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張牧的十幾人臉上都露出來不同程度的笑容,有的狂妄,有的內(nèi)斂,有的期待,有的則有些心疼。
但是,他們這一伙人最喜歡的就是破壞,特別是各種美好的東西,將其破碎,反而更加能增添心中的愉悅之情。
畢竟自己都是各自用出了最拿手,也是威力最大的招式,只要這小子一死,這場百人斗就又少了一個對手。
等到這場結(jié)束了以后,幾人早就商量好了,回到家族,拿到豐厚的獎勵。
然后好好的休息一個月,族中附近新開了一個愉春閣,據(jù)說里面的小娘子們個個鶯肥燕瘦,最愛從萬族競技場歸來的勝者,有的甚至可以免費(fèi)的讓你在里面睡上個把來月。
幾人每每想來,就是樂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對于他們來說,勾欄聽曲可是最愛,不然誰會來這萬族競技場中吃苦啊,弄不好小命就沒了。
只是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對面這個看似瘦弱的青年,是屬于那種他們不能招惹,甚至再給幾百個膽子都不能碰的人物。
當(dāng)然,死了便更加不會知道了。
張牧感受著磅礴的威壓逼近周身,幾人實(shí)力還算不賴,比之前上林院門口打傻的王二還要強(qiáng)盛幾分,但此時張牧已經(jīng)不是那個時候的境界了,他剛剛渡劫成功,體內(nèi)十個元嬰,說出去別人都不會相信的。
他心神一動,背后斬仙龍鍘飛出。
“快看,那小子掏出來門板。逗死我了,真是什么都可以當(dāng)本命物的嗎?”
“他是真的不挑啊,那該不會是他家老祖宗的棺材本吧,實(shí)在是有些晦氣?!?br/>
張牧不知道聽過多少句這樣的話了,早就釋然,這種小事不值得動怒,和幾個將死的人置氣,沒有那個必要。
他掄起來大菜刀,橫著一掃,三百六十度飛舞一圈的菜刀直接插在了身后。
只見十幾人倒飛出去,還未落地,身子便都爆炸開來,一片血雨撒在了地上,人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張牧周身一圈的土地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溝渠,遠(yuǎn)處身亡的人流出了血水,不停的向著這個溝渠涌入,斗場都變得有些瘆人起來。
此時還剩下五個人,算上張牧的話。
有三個看到此處慘狀,如同發(fā)瘋了一般,奔著周邊的陣法之罩跑了過去,試圖從斗場中跑出,他們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子,此時哪里還有什么戰(zhàn)斗的心思,只想著可以保住性命就行了,完全失去了思考。
身體剛剛一碰到防護(hù)罩,只見護(hù)罩散出幾縷霞光,如同飛刀一般,輕輕飄過,三人頭顱撲通一聲掉落在地,眼皮還在眨著,目光中滿是迷茫和不解,失去了頭顱的身子還保持著向外沖去的姿勢,在跑動著,光罩又是散出霞光,斷時身子破碎開來,斷成了幾塊,跌落在了地上,便再也不會有所反應(yīng)。
張牧一個跳起,落在了兔頭人身的男子身旁,看了看他的臉,朗聲說道,“別說,這兔子還挺可愛,粉嘟嘟的,就是這個人形的身體破壞了美感?!?br/>
兔頭男子這回終于站起身子,一雙粉色的眼睛,同周身的顏色一致,目光毫無表情,冷冽寒光閃動,認(rèn)真的看著張牧,聲音清脆悅耳的說道,“你就是當(dāng)世第一流,好狂妄的名字啊,我覺得你受不起,我叫冷兔。是從四十八城特意過來的,有人對你的這張臉很是感興趣,說如果我能帶回去,我提什么要求,他都會盡力滿足,所以我便來了?!?br/>
“哦?有人對我的臉感興趣?若是女子,那還可以接受,畢竟這豐姿勃發(fā)榜也算是上榜了!對了,你怎么知道殺了我,他便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呢,你就不怕他言而無信。”
“是個男的。他不會的,我認(rèn)識他已經(jīng)有很多年了,從未失信過,說一不二。我確實(shí)是來殺你的,本來想給你一個痛快,但是看到你竟然還穿著粉色的衣邊,這讓我十分的難受,我討厭粉色。”
兔頭男子說完了以后,突然大聲咆哮起來,兩顆利牙從嘴邊快速伸長出來,不一會,足足有十幾厘米長,每一顆都是白燦燦的,如玉一般,美感十足。
斗場中瞬間漫天飛舞著粉色的花瓣,不停的飄動,隨著兔頭男子大聲咆哮起來,瞬間凝聚成無數(shù)把粉色小劍,粉色的波紋在上面不停的流轉(zhuǎn)著,劍尖齊齊對準(zhǔn)張牧,仿佛隨時就要刺下。
兔頭男子嘴中念念有詞說道,“桃花化劍雨,群刺!”
兔頭男子伸手一點(diǎn)天空,身子又慢慢坐了下來,再無癲狂,顯得自信心十足,竟然慢慢閉目養(yǎng)神起來。
無數(shù)粉色小劍如同暴雨梨花一般,不斷劃破長空,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音爆聲,帶著摩擦出來的火星直奔張牧襲來,張牧感受著這股威壓,已經(jīng)有化嬰后期的修為了。
看來自己得認(rèn)真對待啊,他趕緊丹田涌動起來,十個小型張牧神色冷冽,小手不停的揮舞起來,竟然是一種古怪的拳法。
張牧本人雙手掄起,雙個拳頭散出金色炙熱的光彩,如同兩個小型太陽一般,不停的將飛落而至的粉色小劍打的崩碎,化為一片片花瓣落在地上,再也不能飄動起來。
金光漸漸的將張牧整個身體都覆蓋了起來,拳法不停演化開來,時而發(fā)出惡龍咆哮,時而有猛虎身形閃耀,時而又有仙鶴騰空,種種動物異象幻化而出,不停的粉碎著粉色小劍。
激烈的碰撞在空中不停爆開,一朵朵花火綻放,仿佛煙花燃放一般,絢麗多彩,美輪美奐。
這看似極致的美景內(nèi)蘊(yùn)藏著千萬殺機(jī),張牧心里知道,這種級別的術(shù)法,無一不是無上傳承,不然自己也不會打的如此費(fèi)力。
兔頭男子看似坐了下來,實(shí)則是怕一旦體內(nèi)源氣供應(yīng)不足,會露出破綻而已,不然他恐怕早就飛身上來貼身攻擊自己的肉體了,想指揮如此多的劍雨,他便要付出全力,哪里還有多余的力氣貼身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