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不見,陸先生還是這么明白爽快。至于我想要什么……”季景楓回過頭看了我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他拍了拍手,門外立馬就有幾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大漢沖了進(jìn)來。
我被他們從地上強行拽了起來,有刀抵上我的脖頸,透心刺骨的寒意瞬間布滿我的全身。
“那就要看,陸太太在陸先生眼里值多少了?!?br/>
他叫我陸太太,看來他真的打算借著我是陸予白妻子的油頭敲詐勒索他。
陸予白尚未做出任何反應(yīng),我便已經(jīng)冷笑著開了口,“季景楓,你恐怕不知道,陸予白他根本就不愛我,所以你想用我來要挾他,算是白費心機了,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不管陸予白愛不愛我,我都不想他再為我付出哪怕一丁點兒。
而且,我想,以陸予白那謹(jǐn)慎的性格,他應(yīng)該不可能真的自己一個人獨自前來,我只想盡量多給他爭取一點時間。
“是嗎?”季景楓走到陸予白身邊,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才開口道,“那陸先生也是這么想的嗎?”
我看到陸予白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只是他的語氣一如既往。
“我陸家的人,我自然不會見死不救。季景楓,說吧,你要怎樣才肯放人?”
“我就喜歡陸先生這樣的爽快人!”季景楓咧嘴一笑,然后伸手打了個響指,立馬就有人捧著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
季景楓將那份文件遞給陸予白,“這是陸氏集團(tuán)一半股權(quán)的轉(zhuǎn)讓書,你只需要在上面簽字就行?!?br/>
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
還是陸氏集團(tuán)一半的股權(quán)?!
我倒抽了口冷氣,季景楓這是瘋了嗎?!他憑什么覺得我這個掛名陸太太值那么多錢?
果然,只見陸予白一邊翻看著文件,一邊冷笑道,“季先生這獅子口,未免開得太大了些?!?br/>
我知道陸予白不會簽這份文件,因為我知道,陸氏集團(tuán)對他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那是整個陸家的命,不止是他,還有陸老爺子。
“噢?”季景楓抬起頭,半瞇著雙眼,“那陸先生的意思,是喬安然,啊不,陸太太的命不值這個價咯?”
“喬安然當(dāng)然不值這個價?!标懹璋桌浜咧闷鸸P,毫不猶豫的在那份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抬起頭來,盯著季景楓背后被五花大綁的我。
“但是,陸太太值?!?br/>
他這一氣呵成的動作,快得我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更別提阻止他了。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我眼睜睜的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將簽好字的文件扔給季景楓,語氣生冷,“你要的,我已經(jīng)給你了,放人吧?!?br/>
我的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那句,“但是陸太太值?!?br/>
陸太太……我這個掛名的,一無所有的陸太太。
瘋了,全都瘋了!
“看來外界的傳聞果真沒錯,陸先生陸太太還真是伉儷情深呢?!奔揪皸鳚M意的翻了翻文件,確認(rèn)無誤之后,這才將它遞給一旁候著的隨從。
陸予白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耐煩,“可以放人了嗎?”
“陸先生急什么?”季景楓抬起頭來的時候,我又看到了他第一次遇見我時,那無賴至極的笑容,“好戲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