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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歐少,你家老婆在守貞》(歐少,你家老婆在守貞007執(zhí)子之手,被其拖走)正文,敬請欣賞!

    一個小時后,我下樓去找蔡奇。

    蔡奇這小子睡得真夠沉的,怎么喚他都沒用,只得用力地將他的一只耳朵擰住,快速扭轉(zhuǎn)了一圈。

    蔡奇“啊”了一聲,同時整個人從沙發(fā)上彈起,一雙如黑瑪瑙般的眼珠怒瞪著我,朝我咆哮道:“喂!干什么啊你!”

    “喂什么喂!回家啦,小子!”我拉起蔡奇的手往外走。

    蔡奇杵在原地不動,烏溜溜的眼珠子直愣愣地看著我,良久才緩過神來:“蔡菜……你怎么完全變了一個樣?這,這也太……太失真了吧?”

    “新娘妝都失真的啦。”我不以為然地笑笑。

    媽媽的反應(yīng)跟蔡奇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她的嘴巴張了又張,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完全是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樣子。估計對于堅持要我去“皇冠”影樓這個決定,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事實上,我覺得還好。

    跟我以往的行徑相比,方婷算是很善待這張臉了。她沒有在我臉上“種麻種豆”,也沒有將我描成“斜眼歪鼻齙唇”的樣子,她只是運用她精湛的化妝技巧以及色彩的巧妙變幻,不留痕跡地掩去了我的奪目光華,從而營造出一份極其自然的中等姿容。

    我想,若時間來得及的話,媽媽保準(zhǔn)會要我去別的影樓重新再化一次妝的。

    好在沒過多久,迎親隊伍就來了。

    一身高檔合體的黑色西裝,襯得歐沐臣頎長的身材愈發(fā)有型,額前那幾縷栗色的碎發(fā)很是飄逸,配上他那希臘神祗般的俊顏,外型完美得令人找不到一點瑕疵。

    歐沐臣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我一眼,同時對我媽點了點頭,然后用一種男性特有的磁性聲音說:“媽,我來接蔡菜?!?br/>
    這一聲“媽”,讓我媽笑得合不攏嘴,她熱情地招呼歐沐臣以及陪同人員們坐下,隨后讓蔡奇給他們端上一碗碗剛出鍋的糯米小湯圓。

    蔡奇長的像爸爸,雖說不是花美男,但也算是耐看的那種,今天他破天荒地西裝革履,樣子很正式,也很襯他寬肩長腿的體型,雖然外型上不及歐沐臣的俊美帥氣,但蔡奇的迷人笑容卻為他增添了不少的魅力,跟毫無表情的歐沐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蔡奇雙手捧著瓷碗來在歐沐臣面前,很有禮貌地對歐沐臣說:“姐夫,請吃湯圓?!?br/>
    歐沐臣接過瓷碗,象征性地吃了一口,便將瓷碗遞交到了蔡奇手里。蔡奇笑著將瓷碗收回,進了廚房,隨后又用茶盤端出了一碗碗紅棗湯。

    歐沐臣的樣子微微驚訝,顯然沒料到還要再吃一碗。

    可是我家鄉(xiāng)的習(xí)俗卻遠(yuǎn)比他想象的要繁瑣,所以當(dāng)蔡奇第三次端著茶盤出來請歐沐臣吃蓮子湯時,歐沐臣的眼底浮現(xiàn)一絲不耐之色,雖然瞬間消逝,但還是被我捕捉住了。

    這次歐沐臣只是用調(diào)羹碰觸了下嘴唇,隨后便放下手中的瓷碗,站了起來,開口道:“媽,車已經(jīng)在村口等了,我們走吧。”

    “好,好,走吧?!蔽覌屝χB聲說好。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聲中,我硬著頭皮挽住歐沐臣的臂彎,和他一起往村口走。兩位可愛的“小天使”跟隨在我身后,幫我提著過長的婚紗裙擺。

    在我們的身后,是浩浩蕩蕩的隊伍,除了迎親人員外,還有我家這邊要過去的親戚們。

    令我感到驚詫的是,我家門前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哪來的這么多親戚?仿佛一夜之間突然從地下鉆了出來,而且里面還有很多張我完全陌生的面孔。真不知道這些人,早些年都干嘛去了?

    也許,這就是世態(tài),就是現(xiàn)實。

    從我家走到村口不到五百米路,但這一路上,全是駐足觀望的村民們,甚至還有鄰村的村民們,他們將并不寬敞的水泥路擠得水泄不通,那情景完全不亞于村里十年一次的“廟會”。

    畢竟,一輛鋪滿鮮花的加長白色林肯,率領(lǐng)著上百輛豪華轎車來迎親的,在這個村子還是史無前例的,更何況出嫁的還是寡婦陳玉華的女兒。

    村民們交頭接耳,品頭論足,臉上什么樣的表情都有,有羨慕的,有嫉妒的,疑惑的,還有瞠目結(jié)舌的。

    因為走在最前面,所以我看不到媽媽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她笑歪了嘴的樣子。因為她終于達成夙愿,在萬人的艷羨中,將女兒嫁入了豪門,她終于風(fēng)光體面了一回,從今往后可以在村子里仰著頭走路了。

    而那些沾了光的親戚們,也應(yīng)該是一臉的喜悅吧。畢竟在這么眾目睽睽之下,就算他們心里不喜悅,也會佯裝出該有的樣子,畢竟誰也不愿意落人口舌。

    全場最嚴(yán)肅的,是我跟歐沐臣。

    我曾無意間瞥到歐沐臣的側(cè)臉,他的臉部線條很硬,嘴角微抿,周身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信息。

    這種倍受“關(guān)注”的感覺確實不怎么好,所以我能理解歐沐臣為何步履匆匆。

    但理解卻不代表認(rèn)同,因為我腳下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猶如踩著高蹺般,連走路都得如履薄冰,還怎么可能腳下生風(fēng)呢?

    我用手肘搗了歐沐臣一下,并在歐沐臣斜眼看我的時候,輕聲對他說:“走慢些,我跟不上?!?br/>
    歐沐臣將眼眸收回,他的嘴角冷冷地勾了勾,我保證他是聽到了,可是他的步子卻一點也沒有緩減下來。

    不但沒有減下來,反而比之前更快了,他就像拖著一只狗一樣,拖著我往前走。

    很應(yīng)那八個字——“執(zhí)子之手,被其拖走”。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