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看著姜火離去,一掙扎,便跑向姜火離去的方向。
突然,一道虛影越過人群,迅速向丫頭虐來。
虛影認準丫頭,近身,一把紅色粉末物迎面而灑。
見丫頭閉眼便倒,虛影身形一動,雙手一抱,將丫頭扛于肩上,腳步連踩,向著遠處跑去。
虛影發(fā)出男聲,道:“哈哈哈,終于又逮到一條大魚。”
然后用手捏了捏丫頭的屁股,滿意道:“沒想到年紀輕輕,這臀還是挺有料的?!?br/>
很快,虛影跑過人群,行到了空曠處。
突然,虛影腳步頓停,看著攔在上前的幾道身影。
攔在身前的幾人中走出一人,道:“徐采花,你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br/>
原來這就是那采花賊,人稱徐采花。
徐采花扛著丫頭,換了一個方向,迅速逃去,不過還未跑幾步,便又被攔住,如此三番,四邊都被圍住,已無路可逃。
徐采花冷笑,道:“狗屁俠士,就憑你們也想阻攔我?!?br/>
說完,手臂一抖,袖中劃出一把折扇,單手拿扇,對著四周一扇,便見狂風四起,吹起塵埃石塊,眾俠士無不單手護臉。
當狂風停息,場中哪還有徐采花的人影。
眾俠士驚慌,紛紛四處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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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火到達墻頭,看著遠處密密麻麻的兇獸,精怪,頓時頭皮發(fā)麻,以前也不是沒有經(jīng)過獸潮,但都是以野獸為主,精怪幕后操作,但這次卻是以精怪為主,那幕后操作的就肯定是妖了。
兇獸無智,精怪有智,但最厲害的精怪也不過相當于人族宗師,不可能跨過筑道境,但是妖最低修為也是筑道境。
據(jù)姜火了解,松浦城城主也才筑道境巔峰,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這次獸潮。
此時,陸陸續(xù)續(xù)有人來到墻頭,看著精怪接近,皆是滿臉凝重。
“城主府怎還不來人?”有人問道。
“我們是為人族而戰(zhàn),也是為自己而戰(zhàn),城主府來不來又有何妨。”有人大氣道。
這些人基本上都是宗師境界,達到真人境的少之又少。
很快,城主府來了一管事,并且?guī)е锨ё趲?,幾十真人,分布城墻四周?br/>
這管事卻是丁山鉚,也就是當初將姜火帶到松浦城的那個管事。
丁山鉚對著姜火等人道:“多謝各位幫忙,不過現(xiàn)在還不需要我們動手,等到陣法消耗一些精怪,然后還請眾人奮勇護城?!?br/>
“分內之事。”眾人答道。
說話間,只見護城陣法流光萬道,不斷激射出霞光,射在獸群中,霞光所至,精怪無不化成血霧。
城外的空氣漸漸被染成淡紅色,就連站在城墻上的眾人也能聞到淡淡血腥味。
霞光激射了一刻鐘,這時跑來一人,對著丁山鉚道:“丁管事,傳城主口諭,陣法能量即將耗盡,還請你做好準備?!?br/>
來人傳完話便離去。
丁山鉚點了點頭,對著眾人道:“諸位,現(xiàn)在就該我們上場了,不管你之前是否干過這樣的事,我還是要說一遍,我們首先用石頭砸,之后便是各位肉搏了?!?br/>
丁山鉚說著話,語氣中頗不平靜,畢竟肉搏,便意味著死人。
“開始。”陣法一停,丁管事突然叫道。
姜火眼疾手快,拿起身旁的拳頭大小的石頭,石頭頗重,其上還有各種道紋,認準精怪多的地方,用力便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太陽落下,月亮升起,眾人身下的石頭已經(jīng)見底,但是城外精怪的尸體堆了一層又一層,卻不見獸潮退去的意思。
眾人已是饑腸轆轆,疲憊不堪,一些人已經(jīng)開始躺在地上閉目休養(yǎng),本來以眾人的修為,平常時間十天半月也不會勞累,但是這次扔石頭,真是一個體力活兒。
城中,一些人坐在一起談論獸潮。
“哎,這都一天了,怎么獸潮還沒退去?!币焕险哒f道。
“不會守不住吧?”一婦女擔心問道。
“婦道人家別瞎說,這城哪一年不經(jīng)歷幾次獸潮,哪一次沒守???”一中年說道,不過語氣卻不太堅定,以前每次的獸潮也沒有這一次持久。
“你們說那些守城的人是不是餓了,我們要不要給他們送飯?”有人小聲問道。
“送?!?br/>
“送!”
“送……”
眾人異口同聲。
“我去叫其他人,大家將家里好的東西都拿出來?!?br/>
只眾人商量完便開始行動。
??????
姜火等人在城墻上一刻不敢放松,突然,城內吵吵鬧鬧的聲音傳來,眾人一看,卻是一些普通人正在與城角的守衛(wèi)理論。
丁山鉚叫人了解情況后,道:“叫他們上來吧,出了事我擔著,不過要有序。”
很快便見他們上到城墻,每人手中都端著盛滿食物的陶器,送到正在休息的人群面前。
“孩子,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量守城?!币焕掀牌哦酥煌朊罪垖χ恢心甑?。
這只是一碗普通米飯,少有能量,但中年還是狼吞虎咽地吃了。
“漢子,多吃點兒?!眳s是一個婦人對著一男子勸導,顯然是夫婦二人。
周圍一陣嬉笑,弄得中年忙低下頭,說道:“你這婦人,我都說吃飽了?!?br/>
語氣中毫無責怪之意。
“兄弟,你不要我可接住了。”有人起哄。
“滾滾滾?!敝心赀B忙接過食物。
經(jīng)這一鬧,氣氛明顯輕松了許多。
“大妹子,怎么以前抵擋獸潮時不見你們端茶送水??!”有人調笑道。
“以前也沒見你們用如此長時間啊?!眿D人道。
這時,一大師境的人捧著一個錦盒上到城墻,在丁山鉚耳邊嘀咕了幾句,留下錦盒,便退去了。
丁山鉚打開錦盒,道:“諸位,城主體諒大家辛苦,現(xiàn)在給每人送來兩顆血丹,用以充饑?!?br/>
“好啦!”眾人大喜。
于是丁山鉚吩咐人將血丹發(fā)下,又叫人將送飯的人有序送下城墻。
姜火得到血丹,偷空便扔進口中,只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在斗一天一夜也沒事,眾人亦是如此。
天色漸漸明亮,獸潮還是不見退去。
這時,石頭已盡,丁管事道:“諸位,準備肉搏吧?!?br/>
說完,率先跳下城墻,殺向獸潮,眾人緊跟其后。
姜火不知道自己這次能不能活下來,但是自己不得不這樣做,自己是為了這個人族,人族在,母親便安好。
抄起旁邊一把大刀,一個躍身,跳下城墻。
剛一躍下,只覺腳下軟軟,血腥味濃烈。
不用自己動,便見精怪向著自己撲來。
此時,什么武技也沒用,姜火不在護身,拼命地砍殺每一頭接近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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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北成现辛艘蛔?,只覺疼到心中。
動作頓慢,隨后身上又中了幾爪,獸爪入肉,鮮血淋漓。
很快,姜火被獸潮淹沒。
不遠一座高樓上,站著幾道身影,丁萬宇,丁霖正在其中。
丁萬宇見姜火被包圍,焦急地對著丁霖道:“父親,快去就他,不然他就死了?!?br/>
“那就是你說的你喜歡的人?”丁霖問了一句,又道:“還不到時候,幕后妖獸還未出現(xiàn)。”
丁萬宇說不動父親,作勢欲下樓,嘴中道:“你不去我去。”
丁霖一把拉住他,丁萬宇使勁兒掙扎,丁霖道:“你不是將錦尚云衣給他了嗎,他不會有事的。”
丁萬宇這才安靜下來,不過心中還是異常緊張,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姜火所在的位置。
??????
另一邊,徐采花躺在地上,望著身前的少女問道:“你不是俠士,你是誰?”
一看,少女便是丫頭,丫頭道:“我就是俠士?!?br/>
徐采花不信,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子緊繃,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是千面公孫玉綺?!?br/>
丫頭沒有回答,而是說道:“你這樣對待良家女子,可曾想過別人的痛苦?!?br/>
徐采花篤定少女便是公孫玉綺,緊繃的身子也放松了,沒有接公孫玉綺的話,而是說道:“你在街上扮演賣身少女,怎么知道我一定會擄你?!?br/>
說著,像是在自言自語,道:“哦,我明白了,我知道賣身少女是俠士的消息也是你放出來的?!?br/>
公孫玉琦沒回答,恨鐵不成鋼道:“你看看外邊,這么多人正為了抵擋獸潮浴血奮戰(zhàn),而你卻想著作惡,你對得起你這身人族的皮囊嗎?”
“哈哈,人族,作惡,真是可笑,我家破人亡之時,不見你們俠士伸張正義,現(xiàn)在到教訓起我來了?!毙觳苫ㄕZ氣諷刺道。
“我俠士辦案,怎么會讓你知道?!惫珜O玉琦道。
“放屁,案件過去十年,我仇家卻活得好好的,我去報案,那俠士卻理直氣壯說‘他富貴,他為人族做出巨大貢獻,有錯能免’真是可笑,可笑??!我身為人族,卻得不到人族待遇?!毙觳苫鈶嵉?。
“你說是誰,我去為你伸張正義?!惫珜O玉琦道。
“馬后炮,那人早已被我殺了,可憐替我頂罪的弟弟啊,母親,我為你報仇了,父親,你在天之靈安息吧,妻子,女兒,你們等著我,我馬上就下來陪你們?!毙觳苫ㄕf著說著,艱難翻身,雙膝跪地,頭顱不斷撞地,眼淚嘩嘩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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