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夢里——
“玉兒,琉璃鳳環(huán)到底在哪?”一個身穿白色寬袖拖尾繡花紗裙的女子坐在一張梨木貴妃椅上輕輕問道,眼神復(fù)雜地望著耳朵處長了雙兔耳朵,同樣身穿白紗裙卻跪在地上的女子。
“仙子,我……我不知道?!蹦桥拥椭^,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唇瓣,在內(nèi)心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說,絕不能說!那人的傷應(yīng)該還沒好,一定不能說出琉璃鳳環(huán)的下落。
坐在貴妃椅上的女子娥眉輕皺,無奈地?fù)u了搖頭,插在烏發(fā)上的金步搖發(fā)出叮叮咚咚清脆的聲響,“玉兒,你可知道你偷走仙物私自下凡是嚴(yán)重地觸犯了仙規(guī)?若你不肯交出,玉帝便會罰你跪在月桂樹下一百天后再貶你下凡,讓你每一世都過得孤苦無依,壽命不過20歲,不斷承受輪回之苦!”
“仙子,我……我甘愿受罰。”只要他沒事,輪回就輪回吧。
“玉兒,你這又是何苦呢?”
“仙子,對不起,我……咦?哪來的僵尸?”
現(xiàn)實——
“死僵尸,你竟然敢咬我,仙子,救我,啊——”歐陽影突然從噩夢中扎醒。
“我擦!早知道你會說夢話,我被打死也不陪你睡!”歐陽影的雙胞胎姐姐歐陽紫用腳輕踢了她一下,惡狠狠地說。
“哼,都怪你,說了睡前不看僵尸片,你還硬拉著我看,活該!”
“你……算啦,僵尸都是浮云,有啥好怕的,你下床去喝點暖水平復(fù)一下心情再睡吧,不然待會繼續(xù)做噩夢又怪我?!睔W陽紫說完便閉眼繼續(xù)尋找周公。
歐陽影撇了撇嘴,慢慢地下床倒了杯水,邊喝邊抬頭看向窗外的月亮。
哇——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哦!
突然,天上的月亮漸漸散發(fā)出橙色的柔和光芒,照射在歐陽影的身上,歐陽影驚嚇的愣住了,然后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越來越輕,眼皮越來越重……
“小影!”歐陽紫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立刻翻轉(zhuǎn)身子,見歐陽影的身體在一團(tuán)光中逐漸變得模糊,便馬上下床撲向歐陽影……
歐陽影緩緩地睜開雙眼,疑惑地環(huán)視著四周景色,嗯?這是哪里?無意中抬手撫了撫臉頰,發(fā)現(xiàn)滿臉是灰土。
她一邊用手背擦著臉一邊正緩緩地站起來,忽然有只小鹿從她身旁的草堆跑過,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支羽箭便插中她的左肩肩頭,歐陽影立刻悶哼了一聲。
“誰?快給本阿哥出來?!边@人騎著一匹棕色的高頭大馬,身穿紅白色的馬褂,左手拿著一把烏金弓弩,右手拉著韁繩,身后背著一筒羽箭,冷冷地說。
kao,事情也太突然了吧!歐陽影捂著傷口,痛死人了,那個誰,你死定了,我要報警告你隨意放箭傷人罪!隨便地坑你一百幾十萬的!咦?慢著!本阿哥?
“八弟,今天怎如此空閑到此狩獵?”一個身穿暗藍(lán)色馬褂的男子從一棵大松樹上跳了下來。
歐陽影半蹲著身子透過草縫偷偷地看向馬上的人,那人生的英俊瀟灑,擁有著一股從容而讓人難以忽視的神采。
然而剛從樹上跳下來的那位,雖也長的英俊,但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難以讓人親近的氣質(zhì)。
“哦,我道是誰,四哥怎么也有如此興致來這散心?”
“這人啊,要是挨著冷板凳,閑得慌不如來這和花草做伴,不像八弟,最近可是皇阿瑪身邊的大紅人,事情多的忙不過來吧?”胤禛淡淡地道。
神馬?又皇阿瑪又阿哥的,那表示……我穿越了?!
額滴神?。W陽影不禁在心中哀號,我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倒霉啊,人穿越我穿越,我一穿就被箭射中了!我想哭……
“皇阿瑪知人善任,老八我可是不敢有負(fù)重望,辦事定當(dāng)盡心盡力,四哥,你認(rèn)為呢?”胤禩看也不看胤禛一眼,搔著馬的毛發(fā)挑釁著說。
“八弟自是有本領(lǐng),可是常言道高處不勝寒,別怪四哥沒提醒你,八弟可要站得穩(wěn)腳步才好?!必范G握緊自己的拳頭,表面上很平靜,可是內(nèi)心卻怒火洶涌。
歐陽影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嘖嘖,這兩個阿哥說話真是不坦白!話中有話,明明都恨不得對方馬上就死,卻表面上故裝兄弟情深,全是虛偽的家伙!
歐陽影自顧自地想著,因肩頭不斷流血而導(dǎo)致失血過多,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咔嚓?!?br/>
胤禩聽到這聲音,立刻策馬去到長草堆旁,“咦?怎么會有個姑娘在此?”
“對啊,更奇怪的是,這姑娘的肩頭上怎么插著八弟你的羽箭?難道……”胤禛緩緩走近觀察,將箭尾顯示身份的標(biāo)志摘下,語氣故作猜測道。
“四哥,”胤禩打斷胤禛未說完的話,“救人要緊,八弟先失陪了?!闭f完便立刻下馬抱起歐陽影,然后上馬飛奔離開。
胤禛望著他們遠(yuǎn)去的背影,冷唇輕勾,心中默默地道,殺害百姓這罪名還挺不錯的,希望這姑娘的命不要太硬,好讓我有機(jī)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