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說你愛我?!彼恼Z氣很溫柔,卻隱隱有點戳戳逼人的感覺:“說你要我。”
一絲微風帶著花香從窗外竄進來,空氣里有淡淡的蘭花香,花園里那一大片蘭花是他和她一起種下的。
最終還是投降了,楊思思聽見自己軟的發(fā)膩的聲音:“要?!备嗟臏I水涌了出來。
如果可以,不要全世界,也不能不要你。
一陣眩暈,她被放在了梳妝臺上,更加密實的吻落下,彼此的衣物也離了體,接著秘密部位傳來脹麻感。
景成一向都很溫柔,只是這次急了些,這次他是真的氣急了吧。
梳妝鏡里的畫面很讓人臉紅心跳。
她沉溺在他溫柔的愛撫下,輾轉*,只聽得見他情深意濃的一遍遍喚著:“思思…思思…”
……
四周很安靜,不知什么時候天已經黑了,房里留了一盞小燈。
楊思思立在樓梯口良久,想象著下樓去可能見到的牧景成的神色,這次事件不管他對她多溫柔寬容,想必不可能就這么在chuang上親熱一下然后了事的。
這個時候鐘點工阿姨已經離開了,大廳里這么安靜,也許他生著氣出去了也說不定。
這樣想著,她終于踏下了樓梯。
然而,她走進廳里的時候,事實不是她所料想的任何一種樣子。
牧景成靠坐在沙發(fā)上,他身穿米灰色休閑衫,手中正隨意的翻著一本雜志,在她的印象里,他從來不看這種東西的。
聽到腳步聲,他微微抬起頭來,看到她的時候面色一貫的溫柔平靜,隱約帶著點疲憊,放下了手中的雜志,唇角微挑:“餓了吧?晚飯已經好了?!?br/>
楊思思鼻頭一酸,張了張口,準備了兩天的話,此時一句都用不上了,他還是這么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相視沉默了片刻,她只能被動的跟著他的問題接話:“不太餓。”
他走過來動作自然的拉了她的手,然后不容反對的往餐廳走:“午餐都沒吃,怎么可能不餓?都是你愛吃的菜?!?br/>
坐在他對面,楊思思忍著鼻頭越來越明顯的酸意,眼睜睜的看著他盛飯,然后盛湯,把她平日里動筷子比較多的菜,按順序排在她面前。他今天做起這些來,跟平時沒什么差別。
在她發(fā)怔的空當,他將一塊魚肉夾進了她碗里:“慢慢吃,小心刺。”
楊思思只覺得心口一陣扎一陣的疼痛難忍,夾著碗里的魚塊,沉默了好久才平穩(wěn)呼吸:“景成,我有話想跟你說?!?br/>
“吃飽了再說?!?br/>
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他的臉,每一寸都這樣好看,她想此時她的眼神肯定很貪婪。
嘴里一疼,她把自己的舌尖咬破了,嘗到了血腥味兒才輕聲說:“景成哥哥,你不覺得不管多好吃的東西,常吃也會有吃厭的時候嗎?其實,人也是一樣,一起久了,難免會變得平淡,都說平平淡淡才是真,但是,太過平淡了,就會產生厭煩感來。”
他正在切牛排的動作停了停,抬起頭來看了看她,然后繼續(xù)手中的動作,仍是不動聲色的模樣:“不合口味了,我們換別的菜…”
“景成哥哥,我們離婚好嗎?”她輕聲打斷他的話,這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感覺聲音不像是她自己的,腦袋里耳朵里嗡嗡響成一片,身體發(fā)寒似地顫抖起來。
他放下刀叉,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后,仍是平靜的語氣:“不準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