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我看見過不想活找死的,不想要痛痛快快死的還是第一次看見?!?br/>
“不過我野驢今天心情好,給你倆條路,第一,從我褲襠下面鉆過去,叫聲爺爺,讓兄弟幾個高興高興,第二,讓老子抽你十個嘴巴子,給老子他媽的寄記住話不是亂說的!”野驢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那若是我選擇第三種呢!當你哥!”
陸二郎說話之間,從包里直接掏出來一張銀票。
看都沒看,直接丟到了牌桌上。
“你以為老子是誰呀,這么點銀錢也敢讓我這裝大哥?這里可都是老子的地盤,只要我動動手指,就能弄死你,信不?!”野驢往后一背身子,整個人靠在椅子上面,用手指著陸二郎說道。
小風和蘇蘭月倆個人站在門口,看著如此場景。
小風手里緊張的全部都是汗,真要是出點什么事,他們?nèi)齻€人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就像是捏死一只小螞蟻一樣。
便是將自己處理掉了。
他盡量控制住自己有些發(fā)抖的雙腿,耳朵豎了起來。
只要是陸二郎喊一聲跑。
肯定第一時間溜出門去。
陸二郎看見野驢的表情,又從懷里掏出來一張銀票。
看也不看丟在了牌桌上面。
整整倆張銀票,二百兩銀子。
已經(jīng)是普通人家一個村子里面的存款了。
野驢雖然混的好,但是這么多的銀錢,還是讓他眼皮跳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隨意被丟在桌面上的銀票。
想要伸手去撿,但是周圍眾多的小弟在,礙于情面,實在不好開口。
陸二郎見他不說話,又出來一些銀子放在桌子上。
“這些個小錢,就當我第一次見面,給兄弟們買點酒喝?!?br/>
野驢臉色一變,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看向陸二郎和蘇蘭月的眼神瞬間和善了起來。
開口道:“哥,咱們是哪條道上的,不知道要怎么稱呼您,老弟這個人辦事妥當,就是有的時候脾氣有點臭,說話有些著急,大哥別見怪?。 ?br/>
野驢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深知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
有錢人通常都跟有權(quán)人在一起有著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
不能招惹。
錢能帶來權(quán)利,權(quán)利就是金錢。
這些人隨便一個招呼。
自己就有可能從野驢變成一頭死驢。
周圍十里八鄉(xiāng)的人他都清楚的很,從來沒見過陸二郎這號人物,但是能如此出手闊綽的。
絕對不是一般人。
“我是莫家酒莊的人!”陸二郎說這話,徑直坐了椅子上,野驢唯唯諾諾的站在下面。
陸二郎開口問道:“我跟你問個事,今天晚上邱家釀酒坊是誰的單子,都誰去砸了。”
“大哥,您竟然是莫家酒莊的人,這邱家釀酒坊豈不是您的對家,砸了就砸了白,以后要是還有這種事情,只當是老弟我送人情,都不用大哥說話,直接個您擺平,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陸二郎四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問你什么,你答什么便是,不要將廢話!”
野驢明白過來,趕緊朝著四周掃視了一遍,問道:“聽說是誰砸了邱家的釀酒坊了嗎?”
“驢哥,我聽說瘦子今天干了一票,還是個急單,聽說是要咋個釀酒廠,燒酒還拎回來不少?!?br/>
眾人嘀嘀咕咕的說著瘦子的事兒。
他們也就是十多個人,本來還沒有什么名堂,最近不知道從哪里勾搭上游姐那個酒霸了,整日的廝混在一起。
“那個游姐也是個厲害的,將瘦子纏在床上三天三夜都沒有下炕,也不知道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吧,硬生生將這女人請在了家里,大小的事情都聽她的,還別說,最近還真的混出來一點名堂,尤其是今天砸了釀酒坊這件事,算是立威了?!币粋€胖胖的男人說道。
“老弟,恐怕你這是有所不知,邱家釀酒坊是我們莫家的一支,其實相當于都是咱們自家的買賣,要是咱們自己認干的也就是算了,這一個外人,還想要拿著咱們的產(chǎn)業(yè)立威,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不能忍他!只要是有第一次就算是有第二次。”陸二郎說道,
他盯著野驢:“我這個人沒有別的也優(yōu)點,就是認兄弟,很仗義,只要是你不虧待我,我這個做大哥的,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明白嗎?”
野驢立刻領(lǐng)會了陸二郎的意思,猛地一拍牌桌:“媽的,就連著我野驢大哥家里的釀酒坊都敢動,還有什么他瘦子不敢干的事情了?我看他們是不想要活了,今天在我這,必須給我莫家大哥出一口氣!讓這些個雜碎漲漲記性,現(xiàn)在就去!”
野驢帶著幾十號人,騎著馬一路奔著瘦子的底盤過去了。
這一場斗毆,基本上就是一邊倒的狀態(tài)。
瘦子身邊通過游姐這幾日的招募,擴充了隊伍。
但是今天在外面還被蘇蘭月和陸二郎給傷了人。
根基還沒有站穩(wěn),所以野驢去了不到半個時辰。
瘦子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了,用手捂著腦袋,哀嚎不斷。
只可惜,游姐并不在這里。
蘇蘭月一看,這個傳說中外號瘦子的人,正是今天白天給自己找麻煩的男人。
他并不瘦,只不過外號叫瘦子。
看見他的一刻,蘇蘭月趕緊沖到屋子里面,想要將游姐拖出來。
屋子里面只剩下一個半開著窗戶。
嘩啦啦的響著。
炕上的被窩里面還熱乎著。
人一定還沒有跑遠。
蘇蘭月起身想要追上去。
一把被陸二郎拉回來。
“咱們今天不用抓住她,只要是能立威再次,就算是她再回來,也不敢對我們的地盤動手!”
“莫家大哥,就是他!這就是瘦子!”野驢大聲叫道。
瘦子看著陸二郎和蘇蘭月,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
急忙說道:“大哥,你們別打我,我說,我什么都說,這不是我要做的,都是游姐讓我做的,今天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你們的厲害了,勸她收手,我并沒有再想著要去找你們的麻煩!”
“邱家釀酒坊是不是你砸的?”陸二郎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