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是誰?付辰,你是不是糊涂了???”面對這樣一個問題,許萌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裝傻。韓原已經(jīng)知道了,為了生態(tài)平衡,系統(tǒng)也不會再讓另一個人知道的,盡管它并沒有明說。
“好,那我問你?!备冻揭酝藶檫M,“你又為何突然不記得自己的婚姻了呢?還有付曦——你原先是根本不理他的,現(xiàn)在倒管起他來了!”他的語氣咄咄逼人,似乎許萌要是不承認,他也會逼她承認一般。
“我失憶了?!痹S萌拿起包,轉(zhuǎn)身輕松的一句話,頓時解決了之前所有的疑問,“還有,付辰,過幾天我們就要離婚了,你認為你又有什么立場來管我呢?我走了?!?br/>
她真的走了,只留付辰愣愣地靠在床邊。這種感覺,就如同你已經(jīng)準備好出拳,卻砸在了一團棉花上。他以為,余氏,婚姻,這兩者,會是她的軟肋。如今,她連這個都不管不顧了么?還是,她以為,他會狠不下心這么做?
可他,如同業(yè)界所說的,真的是“一匹孤勇的狼啊”??!付辰笑了起來,眸子里閃過危險的光芒,漂亮得像是煙火,美麗,絢爛,致命。
返程上的許萌,正在被系統(tǒng)教訓著。
“付辰那人極為偏激,你要小心他因愛生恨!”系統(tǒng)如是說。
“奇怪,難道就因為他在哪兒等了幾晚上,我就必須原諒他嗎?這又是什么道理?”許萌納罕道,她還真想不通!
“我不是說這個?!毕到y(tǒng)嘆息道,“要是前幾天那樣的情況,他可能會繼續(xù)等下去;可是你今天都堅決地要跟他離婚了,你覺得他會放過余氏嗎?”
許萌愣住了,一時語塞。
“不管怎么樣,我不想理他了,我還是再找一個別的攻略目標吧!”她甩了甩頭,想出這么個主意。
“我想,現(xiàn)在你還是關(guān)注一下余氏的公司比較好?!毕到y(tǒng)冷冷答道,許萌只好耷拉著腦袋,給幾個經(jīng)理打了電話問情況,又打開了電腦看股市……
許萌關(guān)注了好幾天的股市了,也沒見余氏的股票下跌,只是跌跌漲漲,奇怪的很。
“有人在幫你?!毕到y(tǒng)是這么跟她說的。
——誰在幫她呢?
思來想去,她所認識的這個世界的人,除了付家兩兄弟,也就是韓原了,應(yīng)該是他吧,跟自己的至交好友較勁兒,也為難他了。許萌想了想,把電話撥了過去:“喂,是韓原嗎?”
“聽起來,你精神很好,但我必須要告訴你的是,”韓原音色有些疲憊,“我家老爺子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不許我再插手這件事?!?br/>
“哦。”許萌心中一咯噔,但還是強裝著鎮(zhèn)定。
余氏真的要垮了。不要看什么動蕩的股市,就單單注意一下幾個經(jīng)理人的態(tài)度,許萌也深深地感受到了這一點。
那棟曾經(jīng)光鮮而輝煌的建筑,由于資金的短缺,已經(jīng)不再開著冷氣了。豪華綿軟的地毯,不知道哪一天居然被哪個貪小便宜的人給順走了。終于有一天,會計告訴許萌,余氏,已經(jīng)不能支付這棟高樓大廈的租金。
“申請破產(chǎn)吧?!痹S萌說,“按股份把資金分配一下,解散吧。給員工多發(fā)一個月的工資?!?br/>
這個輝煌了近半個世紀的家族公司,最后卻以一種狼狽不已的姿態(tài),退出了商界。一時間,大街小巷,議論紛紛。
余氏品牌的影響力,不可謂不巨大,而且付余兩家聯(lián)姻,豈有破產(chǎn)之理?這番情景,大抵是付氏徹底放棄搭這條表面光鮮,內(nèi)里破敗的船了……股民們亂糟糟地罵著,擠著要拋售前幾個月入手的,以為會漲的余氏股票;同業(yè)的老板們卻喜滋滋地坐在辦公室里聽新聞,估摸著這個消息可以讓自己多分多少市場份額……
外面鬧得沸沸揚揚,許萌在家里卻情景得很,余氏雖然破產(chǎn)了,這個房子還是作為她的私人財產(chǎn)保留下來,外面的保安工作做得好的很。再說了,記者們對豪門總有種與生俱來的忌憚,不似挖明星緋聞那般瘋狂。
一個骨瓷杯,下面墊著一張白色暗紋的桌布,再配上一塊小小的抹茶蛋糕,就是極為愜意的下午茶了。許萌細細地吃喝著,順便邀請了一下對面的人:“你也吃啊?!?br/>
“你倒是不著急,虧我火急火燎地跑來安慰你?!表n原挑了挑眉,也端起杯子喝起紅茶來。
“那是你自作多情?!痹S萌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看起來像是需要安慰的人嗎?”
韓原卻是以一種審視的眼光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被男朋友甩了,自家的公司又破產(chǎn)了,父母雙亡,一個人孤零零的,嘖嘖,這還不慘?”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眉間縈繞著的卻是實實在在的笑意,如同幸災樂禍一般。
“是我甩的付辰!”許萌辯白,郁悶,這悲慘的是余飄,又不是她,好不好!她爸媽好的很呢!
韓辰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
“你真矯情,誰甩誰結(jié)果不都是分手?!彼朴普f道。
“那不一樣!”那是面子問題!
“好,你把付辰甩了。”付辰點了點頭,“那么,請問許萌小姐,你再怎么進行你的攻略計劃?”
許萌小姐。盡管是帶著戲謔調(diào)侃的語氣,卻熟悉得讓她想要好好哭一場。
不是徐炎,也不是柳舟雪,更不是余飄,是她自己——是許萌。
“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彼诡^喪氣地告訴他,“我現(xiàn)在腦子里很亂,你不要問我?!?br/>
“傻姑娘。”韓原嘆息了一聲,聲音像是來自遙遠的天邊,聽著不慎真切,許萌覺得自己是聽錯了,這個二貨,聲音怎么可能那么溫柔,那么深邃,如同綴滿繁星的夜空,華麗得不真實。
“其實你可以……”模模糊糊地聽著韓原說著什么話,語氣輕柔得很,許萌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窩在椅子里,只覺得舒服得如同一只被輕柔撫摸的貓,暖洋洋地昏昏欲睡。有了這種想法,她腦袋里更加昏昏沉沉,竟然在靠椅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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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贈三行情詩:
我愛你
你說幫我追她吧
我說好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