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武勝天的臉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準備了這么久,努力了這么久,最終卻便宜了許心安。
“預(yù)言之人!”武勝天咬牙道。
隨即,武勝天怒吼道:“許心安!你該死!”
話音未落,武勝天提著長槍,就朝許心安殺去。
既然許心安得到了黃泉劍,讓他的計劃落空,那他只好殺了許心安。
只要殺了許心安,黃泉劍自然就是他的。
面對暴怒的武勝天,許心安絲毫不懼,提劍就沖了上去。
武勝天心眼不大,許心安的心眼更小,既然對方要殺自己,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今日這天衛(wèi)山,他跟武勝天注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二人的速度都很快,又都是帶著殺意,因此,只是剎那,二人就撞到一起。
武勝天舉槍就刺,其槍法之嫻熟,攻勢之凌厲,直接讓天地變色。
許心安雖然不會劍術(shù),但他體內(nèi)靈力充沛,將靈力灌入黃泉劍,然后以凡間武技進行攻擊。
“鐺鐺鐺~~~”
只是眨眼功夫,二人就交手百余招。
許心安差了武勝天一個大境界,術(shù)法又不如對方,若非他體內(nèi)有磅礴的劍氣和劍意,和遠超常人的靈力,以及手持黃泉劍,估計在交手的一瞬間,就會落敗。
二人看似勢均力敵,但許心安心里清楚,正面硬剛他是不如武勝天。
……
……
山腳下。
在許心安氪金加點,牽引整座天衛(wèi)山靈氣的時候,梅哲仁的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
原本懶散趴在地上大白狗,此刻也打起精神,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山巔正在激斗的二人。
片刻之后。
大白狗開口道:“這就是黃泉前輩預(yù)言之人嘛,當真是天賦異稟啊?!?br/>
說完,它又搖搖頭,道:“但現(xiàn)在的他依舊不是武勝天的對手?!?br/>
梅哲仁聞言,卻搖頭道:“那可不一定。”
“(°ー°〃)嗯?”
大白狗聞言,微微一怔,轉(zhuǎn)頭問道:“你安排了后手?”
不等梅哲仁回答,大白狗就自顧自說道:“也是,你們暗夜的人都陰得很,安排后手也不稀奇?!?br/>
此話一出,梅哲仁瞬間臉黑,怒視著大白狗,沒好氣道:“我暗夜之人都是光明磊落之輩,豈會如此不堪?!?br/>
“呵呵……”
對于梅哲仁的話,大白狗冷笑兩聲。
梅哲仁見狀,滿臉無奈,嘆息一聲道:“我確實安排了一些后手,但并不影響他們之間的廝殺。”
“(°ー°〃)嗯?”
大白狗又是一愣,看著梅哲仁,詫異道:“這不像是你的風(fēng)格啊。”
梅哲仁苦笑道:“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兒能做,有些事兒不能做,年輕人的矛盾就讓年輕人去解決,我們這些老不死的一旦插手會很麻煩的,畢竟天武王朝那位可不是什么好說話的人?!?br/>
大白狗聞言,翻了個白眼,反駁道:“你是老不死的,別帶上我,還年輕,還是個孩子?!?br/>
“呵呵……”
此話一出,梅哲仁轉(zhuǎn)頭,神色古怪地看著大白狗。
然而,大白狗卻無視了梅哲仁,說道:“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錯,天武王朝的那位確實不好相與,此次他居然沒有派其他人來,想必是你們暗夜的手段吧?”
梅哲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大白狗見狀,瞥了一眼梅哲仁,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就這么自信,那小子能贏?”
“既然是預(yù)言之人,自然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br/>
“如果他輸了呢?以武勝天那小子的性格,絕對會殺了他的,到時候你該當如何?”
梅哲仁聞言,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如果他輸了,那就說明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死了也就死了?!?br/>
“哦?”
大白狗有些詫異的看著梅哲仁,問道:“你當真不會出手?”
梅哲仁搖搖頭,偏移目光,看向天衛(wèi)山一側(cè)另一座山脈。
那山脈之上,隱約有人站立在山巔之上。
大白狗深深看了一眼梅哲仁,又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那處山脈,瞇起眼睛。
“那家伙居然也來了。”
說完,大白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譏諷道:“暗夜還是一如既往地功利了,若是讓那小子聽到了此番言語,恐怕……”
然而,梅哲仁卻說道:“他比你想象的還要聰明,也比我們預(yù)想的還要謹慎。”
聞聽此言,大白狗深深看了一眼梅哲仁,若有所思。
……
……
許心安手持黃泉劍,不再一味地跟武勝天硬剛,利用身法游走在武勝天周身進行攻擊。
之前,梅哲仁介紹此人的時候,許心安還覺得對方有夸大其詞的嫌疑。
可交手之后,許心安才發(fā)現(xiàn),梅哲仁說的還是太保守了。
就戰(zhàn)力而言,武勝天已經(jīng)達到元嬰巔峰,哪怕他體內(nèi)靈力充沛,還是遜色一籌。
此番交手,不管是境界,還是戰(zhàn)力,亦或者術(shù)法神通,許心安都不如武勝天,唯一占據(jù)優(yōu)勢的就是手中的寶物,以及他體內(nèi)的靈力。
“凸(艸皿艸)”
“勞資開掛居然都打不贏,真他娘的是個怪物。”
許心安一邊跟其交手,一邊在心中瘋狂吐槽。
二人又纏斗片刻,許心安一劍挑飛對方的長槍。
武勝天也在長槍脫手之際,挑飛了許心安手中的黃泉劍。
二人在失去兵器之后,彼此對視一眼,不退反進,開始貼身肉搏。
許心安直接使出了擂鼓式,而武勝天也同樣使出擂鼓式。
許心安打武勝天一拳,武勝天還許心安一拳。
就這樣,二人你來我往,開始互毆,就像武者打架一般。
二人是拳拳到肉,彼此都沒有防守的意思。
在不斷的對轟之下,本就搖搖欲墜的衛(wèi)國祖廟,在二人對轟一拳之后,徹底倒塌,二人也借此分開,站在祖廟兩側(cè)。
分開之后,二人沒有繼續(xù)對沖,而是站在原地調(diào)節(jié)氣息。
一番肉搏之后,二人打了個旗鼓相當,在拳拳到肉的對轟之下,二人的模樣十分狼狽。
尤其是武勝天,那張俊俏而剛毅的臉頰,此刻腫得像豬頭。
當然,許心安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