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隨著路鳴澤來到了銅柱近前,路明非看著上面如繁復花紋的文字,信息浮現(xiàn)在腦海。
“這是歷史?”
他明白了這是什么。
“沒錯?!?br/>
路鳴澤神色復雜的點點頭,接著說道:“這是冰海銅柱表?!?br/>
“目前資料被密黨封鎖,被認為是罕見的從龍族紀元流傳到如今的古物,曾經(jīng)矗立在龍類建造的城市中,龍族習慣于用柱子來記錄歷史,城市的中央就是一根頂天立地的巨柱。”
“但冰海銅柱表只是一根柱子斷裂后的一部分,據(jù)推測不到原來長度的三分之一?!?br/>
“它是今天人類能找到的最詳細的龍文資料,記載著龍族過去的歷史,但人類至今無法解讀,因為沒有用來對比的文本,那些文字對他們來說只是無意義的花紋?!?br/>
“而你面前的,是它的全部?!?br/>
路明非仰頭看著直入云霄的冰海銅柱。
這些文字他看得懂。
“龍族的歷史記載了現(xiàn)在過去和未來?”
他實在是有些不理解,為什么一個種族能夠看到自己的結局。
如果結局的到來注定是末日降臨,這不是把他們過去的一切都給否定了嗎?
“的確,在龍族的視角里,歷史包括了過去,現(xiàn)在,未來,這些被拓印在銅柱上的文字,對于人類來說,是關于未來的預言,是傳唱在他們文化之中的神話故事,但對于龍類來說,這就是他們種族的歷史?!?br/>
路鳴澤點點頭,苦笑著說道。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百分百準確,但既然所有人都信了,那自然就是真的。”
他也沒有解釋這些本該只有龍類能夠知曉的歷史是怎么流傳出去的。
“就因為這么一個預言?”
如果要說歷史中那些詳細的東西,路明非三言兩語也沒法復述完畢。
不過路明非從中看到了許多神話故事的影子,有圣經(jīng),也有各國的神話。
其中的信息無非都圍繞著末日論的基調(diào)。
基本上都是,‘黑王必將重臨世界,世界也必將迎來諸神黃昏?!惖?。
合著迷信還是真的?
“對啊?!?br/>
路鳴澤的話語傳遞到了路明非的耳中,接著他沉吟了一會兒,緩緩走向波濤洶涌的大海,眺望著遠方的冰川。
“先不提過程,黃昏的來臨是必然,所有人都想成為末日后復蘇的光明神巴德爾。”
“可是巴德爾只有一個。”
路明非有些無奈的回道:“而且在諸神黃昏的時候巴德爾還死過一次?!?br/>
“總歸有利益讓人無視風險,不是嗎?”
路鳴澤扣上了被風撕開的紐扣,眼中帶著思索。
“還是太過于抽象了?!?br/>
路明非搖了搖頭,打算之后去補一補神學方面的知識。
在他的認知里,決定一個人行動的主觀因素還是人,一個人現(xiàn)階段的所作所為必然會對未來造成影響,日積月累的話,未必就不能夠扭轉命運。
就像之前路明非和路鳴澤打架一樣,少在雷歐那打了一場,說不定都得輸。
相信命運這個說好聽點叫豁達,說難聽點叫擺爛。
“既然如此,那就讓雙眼去看吧?!?br/>
路鳴澤當然也沒指望讓哥哥看個歷史就變得苦大仇深的。
他樂觀積極也是好事啊,總比成天滿嘴白爛話壓力隊友啥也做不到要好吧?
“事實上我的確會去看的?!?br/>
路明非點點頭。
“接下來呢,你還有什么安排?”
“哥哥,你得先分清主次,現(xiàn)在是你在與我的爭斗中,奪得了掌握命運的權力?!?br/>
路鳴澤指著自己,提醒了一句。
“現(xiàn)在應該是你吩咐我才對,而不是我對你提要求?!?br/>
雖然看起來像是,實際上應該也是個老二次元,但路鳴澤似乎真的很信奉‘權與力’,總是將之掛在嘴邊。
“封建殘余要不得啊。”
“這就是現(xiàn)實,哥哥?!?br/>
路鳴澤直接了當?shù)恼f道。
“強大的力量,是伱行使一切權力的決定性因素,你和奧特曼相處了那么久,應該很清楚才對。”
“奧特曼為什么能夠維護宇宙和平,還不是依靠人家能夠干爆那些邪惡宇宙人的力量?!?br/>
“還有與力量相匹配的道德水平?!?br/>
路明非嘆了口氣,補充道。
真當奧特曼能維護世界和平是單靠力量?。?br/>
他自認為道德水平還是可以的,都不敢篤定自己能夠做到如奧特曼那般。
只是因為想要讓宇宙更加和平,想要保護弱小的智慧生命,讓他們能夠在安全,光明的環(huán)境中成長,這些奧特曼就能夠為素未謀面過的文明獻出自己的生命。
奧特宇宙的地球所發(fā)生的一幕幕,同時也發(fā)生在無數(shù)的星球之上。
“你的麻煩還真是多?!?br/>
路明非不是很想和路鳴澤談論這個,選擇了跳過。
路鳴澤和這些勢力的沖突,以及末日論的預言,看得他簡直頭皮發(fā)麻。
要是雷歐在,肯定就直接拉上自己去干它丫的幕后黑手了。
而就算是等著對面出招,都有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這種出于力量的強大而擁有的自信從容的確是如今的路明非無法帶給自己的。
“沒打過是這樣的?!?br/>
路鳴澤小手一攤。
他但凡打過了那幫逆臣,現(xiàn)在就該是他拉著路明非全球巡視了。
“還是力量不夠啊?!?br/>
路明非感慨道,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個印象中平淡無比的世界感受到力量的重要性。
“所以你能把雷歐和賽文搖來嗎?”
路鳴澤像是想到了一個之前一直被他們忽略的問題,搓了搓手。
“有這兩位大佬在,有啥不是一拳解決。”
“要是搖得來我早搖人了?!?br/>
路明非聳了聳肩,看了眼套在手上的戒指。
他對搖人群毆這種不講武德的事情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賽文以前就教育過他,不要學他這個老頭子,該搖人就搖人。
遇上了自個解決不了的問題不搖人干嘛?等死???
這方面賽文是深有感觸的,他就是因為某些原因不敢聯(lián)系光之國,以防止他珍愛的人類沒人守護。
結果差點人類沒守住,自己的命也要沒了。
要不是遇上了雷歐,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自己怎么回來的都迷迷糊糊的,身體狀態(tài)還倒退了,要不是有雷歐的光還真打不過你。”
路明非看著手上依然明亮的獅子之瞳,與雷歐之間的模糊感知早就隨著他的回歸而斷開了。
之前面對煉金領域的時候是真沒啥好辦法,不然也不會直接用自己的身體作為光的載體來提高戰(zhàn)斗力。
“得,外援的構想完全失敗?!?br/>
路鳴澤滿臉失望。
“倒也不至于這么慌,我要是突然失蹤的話,雷歐他們一定會來找我的?!?br/>
路明非豁達的笑了笑,奧特曼完全可以信任。
自己的突然失蹤,他們肯定會尋找自己的。
“時間啊,哥哥,時間不夠?!?br/>
路鳴澤唉聲嘆氣。
“2012就世界末日了,你扳扳手指看看還有多少年?”
“是啊,時間很短?!?br/>
差不多也就六年。
路明非伸了個懶腰。
決定之后和路鳴澤討論一番煉金術的問題。
“所以趁現(xiàn)在就要開始努力了才是。”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
路明非想到了之前酒德麻衣血統(tǒng)進化的事,開口詢問道。
“關于楚子航的問題,你有什么辦法提升他的戰(zhàn)斗力嗎?”
“什么?”
路鳴澤皺眉。
“楚子航,他爸爸雨夜的時候被奧丁帶走了,我能從他身上感受到復仇的決心,也見證了他的努力,但是還不夠,如果他想要復仇,還遠遠不夠。”
“他與奧丁之間的差距太遠了,看不到希望?!?br/>
路明非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