格的演員。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喜歡的人”。
老師簡直要氣炸了,詩詩也在一旁垂著頭,沒有做聲。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出戲,是因為今天有八卦新聞說楊如雪和某導演開-房?還是因為網(wǎng)上爆料她是蕾絲?還是因為自己根本就不適合演員這個行業(yè)?
“算了,你們趕緊滾蛋吧?!崩蠋熩s緊坐下來拿起哮喘呼吸器,猛地吸上幾口,然后坐在藤椅上感覺整個人要休克了。
詩詩無奈,脫下了戲服走出了表演教室。
“詩詩——”樂樂和涵涵在后面追著,卻最終停下了腳步,只能看著詩詩的背影在余暉中逐漸虛化……
詩詩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該想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不該想,只是默默地走著,走著。
或許是因為自己心情不好而晃神吧,差一點兒撞上一個煎餅果子攤。
“對不起,對不起?!痹娫娳s緊抬起頭來對著大娘抱歉地說著。
“小姑娘,走路小心一點兒。不要想太多事兒,開心才重要。過分做自己太累了?!贝竽镫m然口中在說著話,但是眼睛卻一直緊盯著泛黃微焦的雜糧煎餅,嫻熟的技術就像是在跳一支拉丁舞。而舞池就是這個萬人走過無人罔顧的大街,只是大娘不在乎別人的看法罷了。
“大娘,你這煎餅果子怎么賣?”詩詩突然感覺到有一些餓了,摸了摸口袋還有一些零錢,想買一個煎餅果子充充饑。這樣也好,反正自己一時間也不想回學校了,在街上走一走,坐一坐。去想一想為什么這個世界竟然會污濁成這樣,為什么那些曾經(jīng)純潔的心靈會在金錢的熾熱下變質(zhì)。
“我的煎餅果子很貴的,我怕你吃不起?!贝竽镆琅f沒有抬頭。詩詩眼睛也緊盯著那被熱浪卷起的面團,就像是翻滾的海浪一樣羈絆卻無奈。
詩詩早就聽說帝都的東西比較貴,所以來了快三個月了沒有逛街,一直練功??赡苁且驗樽约嚎急硌菹祲毫μ?,所以想要在成績上追上同學們吧。可是,這次的考試詩詩又一次的落敗,老師能夠表演課及格就不錯了。她現(xiàn)在只希望接下來的實踐表演課能夠達到90以上,才有可能考前三名??墒?,哪里有那么簡單呢,實踐表演課是老師手中選角的王牌,考試場景就是現(xiàn)實社會,觀眾就是那些來來往往卻無人駐足的行人,而評分者只是忐忑的自己。
“多少錢?”
“兩千塊!”大娘終于抬起一只眼,瞥了詩詩一下。騰出右手來伸出兩個手指頭,很明顯能看到指甲縫里的污泥,歲月的雕蝕初見。
我去!詩詩心里暗暗地罵了一聲,什么玩意兒。但是她今天似乎很有時間,又或許是心情不好想要和別人較勁,她抬起下巴來擺出一副傲嬌的樣子,問道:“兩千塊一個煎餅果子,你怎么不去搶銀行?!?br/>
大娘依舊不動聲色地做著煎餅果子,真不知道這么貴,沒有人買,為什么還要做這么多。
“我賣兩千塊有我的道理,你要買隨便,如果不買的話,你一定會后悔的。”大娘說著從面桶里舀出一團面攤在熱爐子上,像是沙畫藝人一般操作著,雜糧漿就像是鋪陳而來的海浪翻滾著,在焦灼的熱浪中逐漸催化。
哎呦,我這暴脾氣,我倒要看看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詩詩想著,反正今天沒事兒,就在這里看看好了。
過了一會兒,一輛勞斯萊斯車停在煎餅果子攤前。
“嘿,老娘們兒,我們老板想要買一個煎餅果子。”司機下來,摘下了黑色墨鏡,一臉高傲地說著。真的搞不懂在裝什么,大晚上的戴墨鏡。
“兩千萬一個,買不買?”大娘說著,依舊沒有抬頭,只是余光中瞥了一眼車上的老板。
“這……這……我得請示我們老板?!彼緳C趕緊走過去,對著老板輕聲說著什么。緊接著,趕緊跑回來說道:“一口價,兩千萬,我們老板要一個?!?br/>
“有些東西是求之不得的,竟然還要猶豫?,F(xiàn)在漲價了,五千萬一個?!贝竽镎f著,把生菜卷在煎餅果子里面。自己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然后說道:“你們老板沒有誠意啊,像個大爺似的坐在車里?!贝竽锟跉庵袔е鴱娏业闹S刺意味,在這寒冬傍晚的街風中卻越發(fā)刺耳。
司機沒有說話,趕緊跑到車邊,繼續(xù)把大娘的話轉(zhuǎn)達給老板。詩詩站在旁邊簡直驚呆了,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司機剛把話說完,車門開了,老板走了出來??雌饋砦迨鄽q,一米六的身材,大腹便便,頭發(fā)謝頂。一看就是一個暴發(fā)戶。
“大娘,剛才多有冒犯,我想要一個煎餅果子?!崩习骞Ь吹卣f道。
“七千萬,給你多加一個雞蛋。”大娘真的是在坐地起價啊,然而這種情景讓詩詩很難以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好的,可以刷卡嗎?”老板恭敬地彎著腰詢問著。
“你有沒有誠意,轉(zhuǎn)賬給我,還有下一次來我這里不要穿拖鞋,不要讓你家這條狗亂咬人?!贝竽镎f著,遞給了那位老板一個煎餅果子,同時瞪了那個喊出“老娘們兒”的司機。
“大娘,來一套煎餅果子?!庇謴囊惠v蘭博基尼超跑里走出一個美女。
詩詩認得這個女的,就是她們同學,不過好像最近被一個煤礦老板包-養(yǎng)了,又給她送車送包送炮的。她已經(jīng)申請退學了,雖然學校還在審核手續(xù),但是那有什么用呢,她已經(jīng)這么有錢了,下輩子都不用愁了。
“五百萬?!贝竽镎f著。伸出五個手指頭,只能在昏暗的街燈下看的模糊。
“不是吧,這么貴,昨天還是三百萬呢?!泵琅г沽艘幌拢瑫r甩了甩身上的首飾,故意把一枚大鉆戒伸出來,在詩詩面前炫耀著。
大娘看了詩詩一眼,轉(zhuǎn)而看向美女,說道:“七百萬?!?br/>
“大娘,你……”美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八百萬?!贝竽锢^續(xù)說著,好像就是在拍賣,不過這種拍賣似乎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就是那些買主都會在最后都會買走。
“好的,八百萬?!泵琅f著,伸手拿著被破塑料袋兒包裝的煎餅果子,很顯然沒有放雞蛋。她瞥了詩詩一眼,就走上了跑車。
詩詩一時間震驚,因為接下來的三十分鐘內(nèi),大娘又接二連三得賣出了七套煎餅果子。有的是五萬,有的是三塊錢,有的是白送,更有的是看到那個買主就揮手讓他走人。
詩詩的嘴巴已經(jīng)在極力地張大來表示震驚,什么情況?看著那個老板走了,詩詩也一步一步慢慢地往旁邊移動,她覺得這里太奇怪了,這都是什么地方。
“小姑娘,你還要不要買煎餅果子?”大娘這時候已經(jīng)收到了轉(zhuǎn)賬信息。
“我……”詩詩不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只能用沉默來表示自己內(nèi)心中的疑慮好奇與震驚混雜的情感。
“你是不是非常想知道他為什么要花七千萬來買我的煎餅果子?”大娘這時候嘴角瀉出一絲壞笑。
詩詩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