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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尻屁了 在大隊人馬回

    在大隊人馬回師之前,秋野良將此間發(fā)生的事情簡單扼要的寫在一小張羊皮紙上,然后綁在一只軍鴿腿上。

    易風訝然道:你這是干嗎?

    秋野良微笑解釋道:給大王報信。易兄弟你不用奇怪,這個也算是慣例了吧,每次打完仗之后我都會將軍情在第一時間送到狼牙王手中。

    易風點頭道:大王凡事都這么親力親為么?

    秋野良嘆道:大王是我生平僅見的杰出領(lǐng)導人物,很多人在當上領(lǐng)袖之后都只想著吃喝玩樂,他卻胸懷大志,日夜辛勞,就像一臺停不下來的機器似的。行了,有什么話在路上邊走邊聊吧。說完與易風和白衣少年并肩而行,策馬馳離了戰(zhàn)場。

    易風見他如此說,越發(fā)想見一見這狼牙王了。

    一行人沿途馬不停蹄,等來到狼牙城下時已將近半夜十二點。

    等大隊人馬進城以后,秋野良與易風和那名白衣少年方才最后進入城門。

    在來的路上,三人已經(jīng)聊熟了,知道那白衣少年姓晨名旭,是一名隱居在仙蹤林的修仙士。他們正要各自回營,卻見從城門后閃出五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為首一名華服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中等身材,相貌平平,卻是一臉的精干之色,且神態(tài)頗為倨傲。他身后跟著的四名仆從也都看起來十分精明干練。

    易風連番惡戰(zhàn)之下又是風塵仆仆,神情早已是疲憊不堪,本想早點回總部好好睡上一覺,沒想到剛進城門就被人給攔下,不免心頭有些不悅,正要問那人想干什么時,卻見秋野良搶先說道:原來是仆正衛(wèi)大人親臨,不知有何見教?

    易風一怔,沒想到攔下自己的竟然是內(nèi)廷事務(wù)長官,不禁出了頭冷汗,慶幸自己沒有口不擇言得罪于他,同時朝秋野良投去感激的一瞥。

    按照狼牙城的官員編制,這仆正是負責給狼牙王駕車的小官,官階并不算高,屬于十夫長軍銜??僧吘故翘熳咏?,十分得狼牙王寵幸,即便如秋野良、黃飛這一級的將領(lǐng)都不得不在某些事情上巴結(jié)他。

    這衛(wèi)大人本見易風臉色難看,不免有些不悅,此時見秋野良神態(tài)恭敬,便換了副臉孔,淡然一笑道:秋帥您客氣了。大王一早便收到了您傳來的消息,如今已在在宮內(nèi)等候多時,兩位請隨我來。

    易風一聽是狼牙王要見他們,不禁有些吃驚,忙道:有勞衛(wèi)大人領(lǐng)路了。

    晨旭正好想要拜會狼牙王,便要跟他們一同去王宮。

    衛(wèi)大人道:好說,好說。他仔細打量了一下易風身后的晨旭,目光一閃,語氣變得十分恭敬道:這位便是晨仙長吧,沒想到如此少年英??!我家大王聽秋將軍說起了您在狼嘴谷的神威,對您那是十二萬分的仰慕,我狼牙國全體軍民盼仙長之心也猶如大旱之望云霓。大王知道您舟車勞頓,已在宮中為您安排好了住處。等您好好修養(yǎng)休幾天后,大王會親自登門拜訪。

    晨旭自幼被玄機子撫養(yǎng)長大,對世俗禮法不是很在行,當下有些手足無措,不知該跟著易風走好呢,還是跟眼前這衛(wèi)大人走。

    宗云見狀連忙對晨旭欠身一禮道:仙長既已安全到達,我倆便不辱使命。如今大王有急事召見,我倆便就此別過了。

    別看晨旭修為高強,可畢竟還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大男孩,又一直跟師父生活在深山老林里,這初來乍到的,還真有點怕生。不過他見易風和秋野良有正事要辦,也不好意思勉強,只得還了一禮,道:那我們改天再碰頭吧。說完,跟著那四名仆人走了。

    衛(wèi)大人目光恭送晨旭上了馬車之后方才回過頭來,對秋野良和易風道:兩位,仙長已去,咱們也走吧?

    易風老于世故,忙道:還請衛(wèi)大人先行。

    衛(wèi)大人見易風如此知趣,對他的印象登時大為改觀,微笑道:兩位不用如此客氣。論官銜我還可比兩位還差上一級呢。

    按王國律法,仆正享受十夫長軍銜的待遇,而玫瑰武士團最基層的成員都能享受到百夫長待遇。

    秋野良也道:衛(wèi)大人說笑哩。您才干卓越,對狼牙國又是忠心耿耿,是大王身邊少有的肱骨之臣,哪里是我們這些只會舞刀弄槍的粗人所能相提并論的?

    這番話說得衛(wèi)大人眉飛色舞,心頭大悅,于是頗為親密地將二人請到另一輛馬車上。

    狼牙城入夜之后顯得十分靜謐,一路上除了一兩隊巡邏的士兵,就沒遇到別的人了。

    經(jīng)過幾條七拐八折的寬闊大道后,馬車在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前停了下來。不用說,也知道是王宮到了。

    衛(wèi)大人領(lǐng)著二人下了馬車,并對守衛(wèi)宮門的侍衛(wèi)通報了一下。

    侍衛(wèi)見是大王召見,不敢怠慢,連忙分出一人領(lǐng)著三人朝宮內(nèi)行去。

    來到狼牙城這么久,易風和宗云還是頭一次進入王宮。

    只見宮內(nèi)殿堂鱗次櫛比,亭臺樓閣一應(yīng)俱全,更有大片大片的庭院湖水相映為趣。

    此刻已是入夜時分,可四周間隔有序的燈火將宮內(nèi)景致映襯得別有一番韻味。

    走過這些景致,又穿過幾道曲曲折折的回廊后,那侍衛(wèi)便在一幢四層高的樓閣前停了下來。

    衛(wèi)大人對秋野良和易風道:大王正在頂樓的藏經(jīng)閣里。他要單位召見二位,我就不上去了。

    兩人對衛(wèi)大人說了聲有勞了,便一起走上樓去。

    樓閣不大,可易風看到每一層樓里都整整齊齊地擺滿了大書架,雖然大部分書架都是空著的,可在這文明相對落后的銅器時代,能有如此多的藏書已是不易了。

    樓層都是開放式的,沒有隔間。當易風走上四樓時,只見大廳中央一燈如豆,一個消瘦的身影正伏案研讀著什么。

    他看得十分入神,等到易、秋二人走到離桌前還有三五步的時候方才頭也不抬地淡淡一句道:邊上有椅子,坐吧。我看完這部分就好。對了,桌子上的點心不錯,你們要是餓了的話就拿來吃。

    宗云和秋野良坐了下來。

    易風還是頭一次見到狼牙王。

    他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這人都具有一種獨特的氣質(zhì)。這種氣質(zhì)令接近他的人很容易油然生出一種親近的感覺,而其中沒有絲毫做作的成分。然而,在親近之余又有種令人信服的威嚴,這種威嚴只帶有少部分強勢的成分,更多的是一種長輩對晚輩的期許或要求。

    過了約莫五分鐘,他抬起頭來,向兩人招了招手道:你們過來幫我看看,這里有沒有標錯的地方?

    易風和秋野良一頭霧水地走上前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在看一副純粹用手繪制的地圖。

    這是一張長寬都有三米左右的地圖。因為太大,看起來不太方便,所以被折成了兩半平攤在寬大的書桌上。

    圖中用各種簡易抽象,卻不失準確涵義的符號標識著河流山川,城堡要塞等地形建筑,有的地方甚至還用符號標出了礦脈物產(chǎn),每一處符號下面都配有幾行文字說明。

    文字簡單扼要,卻以最精準的語言囊括了那一處地方的精要。

    狼牙王的右手拿筆輕輕敲打在一片山林谷地上,問道:你們剛從狼嘴谷回來,那里的地形是這樣的么?

    兩人順眼望去,只見那片山林谷地的形貌不僅繪制精準,而且連易風抓到劉俊的那條小河都被標識出來。一想及此,易風的腦海中不禁閃現(xiàn)出那張嬌俏兇狠的臉龐,還有河邊那一段兇險中不失旖旎的邂逅。

    狼牙王哪里知道易風的腦子里正想著妹子,見他盯著桌面怔怔出神,還以為自己的地圖畫錯了,便問道:狼嘴谷這里有畫錯的地方么?

    易風聞言從回憶中醒悟過來,忙道:不,不是。狼嘴谷這里不但畫得很準確,而且很細致,連谷中的小河流都標了上去。

    狼牙王微微一笑道:那就好。如果有不對的對方,你們要替我指出來。地圖標識是差之毫厘,謬以千里。任何一個看似小小的錯漏都會造成極大的損失。

    易風聞言肅容答道:是。

    狼牙王道:本來你們連番惡戰(zhàn)都已十分辛苦,可我連休息的時間都不給,就讓你們連夜趕來。你們可知是為了什么?

    易風心忖秋野良應(yīng)該已將谷中戰(zhàn)事和沼澤族的情況匯報過;若他想了解晨旭,過幾天自然會登門拜訪,而且就算現(xiàn)在問了,他倆也是一無所知。

    除此之外,狼牙王想要知道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