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唐簡要見他?
陸越腦子里頓時冒出了無數(shù)個想法,到現(xiàn)在為止他跟這個小姑娘說的話加起來都不超過十句,這大半夜的,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等一下...他自己好像也不是本人??!
似乎是由于穿越的原因,陸越并沒有從許文那里繼承多少記憶,他根本沒有辦法知道唐簡找的究竟是穿越前還是穿越后。不過唐簡剛剛的話帶了一種不容辯駁的語氣,仿佛只要陸越一個不答應(yīng),她就要把他直接掐死在床上。
無奈之下,陸越只得穿上拖鞋從床上爬了下來,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唐簡抓住了,陸越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纖細(xì)的小姑娘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就這樣陸越被唐簡直接拽出來臥室,而唐寧的房間已經(jīng)響起了微微的鼾聲,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唐寧租的這個民宿是一個三室一廳的大戶型,同時這個房子還附帶一個陽臺,唐簡一路拉著陸越來到了陽臺上,陸越也被拽了進(jìn)去,接著唐簡迅速關(guān)上了門,把陸越扔在了窗臺邊上的墻上。
“等等!”陸越頓感不妙,大晚上把他騙到這里來干嘛?該不會這個小姑娘看上他許文了吧?“有什么事咱回屋里說!”
“閉上你的嘴!”唐簡沖上去直接手動給陸越禁了言?!靶↑c(diǎn)聲,我不想讓唐寧聽見!”
陸越見此情景立即不敢動了,他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姑娘居然只穿了睡衣,大晚上的還是陽臺,她...不冷嗎?
“我給你松開,但你不準(zhǔn)說話!”唐簡一邊說一邊松開了她的手,陸越趕忙吸了幾口氣,看她的眼神也變得小心起來。
這個距離...不是打架...就是....陸越心說許文你沒事弄那么多桃花干嘛,不過眼下他絕對不能再呆下去了,唐簡至少已經(jīng)接觸許文六天了,要是真的那樣的話他倆彼此肯定都互相知根知底,那自己不就等著露餡嘛!
不過敏感的陸越還是從剛剛唐簡的話里嗅到一絲不對勁:這對妹妹和哥哥基本上都表現(xiàn)得很冷淡,唐簡甚至都沒怎么搭理過唐寧,關(guān)系冷的太不對勁了。但眼下顯然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陸越趕忙編了幾句話,試圖搪塞過去。
“外面天有點(diǎn)冷。”陸越小聲指了指客廳:“有什么事咱回去說,我的屋里離你哥哥的房間也很遠(yuǎn),他聽不到的!”
“我要跟你說的就是他的事!”唐簡伸手放在陸越的頭頂把他壓了下去,接著她自己也蹲了下去?!澳阋⌒乃√茖幉皇鞘裁春萌?!他可能在騙你!”
“什么?”陸越心中頓時吃了一驚,他也沒想到他居然猜對了?!澳銥槭裁催@么認(rèn)為,他雖然可能對你有些不好,但他至少是你的哥哥!”
“你真的會這么認(rèn)為么?”唐簡伸手把袖子往后伸了伸,陸越看到后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唐簡睡衣下的手臂并不是屬于少女的嫩白,一道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如同蜈蚣似的長在了她的胳膊上,顯得格外猙獰。傷口很新鮮,看起來時間并不長。
“天啊!”陸越震驚地看了她一眼?!霸趺磁??”
“你是一周前來到我們班的,我比你稍微早一點(diǎn),大約一個月前?!碧坪啅囊路锶〕鲆粔K巧克力撕開包裝吃了起來,同時還給陸越也掰了一塊。“想必你應(yīng)該知道了,我們剛剛的那個暗點(diǎn)不是第一個爆發(fā)的暗點(diǎn),我們和你也不屬于一個編隊,當(dāng)時指揮部把全國的降點(diǎn)小隊都召集了過去,然而不想...我們遇到了麻煩!空前的麻煩!”
“什么麻煩?”陸越頓時意識到了這些話的嚴(yán)重性,連忙豎起耳朵認(rèn)真聽了起來。
“我們和其他隊伍不同,不屬于那些有編制的家族降點(diǎn)小隊,充其量只能算是幾個有天賦的平凡之人,也是后期經(jīng)過的訓(xùn)練,只能算是編外隊員?!碧坪嗁N近了陸越,小小的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我們當(dāng)時誰也沒想到...那個東西居然那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