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剛剛喋喋不休說了老半天,突然被她這么平淡一問有些愕然,她點頭,“那我可有說錯?”
云九書不答,只是飲下最后一口酒,然后提著一壺酒姿態(tài)慵懶的站起身來。
優(yōu)雅的紅唇輕啟:“你沒說錯,我現(xiàn)在的確和過去不一樣了,但是啊……
我是誰,我要成為誰,我要以怎樣的方式活著需要向你們每個人通報?需要按照你們所以為的方式生活?
你們錯了,我就要以我喜歡的方式活著,我就不循規(guī)蹈矩,就不按照常理辦事。
我喜歡穿紅衣,我走路喜歡蹦蹦跳跳,我喜歡吃肉,我喜歡在我喜歡的男人懷中撒嬌。
我娘都沒有管我,你們是我爹還是我娘,憑什么一個個站在我前面指責(zé)我的不是?
我就是喜歡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們又奈我何?”云九書猛地將手中的酒壺砸向了桌子。
耳畔只聽到轟隆一聲,那桌子被攔腰斬斷,所有碗盤瞬間碎成無數(shù)碎片,這樣大的聲音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大家都被這樣霸氣的云九書給嚇到了,倒也是,人家爹娘都沒管,她們旁人又有什么資格去管別人的生活方式?
夜滄瀾早就知道這小女人那桀驁的靈魂,哪怕她現(xiàn)在只是人身,但沒有任何人能夠染指她的靈魂。
她的驕傲,她的自尊,她的強大都造就了這么一個與眾不同的她。
而自己喜歡的也就是這樣的她,他很早以前就見過云九書,雖然那時候的云九書是世人口中的美人。
但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和錦畫一樣的花瓶罷了,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比其她女子的容貌稍微好看一點。
他不會另眼相看,更不會說喜歡,直到一年前,他去尋找五尾冥猴的那一天。
明明已經(jīng)身受重傷的女人還拿刀要挾自己,明明已經(jīng)斷了雙腿,靈脈盡斷,全身上下就只有一雙眼睛明亮而已。
她拖著奄奄一息的身子以妖血畫陣法,引來五尾冥猴,昏迷之前還不忘抓著自己的鞋惡狠狠的威脅,若是不救活她就要拍碎自己的天靈蓋。
她會沒大沒小的抱著自己,在自己懷中撒歡,哪怕她并不愛自己,以前自己以為她是沒心沒肺。
后來才知道她只是將自己的心藏起來了,他不知道過去究竟她身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讓她可以狠到抽掉自己的情根也不沾染感情。
她很敏感也很脆弱,只不過這些小心思都被她外表的強大給包圍了起來。
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之中,試問這個世上還有哪個女人能夠像她一樣?
對于自己來說,這只小妖精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寶物,她完全可以用自己想要的方式好好活著,為什么要做別人眼中規(guī)規(guī)矩矩的女人?
就算別人說她不知廉恥,不懂禮數(shù),可自己就是喜歡她這樣,那又如何?
怪不得他和云九書都有一樣的感覺,他們有時候真的很討厭人。
云霧大概沒想到云九書居然會這么利落坦蕩的承認,正常的反應(yīng)不應(yīng)該是慌張嗎?哪有人這么理直氣壯的,除非她就是云九書!
不,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