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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videos japanese 第七章雨歇笑得更歡

    第七章

    雨歇笑得更歡快,纏住他的手臂,拉他去自己的桌前,一邊走一邊催促道:“那是自然,不用你說我都知道。在玄虛之境里我可是最厲害的……我還有好多問題不明白,等著問你呢。既然你來了,師妹我可是求指教喔!”

    這話里話外,那是明明顯顯地將西風(fēng)晾在了一邊當壁花了。

    雨歇喟嘆,她果然是個睚眥必報的好姑娘??!修煉之人最怕的就是業(yè)障,西風(fēng)這種的就是她的業(yè)障了吧~業(yè)障這種東西,自然是有一報還一報,扼殺在搖籃里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西風(fēng)本就不是個好脾氣,難得有阿玥這樣一個摯友,哪能見他被一個妖女迷昏了頭……還是個長得極其兇悍的妖女!正想上前制止,卻被阿玥的眼神給止住了。阿玥年紀并不大,平日也是一副溫和的模樣,但其實性子也是個倔強的,一旦有了決定,卻是任何人都不能改變的。

    他向來尊重他,自然也不會去駁他的意愿。這么一來,便成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局面,百般無奈之下,最后只得狠狠地瞪了雨歇一眼,不情不愿地找了個位置去修煉了。

    注定是修煉不進去的。

    他的傷本就沒有好全,如今情緒波動又如此之大,還強行運行靈力,分明就是件極不理智的事情。沒多久便陷入了一派混沌之中,雖無危險,但也是極難過的。

    恍恍惚惚之間,聽到雨歇輕快的帶著點撒嬌意味的聲音響起:“阿玥,我好久沒有吃雞了,你做給我吃好不好?”

    西風(fēng)不是雞,那些雞什么的還是他的盤中餐……但因他形體確實似雞,自小到大,也難免有不長眼的家伙誤以為是??梢哉f,他一生中最恨的事情就是被人當作雞!聽雨歇這么一說,忍不住就想起昨日爭斗之時,那該死的蛇妖竟然叫他沒毛雞!天曉得他跟雞根本就不是一個品種的好不好!

    所以說,那蛇妖果然跟他不對盤,這分明是在向他示威,給他添堵來著!

    西風(fēng)暗暗祈禱阿玥能夠好好教訓(xùn)那不識好歹的蛇妖一頓!

    片刻沉吟之后,阿玥溫和的聲音響起:“好,便依你?!?br/>
    西風(fēng)差點就噴出一口黑血來……淚奔~

    阿玥,你不能這么沒原則!

    ……

    等西風(fēng)好不容易將體內(nèi)暴\\動的靈力平息下來時,此地早就人去樓空,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了。話說,他是被拋棄了么?

    西風(fēng):“……!”

    廚房離做早課的院子相距甚遠。平日里都是那些傀儡仆從來回送餐的,當然毫無疑問,那些食物也是傀儡們做的……味道很不錯,讓雨歇大嘆傀儡術(shù)的好用??上Ш糜脷w好用,學(xué)起來不容易,這些高級傀儡都是師傅做的。換作她的話,便是真做出來了,也不會到這種栩栩如生的地步……更何況她如今連字都沒認全,也只有望洋興嘆的份了。

    有傀儡在,這種事情都是由傀儡處理的,便是阿玥也不怎么入廚房。

    總的來說,這種自力更生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做。

    雨歇心里舒暢,也不介意這些,畢竟她本意并不是要吃烤雞……當然,如果能吃到那就更好了!她對肉可是有一種深深的執(zhí)念,想要戒掉,何其不容易??!雨歇尾巴一搖一擺地跟在阿玥身邊,跟了許久都沒見阿玥開口,側(cè)了腦袋看去,恰好瞥見阿玥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嘆了口氣,也知道自己做的確實是為難了這個單純的少年,便開口道:“阿玥,我方才是說笑的,并不是真的要吃雞。不若你便先回去吧,我在這兒逛一會再回,可好?”那沒毛雞估計現(xiàn)在正在炸毛,讓阿玥回去安撫一下也是好的,省得她下午不太平。

    阿玥腳步一頓,側(cè)頭看她,淺淺一笑,笑容干凈得像一湖被春風(fēng)吹過的碧水?!拔覐奈醋鲞^雞肉,正在想待會應(yīng)當如何動手?”

    雨歇怔了怔,尾巴停止了擺動,心臟噗通噗通的,覺得自己心里似乎涌上了一種陌生的情緒,貌似是……被感動了。

    她突然就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這個少年啊,做她師兄真的是她的福氣。

    頓了一頓,雨歇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阿玥,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沒毛雞到底是誰?你告訴了我,我日后與他相處也有點底了。”

    阿玥很詫異,確切來說,是不可思議:“沒毛……雞?”

    雨歇早就料到了他的這個反應(yīng),很誠實地點點頭,道:“嗯,他不就是沒毛雞么?我有說錯么?我見著他的時候,他可是一根毛都沒有。只是不知怎么的,后來就長出來的。你說奇怪不奇怪?”她說的絕對是大實話。

    阿玥如今簡直是哭笑不得,無奈地撫了撫額頭,道:“雨歇,西風(fēng)不是雞。他那性子,你這般說,也難怪他……”最后只剩下一聲無奈的輕嘆了。

    雨歇咧嘴笑,她當然知道那玩意不是雞,試問這世上哪來這么大這么詭異的雞?!還讓不讓她吃雞肉了!

    這么說,自然是……自然是因為她想說。沒毛雞雖然可惡,但凡事都是一個巴掌拍不響的,事情演變成后來那個地步,也絕對少不了她出的那份力。雖然這不過是再小不過的一件事,但與其以后提起來引起芥蒂,還不如現(xiàn)在就說明白。

    好吧,這完全就是她想多了。

    不過,就是當笑料來說一下也是好的嘛~

    雨歇眨眨眼,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看著阿玥。

    阿玥摸摸她的腦袋,雨歇微微瞇起了眼睛……雖然被這么摸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吧,但是她現(xiàn)在不得不懷疑,阿玥和師傅莫不是把她當……小狗了吧?這個問題以后得好好問一問,事關(guān)她一個大妖怪的尊嚴,絕對不能就這么馬馬虎虎的混過去。嗯!扼腕!

    阿玥好笑地向她解釋道,“西風(fēng)的原身是五彩重明鳥,并不是雞?!?br/>
    “什么五彩重明鳥還是什么沒毛雞……”雨歇直覺不屑道,突然頓住,歪頭問道,“什么是五彩重明鳥哈?”冷汗滑過,為毛一只沒毛的雞會叫五彩重明鳥?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毛要側(cè)重“五彩”?!這會不會很諷刺?他身上分明只有一種顏色!——還是很囧的肉色的那個說!雖然后來倒是長毛了~但也不見得有多彩色么~

    好吧,最后一句純屬個人偏見。

    “重明鳥是上古神鳥,是猛禽,氣力大,能搏逐野獸虎狼。上古洪荒之時也是統(tǒng)領(lǐng)一方天空的。如今種族敗落,族人已是不多了。你也瞧見了,他體形似雞,也難怪你會這般叫他……不過鳴聲如鳳,卻不是一般凡鳥能有的。之所以是重明,那是因為他每個眼睛里有兩只眼珠,為重瞳之象,所以才叫做重明鳥。西風(fēng)脾氣是有些暴躁易怒,但他本性不壞的。若是他沖撞了你,你也不要跟他一般見識?!?br/>
    雨歇默默吐槽。我倒是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但他非要跟我一般見識?。《仪平袢者@樣子,他大概是很難甘休了,保不準還會繼續(xù)同她一般見識下去。她能怎么辦?

    不過話說回來,雨歇探出大半身子去,湊到他面前,牢牢盯住他,“阿玥,你跟那只沒毛雞很熟。”這是陳述句,不是疑問句。雨歇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需要阿玥給她一句確定的話便可以。

    阿玥很實誠地點點頭,道:“我與他雖師承不同,但因西風(fēng)的師傅時常閉關(guān),每每此時,便會遣了他來這里與我們同住,因此也算是自小一同長大,自然是有些情分的。”

    情分啊~

    雨歇邪惡了。

    阿玥頓了頓,又道:“雨歇,日后你莫要再如此叫他了。”

    雨歇明白阿玥的意思,卻仍是撇了撇嘴裝糊涂:“叫什么?”

    阿玥沒料想雨歇竟是故意的,還以為她是當真沒聽懂,只好解釋:“西風(fēng)性子倔,也最經(jīng)受不得別人調(diào)侃。你若叫他沒毛……雞,我怕終會惹出些禍端來?!?br/>
    雨歇覺得好笑,臉上還是作出一副困惑的模樣,嘴上說道:“雖說如此,可是我初見他時,確實是沒毛的……他既敢光著身子飛,又豈會怕我說他?”

    阿玥艱難扶額,道:“雨歇,其實西風(fēng)是有毛的。只是,你見著他時沒毛罷了?!?br/>
    多么勁爆的消息啊!

    雨歇猛地抖了一抖,什么叫“你見到他是沒毛”?莫非???他還是間歇性脫毛???

    實在是太可怕了!

    阿玥不知雨歇已經(jīng)想歪了,自顧自解釋道:“他平時都是五彩羽翼加身,只是飛起來時才會解落毛羽,肉翮而飛。他們族中都是如此,并非他一人特殊。這也算是五彩重明鳥的特性了吧。是以你這般,倒真真是誤解了他?!?br/>
    雨歇一臉狗血無比的表情,就地石化,這話她半懂不懂,但大概還能聽出個所以然來……阿玥的意思是說,那雞只要一飛起來就會掉毛?還是統(tǒng)統(tǒng)掉光的那一種說?是這樣子的吧?

    雨歇想象無能。天哪,這叫毛個神跡??!難道他那一族還真的興裸飛?

    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林子大了,果然什么鳥都見得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