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長青如約來接白若臻上班, 于是煙城實驗中學(xué)的男生們又發(fā)現(xiàn)白若臻被對象送來了, 不過不是昨天那個了, 長的還挺好看的,有女生嫉妒白若臻就覺得白若臻水性楊花亂搞男女關(guān)系, 然后就一封舉報信把白若臻給舉報了。
學(xué)校領(lǐng)導(dǎo)挺重視的, 當(dāng)即就把白若臻叫到了辦公室,辦公室里不光有專管后勤的副校長,徐富貴也在,當(dāng)然徐富貴是不相信這話的, 畢竟小姑娘在煙城舉目無親, 又靠著顧長青這邊的關(guān)系進(jìn)的學(xué)校,只要不傻就不會干這種事。但舉報信里寫的言之鑿鑿, 說昨天下午來接她的人和今天早上來送她的人不是一個人, 這就讓人難以解釋了。
徐富貴坐在那里抬頭看了她一眼,說, “小白啊,你是我安排進(jìn)食堂的人, 打心眼里我是不相信你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br/>
“亂搞男女關(guān)系?”被叫過來一臉懵逼的白若臻更懵了,“我啥時候亂搞男女關(guān)系了, 我可是訂了親的人,我們明年就結(jié)婚了?!?br/>
徐富貴朝副校長聳聳肩,“宋校長您聽, 她都訂親了, 咋可能亂搞男女關(guān)系, 而且您不知道,我那外甥長的可好看了,在咱煙城我感覺沒人能比他長的更好看的了,我覺得小白同志犯不著放著美男子不要去找個其他男人吧。”
聽他一口一個他外甥,美男子啥的,宋副校長聽的牙酸,“那昨天和今天的人不一樣咋解釋。”
徐富貴沖白若臻說,“小白呀,那你解釋一下?!?br/>
白若臻微微蹙眉想了想,頓時明白過來,她不好意思的說,“是不是有人看見昨天有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人來找我,然后今天來送我的人長的特別帥?”
宋校長翻個白眼,舉報信里可沒這么說,不過這么一描述的確挺不一樣的,便頭疼的點(diǎn)頭,“說說?!?br/>
白若臻撲哧一笑反而對徐富貴說,“徐舅舅,您還記得長青哥在哪上班不?”
“好像在運(yùn)輸公司吧?!毙旄毁F摸摸肚子說。
白若臻點(diǎn)點(diǎn)頭,“嗯,前段時間他去了趟東北,昨天剛回來也沒換衣服就來找我了。然后覺得不好看又跑了,去洗了澡換了衣服理了發(fā),穿的衣服也換了,今天早上看起來才不一樣了。”
她好想去和長青哥說說這事啊,真是太搞笑了。
徐富貴一聽便說,“副校長您聽,這就是我外甥,那小子每回去東北總是穿的跟要飯是的,回來急著見未過門的媳婦又跑了那是不好意思,今天早上的才是我侄子真面目,您沒見過,長的可帥了?!?br/>
宋副校長簡直受不了徐富貴這么夸自家外甥,忙打斷他,“行了,只要是一個人就成?!闭f著又對白若臻道,“但是小白同志啊,我咋聽說學(xué)校的男生經(jīng)常去食堂看你呢,這樣影響可不好啊。”
白若臻裝作不知的看他,“副校長,我發(fā)誓我不知道這件事,我現(xiàn)在都在后廚呆著干雜活,打菜都不用我呢,他們咋能看見我呢,而且長的好看又不是我的錯....”
宋副校長:“.....”看來一切都是他的錯啊,沒管教好學(xué)生啊。
“副校長,那我能知道是誰舉報的我嗎?”白若臻氣鼓鼓的說,“真是太壞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胡亂舉報我,多虧您明辨是非聽我辯解,不然我現(xiàn)在豈不被拉出去游街去了。”
這個世道就是如此不管是不是她的問題如果說不明白最后受到批判的都是她,打心眼里她一點(diǎn)都不想原諒舉報她的人,這次解決了,誰知道下次又是什么。
宋副校長看她一眼,說,“估計人家也是沒看清楚.....”
“副校長,那我也要舉報?!卑兹粽檎f。
“你要舉報誰啊?!彼胃毙iL覺得小姑娘并不是看上去那么好欺負(fù)。
白若臻認(rèn)真說,“舉報當(dāng)然要寫舉報信了,哪能直接跟您說,而且我要匿名舉報?!?br/>
宋副校長直接黑了臉,“那你想怎么著?”
“道歉,必須跟我道歉?!卑兹粽榭粗z毫不退讓,“不道歉明天開始我一天寫一封匿名信?!?br/>
宋副校長看她一眼,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小同志啊,做事要適可而止啊?!?br/>
一旁徐富貴趕緊打圓場,“小白啊,不看別人的面子就看副校長的面子,這事就算了吧,我給你保證這事兒不會有下一次?!?br/>
白若臻看宋副校長,“真的?”
宋副校長無奈的點(diǎn)頭,“嗯?!?br/>
“那好吧?!卑兹粽辄c(diǎn)點(diǎn)頭,“看在副校長和徐舅舅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了?!闭f著她嘆了口氣,“唉,真是想做個好人都難啊。”
宋副校長:“......”
事情了結(jié),白若臻和徐富貴出了辦公室,徐富貴說,“長青又去東北了?”
白若臻點(diǎn)點(diǎn)頭和他走出一段距離,“昨天他還說呢,他弄了幾棵人參,就是年份小了點(diǎn),說有空的時候給徐舅舅送過去呢?!?br/>
徐富貴一聽頓時高興了,“行,那先謝謝了?!?br/>
“客氣啥,都是自家人?!卑兹粽闃泛呛堑?。
徐富貴非常高興的走了,白若臻撇撇嘴也去上班去了,等她一進(jìn)后廚就被老李等人圍住了。
“小白啊,出啥事了,別怕還有我們呢。”老李說。
胖嬸也說,“就是,你老李叔后臺硬著呢,有困難找老李?!?br/>
老李:“.....”這么直白真的好嗎。
孫芳也已經(jīng)被白若臻的手藝折服了生怕學(xué)校把她弄走了吃不上好吃的了也說,“別怕,真欺負(fù)你咱們后廚的人也不是好欺負(fù)的?!?br/>
聽著他們安慰白若臻感動壞了,“沒事,真沒事?!?br/>
鑒于大家對她太過關(guān)心,白若臻中午的時候超常發(fā)揮做了一道紅燒排骨,結(jié)果味道太香傳到外面去了,本來打算和徐富貴等人去國營飯店吃飯的宋副校長聞著味兒找到了后廚,看見新出鍋的紅燒排骨吞了吞口水,然后冷著臉批評道,“老李啊,國家正在發(fā)展,就連m主席他老人家都穿不上幾塊肉,你們這后廚的生活也太奢侈了,沒收沒收。”
宋副校長說話的時候目光盯在排骨上都挪不開了,后廚的人撇撇嘴,心里卻非常不屑。
而老李也不愧是有后臺的人,面對宋副校長的也絲毫不怵,“這可不成,這排骨是我自己掏錢買了犒勞后廚人的?!?br/>
“你?!彼胃毙iL吃了癟,氣哼哼的背著手走了,徐富貴看了眼排骨問,“這誰做的啊,咋這么香啊?!?br/>
胖嬸樂了,“徐主任,這是您外甥女兒做的啊,她的手藝您不知道?”
徐富貴驚訝的看了眼白若臻,“你做的?”
白若臻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舅舅,是我做的?!?br/>
徐富貴上前用手捏了一塊嘗了嘗連連點(diǎn)頭,“好吃,太好吃了?!比缓筘Q起大拇指,“真不錯?!闭f完就背著手去追小心眼兒的宋副校長去了。
等人走了后廚的人一哄而上,一盤子紅燒排骨一人吃了兩塊也就沒了,大家伙意猶未盡,孫芳說,“小白啊,啥時候多做點(diǎn)讓咱們吃個夠?!?br/>
白若臻看她一眼心想你們想的美,給你們做兩餐已經(jīng)不錯了,還不知足,做多了多累啊,她才不愿意干呢。但是這話她不能說出來啊,便打哈哈著不去應(yīng)承,“以后只要有菜,我盡量一星期不重樣,讓大家都吃的高興?!?br/>
“這個主意好。”這個應(yīng)承讓后廚的人都高興起來,他們可真是有口福啊。
下午的時候顧長青又來接她,白若臻看著他就直笑,笑的顧長青以為他做了啥事。
結(jié)果白若臻說,“我今天被人舉報了?!?br/>
“啥?”顧長青把車子停下急了,“誰舉報你了?沒事吧?因為啥事?”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fù)他對象,活膩歪了。
白若臻看他,“唉,都是因為你啊?!?br/>
“我?”
白若臻點(diǎn)頭,“嗯,有人舉報我說我亂搞男女關(guān)系?!?br/>
“操。哪個不長眼的你跟我說,我去滅了他?!鳖欓L青怒了,敢污蔑他對象,找死啊。
“有人舉報我亂搞男女關(guān)系,說昨天來接我的人和今天早上來送我的不是一個人?!卑兹粽楸锊蛔⌒α?。
顧長青一愣頓時,頓時把目光瞥向別處轉(zhuǎn)移話題,“走,昨天沒看成電影,今天晚上補(bǔ)上?!?br/>
“長青哥,我還想吃蛋糕?!卑兹粽檎驹谀抢锟此?,仿佛他不答應(yīng)她就不走了。
顧長青笑了,“走走走,吃?!?br/>
白若臻立即高興起來,然后從兜里掏出五塊錢來,遞給他,“長青哥,我要自己買,我掙工資了?!?br/>
顧長青看了她手里的錢一眼臉頓時拉了下來,“怕我養(yǎng)不起你?”
白若臻搖頭,“不是,我們還沒結(jié)婚,哪能老是花你的錢?!?br/>
“那結(jié)婚了就能花了?”顧長青故意問。
白若臻點(diǎn)頭,“那當(dāng)然了,等結(jié)了婚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咋花都成?!?br/>
“行,沖你這句話這錢我接了,”顧長青把錢接過去,“那今天就讓白若臻同志請我吃蛋糕吧。”
白若臻忙點(diǎn)點(diǎn)頭,突然又道,“算了今天不吃蛋糕了,吃完蛋糕又看不成電影了,吃面包吧,我們看電影的時候偷偷吃。”
顧長青騎上車讓她上來,然后猛蹬幾下,“你是不舍得請我吃蛋糕嗎?”
白若臻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對,就是不舍得?!?br/>
“哎呦,這么狠心?!鳖欓L青故作夸張的嗷嗷。
兩人先去找地方買了面包出來,還買了兩包小小酥和兩包白若臻特意囑咐的辣條,倆人才去了電影院。
電影院放的電影老掉牙了,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個,兩人坐在后排吃了面包又吃辣條,辣條的味道傳到前面去,引得前面的人看電影都看不下去了,頻頻的回頭看他們。
顧長青瞪了前面的人一眼又拿出小小酥,倆人嘎吱嘎吱的又吃上了,可把前面的一對情侶氣壞了。
看完電影往外走,坐在他們前面的男的問顧長青,“同志,你們吃的啥好吃的,怎么那么香啊。”
顧長青說,“辣條?!?br/>
那人摸不著頭腦,“辣條?”
辣條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