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又很詳細的拿自己為例,姐弟二人說了很久的話。
二月中旬到西安,勇子問嬌嬌:“三哥想讓我做安全員。”
嬌嬌早就打聽過,她早就想讓勇子學(xué)做安全員,去拜師傅來著,那個時候勇子對她說做安全員容易因為事故坐牢,嬌嬌便放棄了,如今舊事重提,嬌嬌便抽空去找了三哥問個清楚明白。
畢竟嘛,誰不愿意往高處爬呢!
辦公室里三哥和楊工都在,楊工是工地上的安全總負責(zé)人,也是勇子新崗位的師傅。
楊工很認真的回答了嬌嬌的疑問:“即使出了事故,也輪不到他坐牢吧,也是我這個總工在前頭墊著的吧?!?br/>
嬌嬌想想,也是。
嬌嬌經(jīng)常對勇子說,你的貴人就是三哥,你就靠著他這一輩子就有飯吃了,好好做,不要再想別的行當,咱們踏踏實實掙錢。
到西安這幾年,勇子打牌的次數(shù)一只手也數(shù)的過來,也知道努力了,回想著當初在沙河堡那會兒只要不上班就打牌,嬌嬌干脆找了三哥,不要給勇子派活,也不許他拿錢,就讓他打牌,打個夠。
嬌嬌把話放出去,誰借錢給勇子打牌,后果自負。
勇子也想了法子對付,回家從不告訴嬌嬌輸贏,嬌嬌是從別的娘們嘴里聽來的,說勇子贏了也不要現(xiàn)金,輸了就抵賬,嬌嬌就當不知道,在玩牌大小上勇子是有分寸的,輸多了他自己也會心疼。
現(xiàn)在他自己知道上進了,嬌嬌也放心了,一個家庭,終歸還是要男人能掙錢,會掙錢,才是一個家的支撐,若男人不行,女人就會很累,沒有錢捯飭自己。
這世間沒有一個女人愿意強勢,愿意做女漢子,愿意做女強人,沒有一個女人不愿意依附在大樹下,或者是即使是女強人,內(nèi)心也渴望著在她疲倦了,艱難了,身后還有支撐,還有依靠,而不是一無所依。
嬌嬌常想,陪著一個男人長大,懂事,成熟,穩(wěn)重的過程,真的很累。
嬌嬌開始找工作,她還沒有太多有實力的人脈,所以她只能去各酒店面試,一連一個星期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嬌嬌非常的氣餒,勇子說:“愁什么,又餓不著你,又有地方遮風(fēng)擋雨,你當多休息幾天唄,有啥大不了的?!?br/>
嬌嬌的心有些溫暖,特別是下班回來勇子給她買了一大堆零食。
勇子在做庫管的收尾工作,要去租賃公司還租的鋼管,嬌嬌便提著一袋零食跟去玩耍,一晃就到了三月,周風(fēng)打電話問嬌嬌在干嘛,嬌嬌說歇著的。
周風(fēng)邀請嬌嬌去白水縣上班,說兔頭店在白水有一個加盟店,全是四川廚師,工錢也可以。
嬌嬌想,也好,反正在西安一時半會還沒有合適的地方,跟勇子商量了一下,嬌嬌便去了渭南白水。
白水縣,倉頡造字之地,縣城中心便是倉頡的雕塑。
嬌嬌不管在哪里上班,每到一個新的地方便是清理冰柜,做衛(wèi)生,貼標簽分類,廚師長第一時間就認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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