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狐容好不容易忍下去的戾氣又起來了?!昂暗牡鬼樍铩!毖粤T他瞬移到雪卿面前又要掐住他。
柳橙趕緊撲過去抱住他的腰?!霸蹅儾缓托『⒆佑嬢^,我不是他媳婦,我是你的媳婦?!焙簟X得還是先把這貨哄著為妙。
至于雪卿……小孩子嘛!應(yīng)該不是難事。
聞言,狐容的心里好受了些,順手就將她扯到自己這邊?!拔覀兓厝ィ ?br/>
但雪卿不好受了。“媳婦,我怎么是小孩子了?我十六歲,你呢?看起來也不過十八,我們正好合適?!彼箲嵉目戳艘谎酆??!皳?jù)我娘說,狐容的修為很高很高,深藏不露,根本就是個老頭兒。你怎么可以做他媳婦?我們才是最合適的?!闭f罷就要上前將柳橙給搶回來。
狐容帶著她離遠(yuǎn)了些,不屑道:“知道我厲害?那是不是該有些自知之明不要跟我搶女人?”
柳橙只是看了看雪卿,見他沒什么事情,就知道這個熊孩子剛才只是裝的,畢竟是個上古神獸,摔不壞倒也正常。
只是……
她再抬頭看向狐容,心中不由的一片悵然。
她知道,依他的性格,他應(yīng)該立刻給雪卿好看,而不墨跡半分??伤麤]有,這應(yīng)該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吧?
好吧!其實她蠻感動的。
仔細(xì)想想,自打上次她正視過以前他欺負(fù)過她的種種并大哭一次之后,面對他時的心境總是變得越來越快。
“哼!”雪卿挺了挺胸?!拔也慌履?,我有我娘罩著?!?br/>
狐容不理她,只是牽著柳橙就飛了起來。雪卿緊跟在后頭。“喂!等等我!媳婦,等等我!”
狐容大概是忍久了,所以當(dāng)雪卿喊出“媳婦”二字時,他的身子就頓了下,而后甩手就給了對方一擊,將對方給打的從空中掉了下去。
柳橙看著雪卿慘叫著掉下去,擔(dān)憂的問:“他不會有事吧?”其實她怪想甩開狐容的手,去找雪卿的。那是她最重要的朋友,最迷茫時的伴兒。
狐容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轉(zhuǎn)而問:“這衣服哪里來的?月事處理好了?”語氣怪冷的,嚇的她禁不住哆嗦了一下。
吼……這個占有欲超強(qiáng)的家伙!
但是,她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的還是雪卿?。〔恢雷鳛樯瘾F的他那樣掉下去會不會有事。可又不敢繼續(xù)惹怒狐容這廝,于是只能在心里干著急。
想了想,她試探著道:“雪卿是我的朋友,我可以帶他去我們家做客么?”她故意把她與他說成一家人,把雪卿說成客人,希望這樣可以讓他舒服些。
卻不想狐容舒服是舒服了,但是卻不松口。“不行!”
“那他那樣掉下去會出事么?”她的心情的悶悶的,好不容易找到的雪卿,就這樣扔了咩?
真不好受!
“你再關(guān)心一下他試試?”他牽著她的那只手不由的使大了力氣。
柳橙疼的嘶氣,不滿的喊道:“你又欺負(fù)我,你又弄疼我了。你永遠(yuǎn)都是這么專.制,從來不顧及我的感受。你也說了,我是你的妻子。又不是你的寵物,憑什么沒有交朋友的權(quán)利?”哼!先試著溝通再說,若是惹怒了他,那再試著哄哄吧!
老這樣被壓制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就當(dāng)是她給他的一個機(jī)會,若是他改了,她就和他好好的過得了。要是哪天真的回去了,那再說吧!
若他不改……那她……
那還真是不知道怎么辦!
聞言,狐容果然收斂了些?!敖慌笥研?,但把你當(dāng)媳婦的朋友不行?!彼蚕朐囍屗敢庹嫘牡娜ソ邮芩?。
哈?那這是有商量的余地咯?
柳橙眼睛一亮,趕緊道:“可他只是個小孩子?。 ?br/>
“小孩子?十六歲還是小孩子?”狐容垂首看著她那張稚氣的臉?!澳鞘藲q的你是什么?也是小孩子?”
想想年齡這個問題,他還真是怪不舒服的。
照理,柳橙應(yīng)該繼續(xù)跟他爭執(zhí)的,卻不想她并沒有說什么,反而笑嘻嘻的撲入他倒的懷中?!袄瞎?!”
雖說她不見得是最了解他的人,但也絕對是足夠了解他的那個人。以他的脾氣,他能跟她廢話這么多,不就是因為有回旋的余地么?
她知道他已經(jīng)在改了。
既然逃也逃不掉,而她其實也蠻感動的,那就試著接受好了,咱也就不矯情了吧!她有預(yù)感,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下去結(jié)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雖說她不聰明,但有時候看問題卻是挺明朗的。大概就是單純的緣故,心思沒有那么復(fù)雜,有時候看問題也就比別人透徹了。
狐容被她的反應(yīng)弄的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他板起了一張俊臉?!坝窒牒??第一,那小子的事情免談。第二,你的衣服哪里來的?”
柳橙眨著眼晶晶的眼睛抬頭迎視著他?!暗谝?,雪卿是我的朋友,我做不到對他不聞不問,你必須答應(yīng)我。第二,衣服是別人給我的?!?br/>
她的話剛出口,他就執(zhí)清吟笛敲上她的腦袋?!皩W(xué)會跟我唱反調(diào)了?”可偏偏他卻覺得感覺似乎不錯。
只因……似乎他們心與心之間的距離越近了。
她撒嬌的在他懷里扭了扭?!爸灰阕鹬匚业囊庠?,我就乖乖的做你妻子,好不好?放心,我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的。”
狐容只是看著她沉默,不知是在想著什么。
“好不好?”她又問。
半響后,他終于道:“我不知道你哪句話真,哪句話假?!逼鋵嶊P(guān)于她說她沒有逃走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信還是不該信。
不是他想相信,而是似乎除了選擇相信,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呃?”柳橙愣了愣,清楚的感覺到他心里的惆悵。
“別說話了。”他的目光落在前方?!把┣洳粫惺?,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彼坪醪惶肱c她多言了。
柳橙細(xì)細(xì)的梳理了一下他們之前所發(fā)生的事情,誠懇的解釋了起來。“我真的沒有逃走,我是被人抓走的,衣服和那玩意也是人家給的。后來雪卿帶我逃出來了?!奔热谎┣錄]事,那她只能暫時先將他的事情擱下了。
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
她很清楚,兩個人若是想在一起,就不應(yīng)該有隔閡,不應(yīng)該有沒處理的事情橫在彼此之間。那樣誰都不好受。
“嗯!”他只是沉沉的應(yīng)了聲。
“你怎么了?”她搖了搖他的手。“心里有什么就說,你這樣憋在心里會對我們的感情不利的?!?br/>
“感情?”他終于有了反應(yīng)?!澳銓ξ矣懈星??”
“呃……”她還真不是太能確定,只知道跟他在一起不是多難受,而且也無可選擇,那就安然接受了。
見到她這反應(yīng),他勾起一絲諷笑?!拔矣X得你現(xiàn)在還是閉嘴比較好?!?br/>
她嘟著嘴低頭?!笆裁绰?!”她壓根就沒有談過戀愛,本來就是新手,所以更深入的東西她不懂也正常。
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處理與他的事情。
之后他們一路沉默著,直到執(zhí)天宮后,他才淡淡的開口?!拔夜们以傩拍阋淮?。”他記得,這話他不止所過一次了,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最后一次說。
聞言,柳橙有些高興的問:“信我什么?”
他頓了會,應(yīng):“什么都信,只要你說的。但僅限于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以后我不會再對你這般寬容?!?br/>
“哦!”她還未來得及笑,就被他那副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模樣給打消了興致?!澳悴皇前l(fā)自內(nèi)心的相信我?!?br/>
“我信!”
“你口是心非?!?br/>
“隨便你怎么想?!彼撓伦约旱囊路兞讼聵邮胶筮f給她?!鞍焉砩系囊路Q了?!?br/>
“我不要!”她抓住自己的衣領(lǐng)?!案陕镆覔Q衣服,我覺得這衣服挺好的。”老讓她穿他的衣服也不是個事兒。
“挺好的?”他抿嘴?!拔医o你的衣服就不好了?現(xiàn)在的衣服是誰給你的?”
“我不告訴你,反正我不換。”既然這么難以溝通,那她也懶得溝通了,真是氣死了。她也是有脾氣的。
他要怪就怪他自己去,是他慣的。
哼!
“別人給你的衣服就那么寶貴?我給你的衣服你就扔?”他終是忍不住要發(fā)怒?!笆遣皇俏覍δ阍胶?,你就越不尊重我?”
她怎么感覺他們之前似乎進(jìn)了一個死胡同?好傷腦筋的死胡同。
她該怎么做來著?
哦,對了,她該讓步。兩個人若是鬧矛盾,就必須得有一個人讓步。既然他不懂,而她懂,那就她讓步好了。
“我脫,你把衣服給我,我去屏風(fēng)后頭換去?!彼娝€站著不懂,便上前拿過他手里的衣服。“改天我真該給你弄些愛情看看,你這樣想問題是不對的。什么對我越好,我就對你越不尊重?真是鬼邏輯?!?br/>
照他這么說,他就不應(yīng)該對她好了?
那她跟他在一起個屁?
就在她嘟囔著往屏風(fēng)后走時,狐容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干嘛?”她不解。
“就在這里換?!?br/>
“為什么?”她的音量不由的拉高,她才不干。
“連坦誠相待都做不到?你還說你愿意好好做我的妻子?你讓我怎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