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陽宗,一座若不起眼的小院內(nèi),卻有五位合體高手齊聚。
陳少陽朝宋硯招招手,指著另外四位合體老祖一一介紹道:“小友,這位是華陽劍宗的岳前輩?!?br/>
“見過岳前輩?!彼纬庍B忙行禮。
對方十分隨和的點點頭:“宋小友不必客氣。”
“這位是落日宗的慕容前輩這位是寒域宗的周前輩這位是仙魚宗的司徒前輩?!?br/>
一番見禮后,宋硯才落座,而且這四位合體老祖都表現(xiàn)得頗為客氣。
“小友,不知你把我們這群老家伙請來到底所為何事?”
華陽劍宗的合體老祖開口問道。
宋硯看了眼陳少陽。
對方哈哈一笑:“小友,具體事情還是由你來向他們道明比較好?!?br/>
宋硯點點頭,卻是明白陳少陽沒有告訴這四位合體老祖實情卻是為了保密,免得走漏了消息。
“四位前輩,這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宋硯直接拿出四枚玉簡遞給四位合體老祖。
四人都是活了九千余年的老怪,所以,其中三人連看都沒有看,就直接將玉簡給扔進了儲物靈戒,因為他們并不覺得宋硯給出的玉簡是什么珍貴之物,倒是仙魚宗的那位合體老祖出于好奇查看了下玉簡里的內(nèi)容。
可這一看,他就楞著了,然后以極快的速度將所有內(nèi)容給瀏覽了一遍,然后可以確認這是一部非常高明的功法,修煉到巔峰可以達到合體初期。
如果他改修此法的話,凝聚出的元神肯定高于現(xiàn)在的元神。
于是大有深意的看著宋硯道:“小友的這份禮實在太重啊!”
“區(qū)區(qū)薄禮,算不得什么。”宋硯笑笑。
倒是另外三位被勾起了好奇心,問道:“司徒,小友送的是什么?”
“是什么你們看看就知道了。”仙魚宗老祖道。
于是,三人紛紛取出玉簡查看起來,本來漫不經(jīng)心的表情突然間變得十分的精彩。
“這居然是一部超越了我華陽劍宗功法的頂尖法門,這份禮果然很重!”華陽劍宗老祖感嘆道,看向宋硯的眼神卻帶著幾分詫異與震驚。
另外兩人也都紛紛查看了自己的玉簡,都發(fā)現(xiàn)這是一部超過他們自身功法的頂尖功法。
這等功法絕對能夠當(dāng)做一個一流宗門的傳承至寶,但眼前之人卻將這等至寶送給了他們四個,一時他們有些好奇宋硯的來歷,以及將要謀求的事情!
“小友,現(xiàn)在你可以說正事了吧!”
花樣劍宗的老祖催促道,如此重禮,他隱隱覺得有些燙手。
“我想請五位前輩與晚輩聯(lián)手滅掉太一教的分壇!”宋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么?”
四位老祖都為之失聲,緊接著一個個神色大變。
“抱歉,小友,這件事我恐怕不能答應(yīng)!”
仙魚宗老祖道,并且將那只玉簡遞回:“還請小友收回!”
宋硯微笑著擺擺手:“送出去的東西如同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既然前輩不答應(yīng),這份禮我還是要送的!”
四人聞言,都暗自點點頭,對宋硯多了幾分贊賞,這小子做事大氣。
一旁的陳少陽忽然開口:“你們不要忙著拒絕,先聽聽小友的條件再說。”
宋硯感激的看了眼陳少陽,繼續(xù)道:“如果四位前輩愿意答應(yīng),事成后,晚輩會再送四位前輩的后續(xù)功法,可修煉到合體中期,而所得分壇資源,各位前輩也可以拿走一點五成!”
“修煉到合體中期的功法!”
聞言,四人都是雙眼一瞇,內(nèi)心卻是大為心動,他們與陳少陽情況差不多,如果再過幾百年不能突破的話,恐怕就要壽元耗盡而死。
他們修煉到這個境界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血,怎么甘心就此死亡,所以,他們對合體中期的功法絕對比宋硯想象的還要看重。
見到四人還在猶豫。
陳少陽再次開口道:“諸位老友,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我們這群老家伙可說都已經(jīng)是半只腳踏入棺材,為何不賭一把呢?
而且眼前這位小友已經(jīng)成功滅掉了太一教的四個分壇,可說是經(jīng)驗豐富,有他的謀劃,我相信這次的成功幾率很大!”
聞言,四人都詫異的看著宋硯:“你就是那個宋硯?”
宋硯身形一陣蠕動,恢復(fù)了本來的容貌,并道:“四位前輩不愿意冒險晚輩也能理解,畢竟四位前輩身后都還有個宗門要守護,但晚輩有句話不吐不快,我輩修士本就是逆天修行,連天都敢逆,區(qū)區(qū)太一教又算得了什么?憑什么他們可以騎在咱們頭上作威作福?憑什么他們能修煉高等功法,我等卻百般求法不得,憑什么他們能擁有數(shù)之不盡的資源,我們卻只能為了資源精打細算?甚至兩兩個合體高手都養(yǎng)不起。”
“好了小友,收起你的激將法吧,老朽答應(yīng)你就是了!”一直沉默的落日宗老祖開口道。
華陽劍宗的老祖感嘆道:“小友說得不錯,我輩修士就該擁有一顆無畏進取的心,現(xiàn)在看來,我等還真是活得越老膽子就越小,趁著我將踏入棺材之際,就陪小友賭一把又何妨!”
“也罷,既然你們兩個老家伙都同意了,如果我不同意豈不是會被你們笑話,我也答應(yīng)了!”仙魚宗的老祖表態(tài)道。
一時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寒域宗老祖身上。
對方朗聲一笑:“你們幾個老家伙都有膽量去賭一把,怎么能少得了我!”
見到四人都答應(yīng)了下來,宋硯不由大喜,連忙道:“多謝五位前輩相助!”
“哈哈不必客氣!”五位老祖大笑道。
“對了小友,你打算什么時候動手?”陳少陽開口問。
“今夜子時!”宋硯眼中閃過一縷殺機道。
宋硯之所以沒有選擇馬上動手,而是他還有一些布置要進行。
時間慢慢流逝,轉(zhuǎn)眼就到了夜間。
太荒州分壇即使在夜間戒備也十分森嚴,分壇內(nèi)外都有大量的弟子巡邏,因為他們都知道,滅掉了四個分壇的宋硯是個陣法高手,為了預(yù)防他在分壇外布下陣法,所以才不得不派出人手在分壇四周巡邏。
“魏師兄,你說我們這么賣力的巡邏有用嗎,咱們分壇可是有三位合體老祖坐鎮(zhèn),就算借給那宋小魔十個膽子他都不敢來!”
一個巡邏小隊中,身為巡邏員的賈云有些抱怨的說道。
被稱為魏師兄的是這支巡邏小隊的隊長,擁有元嬰后期的修為。
魏師兄沉聲道:“不管他來不來,我們都不能馬虎,我聽說那宋小魔手段極為狠毒,被他襲擊的四個分壇就連普通弟子都被廢掉了修為,如果不想廢掉修為,就給我好好的巡邏,不要讓宋小魔的人鉆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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