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擺擺手,那人站了起來,口中緩言道:“陛下今日會在御書房用膳,讓娘娘莫要等了?!?br/>
清歌聞言微微一下,“好。”
話語說完,慧兒拿出賞錢賞給那人。
小徐子接過,緩緩后退離開,身后慧兒看著他的雙眼一眨不眨。
“怎了,他有問題?”清歌自然看出她神色不同,輕輕開口問道。
“他喚小徐子,是王公公干兒子,王公公一案中,沒少受牽連,想不到如今還坐上了大太監(jiān)之位?!被蹆狠p輕開口,她第一次見他時,只以為那是一個膽小怯懦的人,如今卻這般沉穩(wěn)。
清歌聞言,也看了一眼那早也走遠的太監(jiān)一眼,“這世上從不缺乏扮豬吃虎之人,大概他比較成功吧。”
“是。”慧兒答道,心中也是這般想的,可還是有些疑惑。
清歌見此便也自行起了身,慧兒見此,慌忙扶上,口中道:“時辰還早,娘娘還可小憩一會兒?!?br/>
坐至銅鏡前,清歌看著眼前那個臉色有些蒼白的人,緩緩道:“無妨,本宮也是睡不下了?!?br/>
“是?!被蹆合藷?,打開房門,門外也站了數(shù)名宮女,朝她們看了一眼,宮女魚貫而入,手中盡是梳洗之物。
清歌沒有說話,只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放至銅鏡前的香粉。
一番梳洗打扮下來,天也明了些。身子站立,蓮步緩緩,腳步走至皇后宮中,門口也站立一人。
一身大紅錦袍,頭戴金釵牡丹,眉間一點血紅朱砂,與往日相比,更多幾分威嚴。
“詢妃娘娘?!鼻甯栊卸Y,面容不見半分不妥。
錦白聞言笑了笑,輕輕一嗅,緩緩開口道:“妹妹這是換了香粉?”
“正是,這香氣淡雅些?!鼻甯枰恍?。
“嗯,還真是。”錦白開口,聽聞身后腳步傳來,轉(zhuǎn)了身。
走出來的正是姜嬤嬤,動作規(guī)矩得體,看見二人,行了一禮,“兩位娘娘請?!?br/>
錦白清歌相視一笑,錦白走至前,清歌在后,兩人進去了。
一頓的敷衍家事,終算是請安完畢了,兩人走出,錦白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沒有多言。
清歌眼神更深邃了些,走至房中,卸下那一身繁裝,坐至桌前。
“方得前殿消息,楊楊軍請辭?!被蹆翰恢獜暮翁巵?,話語輕輕,手中還端著清茶。
清歌接過,茗了一口,有些苦,但還是喝了下去,杯子遞她手中,口中道:“陛下怎言?”
“陛下自是不許的,朝中大臣到大多都是挽留?!被蹆簩⒈臃旁谧郎?,又給她到了一杯清水。
清歌聞言,雙眼更是深邃,靜靜喝著水,不曾言語。
慧兒見她神色,終是輕輕開口道:“今日遇見詢妃娘娘宮中之人,她讓奴婢帶話,意思是動作快些,奴婢不知該如何回復(fù)?”她那日是在房中的,故也直接開口道。
清歌聞言,眉頭皺了皺,口中道:“你去告知詢妃娘娘,若清歌此時開口,怕被坐實干涉政務(wù)?!鼻甯栝_口,心中卻又想到那張錦帕,又轉(zhuǎn)變心意道:“罷了,你去弄兩壺好酒來?!?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