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擺擺手道:“醫(yī)務(wù)室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你家離的比較近,去你家上藥?!?br/>
向陽帶著些難色的看向他,隨后又嘆一口氣,怎么說都是小白把人給爪了,也不好拒絕的,程逸那脖子看著血淋淋的挺嚇人的。
“你最好不要答應(yīng)他。”懷里的貓動了動,尾巴甩打在向陽的手腕上,像個毛絨手鐲一樣圈住那里。
向陽聽了有些難堪的勾了勾嘴角,他也想拒絕。但就算他再不懂怎么做人,人就是被自家的貓抓的,他怎么開口說拒絕……
他們一路走回家,程逸是個閑不下來的人,不止是嘴上,街上看到一家酒吧,還想晚上拉著向陽去玩。
向陽扭扭脖子,那地方太吵了,人又多,不想去。
程逸也沒接著往下說了,跟著向陽去他家。
奇牙這一路沒少用爪子尖尖勾向陽的肉,也不是狠狠的抓,就是扎一下、扎一下的那種。
向陽不懂貓,但還是了解一些奇牙的心情動態(tài),它這樣子大概是心情不怎么好,想發(fā)火又找不到下手的。
向陽壓低了聲音,問它怎么了。奇牙就哼的一聲別過頭去。
路過一家甜品店,那只貓又甩了下尾巴,向陽就停下來了。
他記得第一次聽小白說話就是他給它蛋糕那一次,它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怎么不走了?”前方程逸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停留在蛋糕房前的向陽。
向陽回過頭,淺笑道:“我要去買點蛋糕,你可以在這等我一下嗎?”
白色的貓昂起頭咬住他的領(lǐng)口拽了拽,向陽便不等程逸那句‘沒問題’說出口便抱著貓進(jìn)了甜品店。
那只貓看到自己心儀的種類就會甩著尾巴打一下向陽,在店內(nèi)逛下一圈,盡是一些巧克力味的點心……嗯,這個月也快結(jié)束了,媽媽那邊應(yīng)該會打錢過來,多花一些也沒什么的吧。
回到家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替程逸包扎好脖子上的傷口,卻再次被提議要去酒吧玩。
向陽干笑兩聲,推脫道:“嗯……明天還要上課,你也回家休息去吧。”他現(xiàn)在只想早些吃了晚飯后好好的睡上一覺。
“讓他快點走啦?!北P臥在向陽膝蓋上的貓催促著。
程逸滿臉可惜的道:“那好吧,那下次周末前一天可以出來吧?”
向陽笑著,沒說話,起身送程逸出門。
那只貓還是不落下的跟在一邊,一雙眼睛帶著些警惕的神色盯著程逸。
等程逸走后,向陽有問奇牙程逸的脖子是怎么回事,那只貓只是斜睨著他,讓他最好不要和程逸走的太近。
走得太近……他也不想,不想跟任何人走的近。
之后那些日子向陽變的更加難以接觸,每天早早的回家,耳朵像被塞了棉花一樣不聽任何人說什么。
奇牙整天閑的慌,向陽每天放學(xué)都會看到校門外的墻頭有一只白貓在俯視他,它的解釋是自己很無聊所以來看看。
至于奇牙要變成人的線索就停止在摸一下*就可以變成,向陽覺得,按照這個尿性的話……奇牙說不定是從哪個工口游戲里掉出來的。
但后遺癥總會讓奇牙很無力,向陽也不敢閑著沒事就去撥撩一下奇牙的丁丁。
近些日子,天氣愈發(fā)的暖和起來,向陽剛剛接到向棠打來的電話,奇牙趴在一旁不怎么想理他的樣子,向陽不由得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又惹到它不高興。
電話那邊的女人疑惑道:“向陽?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柜子邊的男孩立刻站直了身子趕忙做出回應(yīng),“啊……那姐姐你真的……懷孕了?”
“當(dāng)然了?!睂γ娴娜寺曇袈犉饋砗芨吲d,嗯,聽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那向陽你就隔著電話跟我未來的小寶寶問聲好??!”
少年呵笑著好一會才憋出一句,“嗯,那個……住的還習(xí)慣吧?”
“……”向棠那邊沉默了一會,過后爆粗一串的笑聲,“…向陽,你也真是的……”
后面她說什么向陽沒有注意聽,因為一旁的貓蹭了過來,又走掉了。再沒多久又蹭了過來,并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著:“唔……好煩,好煩!”
“向陽?你又走神了啊?!彪娫捴械穆曇艉鋈患哟髱妆兑袅?。
向陽再次賠笑,后問道:“姐姐,我家的貓看上去很奇怪的樣子啊,它一直蹭來蹭去……還…還張著嘴想咬什么東西一樣。啊…現(xiàn)在在地上打滾?!?br/>
向棠道:“嗯?聽起來很正常啊?!?br/>
沒錯啊,向陽說的這一切放在其他任何一只貓身上都很正常。
“可、可是它以往都不會做這些?!毕蜿査膊恢涝撊绾沃v給向棠聽。
思索片刻后,向棠給出說法:“很反常的話……會不會是到發(fā)、情期了?”
向陽立刻變的緊張起來,“是……是這樣嗎?那我之后再回電話給你好了?!?br/>
向棠還來不及再說什么,電話就被向陽給掛斷了。
他沖著在附近走來走去的貓喚道:“小白,你過來一下?!?br/>
奇牙不耐煩的走過去,蹲坐在向陽的面前,“做什么啊???”
之后向陽便伸出手,將毫無防備的貓給翻了個身。一手撥開奇牙腹部周圍的絨毛,發(fā)現(xiàn)了一個異常精神的小東西,向陽腦子一抽,伸手就去彈了一下。
“唔……喂!你要死啊,很痛誒。”怎么看都不光是有痛的樣子啊……
向陽臉紅著收回手,“對不起,對不起……但是,但是奇牙你那個東西上面有刺。”
有刺……有刺啊……
這么一想,母貓什么的,還真是辛苦呢。
白色的貓悶哼一聲,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向陽,不出聲了。
向陽連忙勾下身去道歉,“我只是有點好奇啊,我要去幫你找一只母貓來嗎?”小白看起來忍的很辛苦的樣子。
“有本事你就找一只來看看。”那一只貓扭過身走去沙發(fā)那邊,悶聲悶氣的趴了下去。
向陽蹲在原地,心里沒由來的沉了一下。
他呼出一口氣,再次轉(zhuǎn)身時卻看見沙發(fā)上趴的已經(jīng)不再是貓,而是那個銀發(fā)的小鬼,比起上一次見到的樣子……長大了不少?
但是以人類的形象來看,還是小孩子吧……
“奇牙,你……丁丁還腫著嗎?”向陽想著不大可能,八、九歲左右樣子的男孩子,怎么想也……硬不起來吧。
“沒有了!”那孩子哼了一聲,還是背對著向陽,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沒穿,這要是在外面變成人就糗大了。
向陽愣了愣,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遞了過去,“衣服?!?br/>
奇牙扭過頭,一把將那外套扯了過來,披在身上,上半身到大腿處都成功的遮蓋住了,這才把身子轉(zhuǎn)了過來。
“你看起來還是不太舒服的樣子啊。”向陽也不忌諱的在他旁邊坐下,大概是抱著一種對方是小孩子沒什么大不了的心理。
那小孩反看向他,挑了挑眼梢道:“那你說要怎么辦?”
這倒是把向陽給問住了,他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辦,于是又問了一邊,“你現(xiàn)在真的硬不起來了?”
真的硬不起來了?
硬不起來了?
……
奇牙黑著臉撲到向陽身上,那少年沒來得及防備,被沖擊的倒在沙發(fā)上。
他連忙搖頭辯解道:“我的意思是……”
“真是夠了啊?!彬T在他身上的孩子打斷他接下來的話,“按照這個尿性我大概也知道讓我成功恢復(fù)原樣的辦法了,你想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奇牙:你才硬不起來了,你全家都硬不起來了。
渣燈低空飛過:你硬一個給他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