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凱拉著老媽離開,初陽也被老爸推著離家了。
看到這種情況,鄭軍猙獰的看向陳默:“我就想問一句,你一個外人,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為何多管閑事?!?br/>
“不為什么,因為我和初陽是兄弟?!?br/>
“你今天非要和我拼個魚死網(wǎng)破,是嗎?!”鄭軍大吼。
“魚死網(wǎng)破?我看你是想多了,對付你,我跟本不屑于出手。”
“不吹牛逼能死??!”鄭軍旁邊的一個青年站了出來,指著陳默的鼻子:“來,咱倆單挑!”
“你配嗎?”
何生亮往前跨了一步,凝聲問道。
青年這人看到何生亮的模樣。
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把青年嚇的雙腿一軟:“亮,亮爺,你怎么在這?”
“這件事和你們沒關(guān)系,不想死的話,趕緊離開?!?br/>
“是是是,我馬上走!”
青年扔了手中的板凳,邁步離家,經(jīng)過陳默跟前的時候,深深鞠了一躬:“對,對不起,我有眼不識泰山?!?br/>
青年的舉動,讓鄭軍極為惱怒:“操你媽的小峰,臨陣倒戈是吧?”
“呵呵,軍哥,我今年才二十五,不想英年早逝,對不起了?!?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而另外幾個青年,也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小峰為何會怕成這樣。
生怕再有人跑,鄭軍趕緊說道:“兄弟們,不用怕,給我干他們,完事以后,每人三萬!”
眾青年聽到這話,紛紛眼前一亮。
“放心吧軍哥,我們不會拋下你不管的?!?br/>
“這都是一群什么狗雜種,居然敢在軍哥家里亂吠!”
“不用手下留情,有一個算一個?!标惸f完,轉(zhuǎn)過身去。
嘩啦啦,隨著他話音落下,二十多個青年從門外沖了進來,手上皆時候鋼管片刀等武器。
鄭軍和一眾青年當場傻眼。
何生亮從衣服里面,抽出來一把甩棍:“給我干!”
一聲令下,二十多號人,宛若下山猛虎一般,朝鄭軍等人撲去。
這些人都是何生亮的精英手下,一個個都英勇善戰(zhàn)。
而鄭軍那些所謂的兄弟,只不過為了錢巴結(jié)鄭軍,才留下來的,看到這么多人出現(xiàn),紛紛懊惱,剛才為啥沒跟著小峰一塊走,這小峰也太不夠意思了,知道對方來了這么多人也不說一聲,只顧自己逃命。
對面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戰(zhàn)斗在一分鐘之后結(jié)束。
鄭軍身邊的青年,全都倒在了血泊當中。
而鄭軍,則是被何生亮用甩棍悶在了頭上。
打斗經(jīng)驗豐富的何生亮,知道哪里是人體部位的要害,這一棍下去,輕則植物人,重則死亡。
陳默都沒回頭看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何生亮也是大手一揮,帶著眾青年退走。
最終,鄭軍真的成了植物人,生活不能自理,全靠他爸媽照顧。
當?shù)弥@件事以后,鄭軍的爸媽拿著百草枯,到初陽家里討要有個說法。
“賠錢,你們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不賠錢我就死在你家中!”有其父必有其子,鄭軍這種無賴的性格,除了缺乏父母的管教之外,還有一點點遺傳的原因。
初陽冷笑,叫來父母和鄭凱。
“我爸媽我弟,身上的傷都是鄭軍干的,我只是給他們討要一個公道而已,如果你想死,沒人攔你。”
鄭軍的老爸不說話了,鄭軍的老媽卻是耍起了無賴,躺在地上打滾,說鄭凱一家大義滅親,把他們的兒子打成植物人,連續(xù)的叫吼聲,引來眾多鄰居的圍觀。
鄭凱也沒廢話,脫掉衣服光著膀子,露出身上還沒拆線的傷痕,抓著鄭軍老爸的頭發(fā),幾個嘴巴子就甩了過去。
“小禿崽子,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兒子讓人打我爸媽,我憑什么就不能打你了?”
鄭凱說完,又是幾個嘴巴子甩過去,直把老頭打的嘴角冒血。
終于有鄰居勸架了,說有事好商量,不要動手。
鄭軍的老媽見來人勸架,更來勁了,躺在地上撒皮打滾,非要鄭凱家賠錢,一千萬,少一分都不行,嘴上還罵鄭凱不是東西,是畜生,是狗雜種。
鄭凱也不生氣,她罵一句,就打一下臉。
“你繼續(xù)罵,要是喝了就給我說,我給你倒水潤潤嗓子。”
鄭軍的老媽明顯有些發(fā)懵,也不敢再罵了。
鄭凱這才松開。
兩人回家,大門反鎖,嚇的連門都不敢出。
至此,鄭凱家中的事情告一段落。
……
陳默處理完這件事以后,回了公司。
此時已到了晚上,本想接柳宣回家的,沒想到柳宣已經(jīng)離開了。
無奈嘆了口氣,心說這女人的心思真是猜不透啊,從非洲來之前還卿卿我我,沒想到就因為一點小事,就生氣成這樣。
都怪那個穿牛仔的辣妹,沒事非要強吻,難道哥的魅力就這么大嗎?
調(diào)轉(zhuǎn)車頭準備離開,卻發(fā)現(xiàn)此時童顏正站在不遠處的公交站牌。
陳默把車開了過去,搖下車窗:“童顏,在等公交嗎?”
“原來是陳總?。 蓖佉豢词顷惸?,笑了笑,踮起腳尖眺望:“對啊,我在等公交,可都等了半個小時了,還不見公交過來?!?br/>
“上車吧,我送你回家。”陳默不假思索的說道。
“不用了陳總,我在等一會就行。”童顏捏著衣角,有些嬌羞。
“跟我客氣什么,上車吧!”
“那,那謝謝陳總了?!?br/>
童顏猶豫了一下上車,并告訴了陳默她家住在哪里。
陳默聽完之后笑著說道:“城中村,聽說最近那邊要拆遷??!每家每戶都可以得到一筆不小的拆遷費。”
一說到這里,童顏臉上當即愁云密布,因為最近總有一些人來她家,要買他家的房子。
房子加上院子總共兩百多個平方,對方出價一百萬,這個價格放在農(nóng)村,算是天價了。
但這里可是城中村,屬于云城的繁華地段,只是由于一些歷史原因,沒有得到拆遷,但房子價格遠遠不止這些。
童顏家里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愿低價出售了。
但這些人死纏著不放,三天兩口來童顏家里找麻煩。
童顏和她母親相依為命,哪里敢得罪的起這些人,只能每次都好言相對。
不過最近幾天,童顏的母親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同意將房子低價出售,這讓童顏很是不解,好在房產(chǎn)證是童顏的名字,童顏一直沒有松口。
童顏的意思,能不能讓陳默幫著勸勸她媽。
“沒問題?!标惸f道。
七拐八拐,終于到了童顏家門口。
這城中村不算大,大概有一百多戶人家,墻上用紅漆寫著大大的拆字,大多數(shù)的房子沒有人住。
剛下車,童顏便聽到院子內(nèi)傳來爭吵的聲音。
“我說周大姐,你什么時候才能說服你女兒,再不把房子賣給我們,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br/>
“哎呀,不要著急嗎,這丫頭死心眼,等她回來我再好好勸勸她?!?br/>
“這話你三天前就這么說過,給你一天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還過來,如果你女兒還不同意賣房,那一百萬賭資你也還不上,那我們就只好按規(guī)矩辦事了,”
“不要生氣嗎,我們也是老熟人了,寬限今天不行嗎?來,消消氣,我給你們倒點水?!?br/>
“你別給我整沒用的?!?br/>
聽到對話的童顏,當即明白過來。
怪不得老媽忽然同意低價出售房子了,原來是他又出去賭了,而且還欠了別人一百萬賭資。
童顏氣的渾身發(fā)抖,猛的把門打開:“媽,你是不是又去賭錢了?”
周廣菊愣了一下,急忙笑道:“沒有,我不是告訴過你嘛,我已經(jīng)戒賭了?!?br/>
“你還在撒謊,剛才我都已經(jīng)聽到了!”童顏氣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老媽周廣菊是個大賭鬼,一天不賭錢就渾身難受,也正是因為這樣,童顏才放棄了考取研究生的機會,因為家里的存款,被周廣菊輸了個一干二凈,童顏在清華大學學習期間,所有的獎學金,也被周廣菊拿去還了賭債。
“這,這……”周廣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而在院子里,還有幾個流里流氣的青年,當看到童顏妙曼的身姿時,皆是忍不住雙眼放光,恨不得一口把童顏吃掉。
“周大姐,她就是你女兒啊!”領(lǐng)頭的青年咽了一口。
“對?!笨吹角嗄昴坎晦D(zhuǎn)睛盯著童顏,周大姐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哎,小力,你看我女兒長的漂亮吧,這么大了還沒男朋友呢,我看你年輕有為,這么年輕就開上奔馳了,要不,你當我女婿得了。”
“好?。∥姨敢饬?,能和這么漂亮的小妞睡一晚上,哪怕是死也值了。”
“媽,你胡說什么呢!”童顏厭惡的看了一眼小力,隨后朝周廣菊不滿道。
“你真是個傻丫頭?!敝軓V菊拉著童顏的手:“你知不知道這個小力是何許人,我告訴你,他爸可是大老板,家里的財產(chǎn)幾千萬,你若是和小力結(jié)婚,保證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老媽也能跟著你沾光。”
這個周廣菊,沒有一點為親生女兒著想的意思,她讓童顏和小力在一起,無非就是為了自己以后的物質(zhì)生活,為了不用還一百萬賭資。
而這個小力,則是某夜總會老板的獨子。
這家夜總會,表面上是娛樂場所,其實就是掛羊肉,暗地里提供賭博場所,還給那些輸錢以后,想翻本的人提供貸款,這就是所謂的高利貸。
前段時間,周廣菊在這家夜總會輸紅了眼,越輸錢越想翻本,短短一個星期,就借了一百萬,但高利貸的利息有多大,大家也知道。
為了還上這一百萬,周廣菊便同意了把房子低價出售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