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帶著楚河舒展了一下身體,便開始向他介紹這門武功:“師父我的成名絕技就叫葵花點穴手,葵花點穴手師承葵花派,憑著這一招,我打敗過不少江湖中的好手,葵花點穴手修至大成甚至能達到“隔空點穴”的境界,點穴就是以正確的指力打擊敵人的正確的穴道,造成血脈不通甚至逆行,使人麻痹乃至死亡,但若是使用得當,也有止血救命的功效??偠灾?,說再多,不如你親身試一試?!?br/>
聽得老白要在自己身上施展葵花點穴手,來讓自己體驗一下這神奇的力量,楚河的心情不免有點復(fù)雜。
“那就請師父手下留情吧?!背娱]上眼,任白展堂宰割。
白展堂見楚河宛若要去赴死一般緊緊閉上雙眼,不禁好笑道:“放輕松,年輕人,我下手有輕重?!?br/>
楚河也覺得自己緊張過頭了,說道:“盡管來,師父,沒”
“葵花點穴手!”
還沒等楚河說完,白展堂一指點在楚河身上,瞬時,他便動彈不得,明明腦子還在轉(zhuǎn),但是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這種奇妙的感覺,在這之前楚河還從未體會過。
沒想到頻頻出現(xiàn)在武俠電影中的點穴,他今天終于見到真正的點穴了,而且還有機會習(xí)得這門妙用無數(shù)的武學(xué)。
看著楚河朝著自己不停轉(zhuǎn)動的眼睛,白展堂大概知道他要說什么。
“葵花解穴手!”
楚河從動彈不得的狀態(tài)恢復(fù),原地蹦達了兩步,簡單的一指居然可以讓自己恢復(fù)行動力,酷炫的不行啊。
正當楚河嘖嘖稱奇于葵花點穴手的神奇之處時,白展堂又一次開始講解道:“哈哈,神奇吧,接下來我就傳授給你葵花點穴手的心法口訣。記住了,指如疾風(fēng),勢如閃電?,F(xiàn)在跟著我的動作一起做,邊做邊念,嘴上念,心里也念?!?br/>
雖然感覺這樣做有點羞恥,楚河還是跟著白展堂一起做,邊做邊大聲地喊出:“指如疾風(fēng),勢如閃電!”
練習(xí)了足足半個時辰,白展堂才停下這個古怪的練習(xí),繼續(xù)說道:“很好,這句心法口訣你回去之后還要多加參悟,現(xiàn)在我們來練習(xí)指力。對于這門武功,指力無疑是最為重要的一環(huán),掌握了適宜的指力,一只腳也差不多邁進葵花點穴手的大門了。”
“全憑師父安排。”指力看來是這門課程的重中之重,為了學(xué)會酷炫的葵花點穴手,楚河決心認真研習(xí)指法。
白展堂不知從何處搬來一個假人,上面標注著數(shù)不清的穴位,并招呼楚河道:“徒弟,對這個假人用力點,這假人的彈性有限,你點到最深處,基本就是葵花點穴手需要的指力了,點的過程中注意看穴位。”
楚河乖乖來到假人前,伸出食指與中指并合攏到一起,猛力朝假人一點。
“咔?!秉c是點到底了,可這一聲清脆的聲音也傳入楚河的耳中。
手指接近斷裂的疼痛讓楚河倒吸了幾口冷氣,不停甩著兩根指頭。
“堅持下去,要練武,別怕苦,這里一百斤的木桶,你也提提,練習(xí)臂力也有幫助?!卑渍固靡姵犹鄣匠榇?,鼓勵道。
練武的難度果然比練球大,為了不讓陳陽這丫敲自己悶棍,只能上了!
楚河也在心中鼓勵自己,化陳陽的仇視為動力,強迫自己舉起那沉到不像話的木桶。
就算楚河用盡全身的力量,用一只手提起一百斤木桶果然還是很勉強,好不容易顫顫巍巍地抬起一點,后勁不足又讓它掉落在地上。
多虧這個世界的體力恢復(fù)的速度非???,同樣傷勢恢復(fù)的速度也遠超過原來的現(xiàn)實世界,楚河又一次投身于與假人的搏斗中。
但是作為盜圣,白展堂引以為傲的可不僅僅是他的葵花點穴手,想在屋檐上飛檐走壁自然少不了輕功身法,在江湖上他的輕功可是一流的。
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里,白展堂敏銳地看出楚河潛在的武學(xué)天賦,雖然這是一節(jié)點穴課,但是白展堂都抑制不了他的愛才之心,決定給他開點小灶。
有限的時間里,輕功是不可能傳授給楚河了,倒是可以在身法上下點功夫。
恰好,后院里有一片梅花樁,正是練習(xí)身法的大好助力。
“徒弟,來來來?!卑渍固迷谶h處招呼楚河。
“怎么啦?”剛提完木桶跑來的楚河累得不成人形。
“走兩步。”白展堂笑得有幾分不懷好意,“沒事走兩步?!?br/>
“這個?”楚河一眼就認出眼前這片密密麻麻的木樁是傳說中的梅花樁了,武俠電影中的神器。
“先按基本步伐走,我再教你點別的花樣?!卑渍固密S躍欲試,想要給楚河演示一遍。
楚河看完白展堂的演示,才親自上陣,當然第一次走梅花樁的楚河的速度自然比不上白展堂。
“慢慢來,慢慢提速?!卑渍固靡捕俨贿_的道理。
楚河不停的在假人與木桶和梅花樁之間來回奮戰(zhàn),中途白展堂看出楚河的體力問題,還讓楚河加練體能,全方面立體的提升他的自保能力。
不知練到何時,楚河又一次在后院中脫力昏倒,醒來時,終于暫時結(jié)束魔鬼訓(xùn)練回到寢室。
回到自己溫馨小床的楚河怔怔地看著他飽經(jīng)折磨的雙指,他有點理解主角學(xué)院,任何技能或者事不可能不勞而獲,付出努力才能成功。
“老楚,你最近很不對勁啊,一直起很晚,現(xiàn)在醒了居然還含情脈脈地盯著你老婆?!贝蛑螒虻泥嵑七@句調(diào)侃拯救了被自己雞湯惡心到的楚河。
“老婆?”楚河一臉黑人問號。
鄭化做了個猥瑣的動作附上你懂得的眼神,道:“五姑娘啊?!?br/>
“先別說這個?!背悠炔患按麓矊κ矣褌儗嶒炓幌驴c穴手,雖然課還沒上完,但他還是很想知道自己到底學(xué)到幾成功力。
“臥槽,帥哥你誰???”剛剛還在跟楚河說話的鄭化轉(zhuǎn)頭看到楚河的一瞬間,突然驚呼道。
鄭化顧不得手中的游戲,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量著楚河,活像色鬼碰見花姑娘。
“什么什么誰啊,你剛剛知道我是誰,現(xiàn)在就不知道了?還有鄭化,我尊重你們這種人,但是我正經(jīng)人啊,直男啊,我直到嚇人的那種,你別打我歪主意?!背颖秽嵒吹弥卑l(fā)毛,聯(lián)想到大學(xué)生硬肛室友的新聞,忍不住警告鄭化道。
“剛剛聲音像,現(xiàn)在不確定?!编嵒瘬u了搖頭,還是直勾勾的盯著楚河。
“老孫,老孟,你們快勸勸鄭化啊,他要走上不歸路了啊。”楚河扭頭向另外兩位室友求助。
孫源浩與孟軒聞言轉(zhuǎn)過頭來,他們看到楚河的那一秒,表情瞬間變得和鄭化一樣,呆呆地看著楚河。
“臥槽,到底怎么啦,你們說話啊?!背酉裰粍游飯@里被圍觀的猴子,渾身不自在,說道。
還是孟軒先從驚呆了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說道:“你自己去找找鏡子,沒發(fā)現(xiàn)你今天有點不一樣嗎?”
楚河急忙沖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著自己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在鏡中出現(xiàn)的自己,還是沒什么特點的五官,硬要說有什么不同就是因為做了的緣故而沒戴眼鏡,和露出的眼睛
眼睛!
“臥槽,帥哥你誰???”連楚河自己都忍不住對鏡中人冒出這句話。
同樣的臉型,五官,無疑就是楚河本人,可是他的眼睛什么時候變成這幅樣子了?
楚河不是沒有看過眼鏡下自己的雙眼,頂多只能用普通來形容,可現(xiàn)在鏡中這雙眼睛深邃的如同夜空中浩淼的星辰,用自己所知的大部分贊美的詞匯來描述這雙眼睛也不為過。
就算是陌生人,和這雙眼睛對視過也會留下一個極好的第一印象,看慣了他的熟人,也必然會平添幾分好感。這雙無瑕的眼無形中連帶著楚河的氣質(zhì)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難道是?現(xiàn)在能解釋他這幅模樣的只有前不久做過的了。它的功效中是有明目的作用,可是這特么也太過了吧,簡直就換了雙眼睛?。?br/>
雖然變帥楚河也很開心,但突然變帥確實比較難解釋,直覺告訴楚河,主角學(xué)院的事現(xiàn)在還不宜向外人說明。
只能強行胡謅了,楚河硬著頭皮從洗手間出來,面對眾人無聲的拷問,終于還是他先沉不住氣,說道:“其實我沒有近視,戴眼鏡完全是為了掩飾我的帥氣,你們信嗎?”
“滾,臭不要臉的東西?!睂τ诔哟朔羝ǖ慕忉專溆嗳撕敛涣羟榈亟o予他鐵拳制裁。
“真的啊,我一直承受著不屬于我這個年紀的機智與帥氣,我好累啊!別,別打臉!”楚河賤賤的聲音響徹寢室。
打鬧中,這次的帥哥事件就這樣被楚河強行糊弄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