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呼吸聲
這種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郁壘灌輸在我腦海里的想法是什么,他說我對白錦繡只不過是一種仇敵關系,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從前,我只想和郁壘永遠的生活在這片陰暗的地府,兩人一直都在一起……
給我灌輸的無非也就是這種想法,并且郁壘越灌輸,我就越覺的腦袋里像是進了什么異物一般,根本就塞不下郁壘給我的想法,而郁壘似乎也受到我這種思維的影響,估計是反噬十分的大,還沒的到兩分鐘,一股強大的氣息從我的腦袋里向著郁壘沖了過去,床邊傳來一陣椅子短碎的聲音,我慌忙的睜開眼睛,只見郁壘正站在我床邊,嘴里吐了口鮮血。
這能讓郁壘吐血的氣息,那是有多強大的力量,我十分不可思議的摸了下我的腦門,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郁壘見我醒了,似乎有點慌,想轉身走,但是被我叫住了,問他為什么要趁著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扭轉我的想法?
被我逮了個正著,像是想解釋,但是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合適。
“郁壘,你喜歡我是嗎?”我問的干脆,畢竟這種事情,我還是盡早的想知道答案。
郁壘被我問的時候,明顯的有些驚愣,不過立即反應過來,伸手摸了下我的額頭,問我說:“怎么可能?你是我弟弟,我們在一起幾千年了,早就比親情還親,你怎么想起問這話了?”
“如果你不是喜歡我的話,為什么要給我灌輸這樣的思想,什么白錦繡和我是仇敵的關系,你真是太在乎我過度了,正常的兄弟情感,不是這樣的!”
因為郁壘是我哥,我們又有幾千年的交情,所以我對他說這話的時候,我根本就感覺不到一點的害臊尷尬,反而就像是教育自己親人做錯了某件事情一般的嚴肅。
我說這話的時候,郁壘的臉色和我一樣,嚴肅了起來,從我身邊起身,對我說:“你想錯了,這是根本沒有的事情?!?br/>
“如果這不是真的,那為什么外面?zhèn)鞯姆蟹袚P揚,哥,你自己說你有些時候對我實在是太過于親密了,我們都這么大了,都有自己的私自空間,在我認識白錦繡之前,你根本就不管我,可是在認識白錦繡之后,你就開始強制我這個那個,每個都與白錦繡有關,你難道不是擔心我真的喜歡白錦繡,會丟下你一個人嗎……”
“夠了!”
郁壘終于生氣了,我看著郁壘忽然對我兇了一句,心里頓時有點兒害怕,一時半會兒,還真的不敢說一句話了。
郁壘轉過臉對我說:“神荼,我們從上萬年前,就在同一個胚胎里一同生長出來,我們會是永遠的親人,無論怎么樣都不會跨越過這條線的,我是愛你沒錯,但并不是男女之愛,是我對你像是對我自己般的疼愛,我不知道是什么改變了你的想法,但是怎么改變的也不要緊了,如果你之前還誤會我對你的情感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再告訴你一遍,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任何一絲念想!”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著郁壘發(fā)這么大的火,他說完這話之后,轉身就走了。
看著郁壘這樣,我心里十分的恐慌,是不是真的是我錯了,我的判斷真的受到了那些陰兵的影響嗎?郁壘對我的感情是正常的,可是我卻想歪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郁壘聽我對他說出這種話,那得多惡心??!
我立即想跟上郁壘對他道歉,但是郁壘已經消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現(xiàn)在想起這件事情來,我真的是后悔死了,我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受影響,可是郁壘的做法也實在是不得不讓我起疑??!
連著幾天,我都沒有看見郁壘,他像是不在地府里,不過我在郁壘不在的時間里,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地府一些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我去地獄巡查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非常奇怪的聲音。
地府的地獄,是和凡間傳說的是一樣的,分為十八層,都由是個閻王看管,雖然閻王并不屬于我和郁壘管轄,但是地府也是我和郁壘的地盤,這么簡單的說吧,就是我們就是地方老大,而十個閻王,是上頭派來我們這里當官的,他們只有職位,而領土權歸我和郁壘。
地府的第十八層地獄,也就是地府最深的地方,在十八層之下是個什么世界,就算是我和郁壘也不知道,雖然我們知道下面可以再延伸下去,但是誰還有心情去延伸這個,哪個國家的總統(tǒng)會把整個地球打穿?一個道理。
本來在最底層的地獄看下那些流程以及各種亡魂記錄之類的就行了,但是就在我出來時,我似乎聽見了一陣十分低沉但是又非常清晰的鼻息聲,從地底下傳了上來。
這個聲音不像是人的,人是不可能發(fā)出這么沉悶又響的聲音,就算時這里的魂魄和陰差也不行,因為他們也發(fā)不出,這仿佛就像是某種巨型動物發(fā)出來的聲音,這個呼吸的聲音把整個地獄都振的有點兒顫動。
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的幻覺,覺的應該不會有東西故意跑來地府地獄下面藏著吧,畢竟如果想發(fā)出這么大呼吸聲的,這算比例的話,個頭一定無比的大,通往十八層地獄只有一條路,就是從上往下,這么大個頭的東西,是不可能瞞著地府所有的陰兵忽然出現(xiàn)在十八層地獄底下的。
我又秉著氣兒想再聽清楚一下這呼吸聲是什么樣的,這聽清楚了的話,也好判斷這是個什么東西,但是那陣呼吸聲只響了一聲,然后就再也沒響過。
我叫了幾個小鬼過來,問他們又沒有聽見剛才那個巨大是呼吸的聲音?
因為我是冥王的原因,幾個小鬼對我都十分的害怕,也不敢撒謊,慌忙搖頭說沒有,他們什么都沒聽見。
什么都沒聽見?那就奇怪了,難道是我剛才的錯覺?
于是又問了幾個小鬼,他們說還是沒聽見。
見小鬼們都沒什么反應,我也沒再繼續(xù)多問了,只是這件事情,都過去幾天了,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