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天時間汨羅才從睡夢之中醒來,這三天時間汨羅一直都在熟睡。一杯酒讓汨羅睡了整整三天時間。
“醒啦!感覺怎么樣?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什么變化”。
汨羅盤腿坐下運轉(zhuǎn)法力,體內(nèi)靈力隨著經(jīng)脈流轉(zhuǎn),一個周天以后。汨羅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無端端的又下降了一層,原本筑基期五層的修為?,F(xiàn)在變成了筑基期四層。
“師傅,我修為怎么下降了”。
“我來看看”,朱大志一只手搭在汨羅的肩上。運起靈力。靈力在汨羅體內(nèi)流轉(zhuǎn)一周。
“沒事,你修為下降是正常的,不過你是因禍得福。你現(xiàn)在體內(nèi)的經(jīng)脈比常人寬了足足有一倍”。
“以后你修煉所用的靈力同樣也比別人多出一倍,但是同樣的修為。你能比別人發(fā)揮出比別人強一倍的力量”。
“這是四位前輩給你留下的東西,你收起來以后好好練習(xí)。這是我留給你的東西。這些東西你都收好”。
“還有這個玉牌你收起來,以后你就是我們天道府的第一代弟子。天道府以后就靠你將它發(fā)揚光大了”。
“天道府”汨羅心里有點奇怪,自己不是三玄宗的弟子嗎?
“記住走到哪里你代表的都是我們天道府。不論什么時候你都不能沒了我們天道府的門面”。
“師傅,三師傅,你這是要干嘛?你是要趕我走嗎?汨羅做錯了什么”?
聽到這里汨羅發(fā)現(xiàn)不對,這是自己師傅要趕自己走的節(jié)奏啊!
“不是師傅要趕你走,是你三個師傅都要離開”。
“三天前的四個前輩。告訴了我們一種化解體內(nèi)禁制的方法”。
“但是這種方法所需要的材料實在太過稀有??赡軆A其一生也難尋找到”。
“但是為了能解開這禁制,以后更好的助你一臂之力,去尋找返回天蒼星的方法,你的三個師傅不得不離開”。
“我們離開以后你得學(xué)會自己照顧好自己,自己一個人要出去闖蕩。不然一直在這里你是沒法成長的”。
“修真一途本就艱難困苦。終是逆天行事,不去闖蕩永遠沒有出路??赡芙K其一生就只能停留在元嬰期以下”。
“元嬰期的修為還拿什么去尋找返回天蒼星的方法?還怎么回去?你我都是天道下那池子中的一條小魚,不去躍龍門怎么能成龍”?
“要知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fēng)云便化龍。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便終究還是那池中物。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第子明白了,還是弟子坐井觀天。不知三位師傅什么時候出發(fā)”。
“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你也收拾一下準備出發(fā)吧!記住遇到任何問題都要冷靜處理”。
“生死存亡之時你要明白,活下去才是硬道理,只要活下去了何愁沒有翻身的機會”。
“以后你如果遇到什么難題,你可以回到這里。茅屋前的竹林應(yīng)該能解開你所有的疑惑。四位前輩說了。竹林里有想不到機緣”。
“如果你到了命懸一線的時候。你可以捏碎你的身份玉牌。關(guān)鍵時刻能救你一命,切記切記”。
……
“是時候離開這里了。師傅說的對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修行靠個人,天道三千還得靠自己去爭那一線生機”。
汨羅收拾好東西,看了看茅屋。轉(zhuǎn)身離開,走出竹林,踏過水池。汨羅再一次回頭看了看。
運起靈力,汨羅一躍三丈,腳下不停,向著十萬大山外走去。出了這里外面的世界才是自己要闖蕩的世界?;丶业姆椒ň驮谶@大千世界之中。
走出十萬大山,汨羅在一個小鎮(zhèn)上住了一晚,第二天起來。汨羅在鎮(zhèn)上花了二十兩銀子買了一匹快馬。
此行的目的便是那落木城,只有那大城市里面才有更好的機遇。當(dāng)然有也更大的危險。
行了七天時間汨羅來到落木城外最大的一個城鎮(zhèn)-落木鎮(zhèn)。過了落木鎮(zhèn)就是落木城。
這天天快黑的時候,汨羅牽著自己買來的快馬??焖俚南蜴?zhèn)上走去。鎮(zhèn)口有四個士兵把守。每一個守門的士兵都有筑基期三層的修為。
這一路走來,這樣的城鎮(zhèn)很多,每一個城鎮(zhèn)都這樣。汨羅準備好了進城的銀子。這個世界走到那里都需要錢。不光是吃飯住店。就連進城都需要繳納進城費。
“”排隊??!排隊??!進城的走右邊,出城的走左邊。每個進城的都把銀子準備好,一人四兩銀子”。一個老兵油子在門口走來走去。邊走邊喊。
“準備好,準備好好進城??!時間不多了,還有半柱香就要關(guān)城門了??!進不去就只有等明天了??!”
“怎么這么貴啊”?
汨羅的身后有人開始嘀咕。汨羅也覺得不對,這一路走來,其它的城鎮(zhèn)都收的二兩銀子。
汨羅也不在意,自己有的是銀子。剛出門的時候在第一個小鎮(zhèn),汨羅花了一個下品靈石。換了一千兩銀子的銀票。在城里買馬的時候汨羅用一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換了散錢。
排到汨羅的時候汨羅汨羅拿出準備好的銀子遞了過去。
“等下。人進城四兩,馬匹進城二兩,污染費一兩,一共七兩。你還差三兩”。
“什么?馬匹進城還要錢?馬匹進城要錢就算了,污染費是什么鬼?你給我說清楚”。
汨羅一聽心里就氣得慌。自己走了這七天大大小小的城鎮(zhèn)也進了七八個。還是第一次聽說馬匹進城還要收錢的。
還有什么污染費,這簡直莫名其妙。
“這是我們落木鎮(zhèn)的規(guī)矩。落木鎮(zhèn)一直都是這樣。難不成你還不想給?那對不起請你轉(zhuǎn)身。不進城就不用給了”。
“你的馬,要不要吃草?吃了得不得拉?拉屎就得污染環(huán)境,污染環(huán)境就得交污染費”老兵油子說道。
汨羅握了握拳頭,雙眼瞪著那個老兵。來到這里之前在地球上汨羅也遇到過亂收費的,可是也沒有這里這么離譜。
“看什么看?不給就滾,還想動手嗎?我告訴你這落木鎮(zhèn)可是落木城城主小兒子的轄地,得罪我們落木鎮(zhèn)鎮(zhèn)長就是得罪落木城城主府”。
“小子我看你還是把錢交了吧,后面還有很多人等著進城不要因為你一個人就耽誤了所有人”。
汨羅的身后一個年輕男子。肩上扛著一把鬼頭大刀,站在那里把左手搭在腰上,嘴里咬著一根野草,瞪著一雙大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汨羅回頭看了看那個年輕男子,見時間也晚了,還要進城尋找住的地方。伸手在胸前掏出三兩銀子。汨羅牽著馬直接走了進去。
“想不到在這小小的落木鎮(zhèn)居然被落木城城主府的一條狗給咬了,這還是來到這里以后的第一遭”。我汨羅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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