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搖搖頭,覺得這想法可笑,她林汐從小到大怕過誰啊,連市長爸爸都被她打入了黑名單,區(qū)區(qū)一個梵夜宸,怕他做什么?
一邊給自己壯著膽子,一邊玩著沉重步子往書房那邊挪動,林汐聽到身后傳來梵飛揚笑聲,很爽朗感覺,但她卻暴躁想要回過身去縫上他嘴。
書房門是半掩,林汐禮貌叩了叩門。
“進來。”梵夜宸聲音還是很嚴(yán)肅,卻該死很好聽。
林汐深吸了一口氣,才鼓起勇氣推開門,低著頭走近房間,但卻不知道應(yīng)該干什么。
“站那里做什么?”梵夜宸看到林汐扭捏樣子,心里一陣好笑,仿佛剛剛怒氣瞬間散去了大半,他放下手中文件,雙手枕著脖子上,往后瀟灑靠椅子上,好整以暇看著她。
林汐抬頭看他,西裝外套已經(jīng)換下了,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琥珀材質(zhì)扣子有三顆都沒有扣,露出性感鎖骨和大片精壯胸膛。似笑非笑表情加上肆無忌憚目光,男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發(fā)光體,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梵夜宸承認,自己就是誘惑她。不過,她表現(xiàn)得似乎比他想象加冷淡,片刻就將注意力從他身上轉(zhuǎn)移了。
然后就踩著小皮靴走過來,很自然地坐了他對面。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女傭主人面前是沒有資格坐下嗎?”梵夜宸盯著她身上那件女仆裝,勾了勾嘴角。
這女人真是天生衣架子,這件他看了好多年都覺得無趣又平凡制服,穿她身上竟然別有滋味。
他頭一次覺得,他家傭人衣服也挺好看。
“不是你讓我坐嗎?”林汐一直就很懶,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坐著,要她這里站著看梵夜宸坐著,肯定是一百個不愿意。
是他自己說“站著做什么”,不站著當(dāng)然要坐下了。
梵夜宸微愣了下,嘴邊笑意濃了,真是個聰明丫頭,這么一張利嘴也難怪是法律系高材生。
“煮杯咖啡給我?!彼浀貌诲e話,可是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可以做女傭。
這兩天梵飛揚把她當(dāng)大小姐供著,這丫頭只怕已經(jīng)忘了自己該做什么了。
林汐頓了頓,起身出去了,剛到門口又折了回來,正好看到梵夜宸笑,心里有些堵得慌,悶悶地問道:“廚房哪里?”
這不能怪林汐,要怪只能怪梵家面積變態(tài)了一點。
因為是老宅關(guān)系,梵家別墅出奇大,房間也很多。
林汐這兩天大多時候都是呆花園和自己臥室,哪里知道別墅是什么布局。
“你來了三天,連廚房哪里也不知道嗎?”梵夜宸挑眉,漠然地說,“不知道就去問,還是說你和梵飛揚混一起,就不認識其他人了?”
這話是什么意思?
問誰不是問啊,問他又不說,還說些陰陽怪氣話,她可是免費勞工呢,態(tài)度就不能好一點嗎?
林汐氣呼呼從書房出來,還好她會煮咖啡。
歐陽公司剛上市時候,爸爸有意打壓,那段時間歐陽總是熬夜,咖啡必不可少,所以她特意學(xué)了煮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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