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是真的,可是跳動的頻率是不一樣的,我的心是為你而加速的。..co
顧以寒說完將寧小芒那還在掙扎著的右手將他的胸口上面緊緊貼了上去。
“感受到了嗎?它是為你而跳的?!?br/>
顧以寒的聲音里面帶著深深的寵溺。
眼睛更是直視著寧小芒。
寧小芒就算隔著顧以寒身上的毛衣料子都能夠感受到那種心臟加速跳動。
炙熱的,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她的心。
她一下子被那樣的溫度驚到了。
驚嚇中她也不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那么大的力氣一下子掙脫了顧以寒的手。
她收回手之后,目光躲躲閃閃的,頭更是恨不得低垂到地面上,將自己緊緊地藏起來,不讓眼前的男人看見自己的窘迫。
她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伸出了她的手去捋自己那根本就沒有的側(cè)面頭發(fā)。
當(dāng)發(fā)覺過來的時候,她的動作已經(jīng)做出來了,整個人更加地尷尬了起來,那張小臉更是一臉爆紅。
“這個,這個,誰的心臟沒有加速的時候啊,運(yùn)動之后心臟還是會加速跳動的呢,人緊張啊什么的時候也心臟也會加速跳動的啊,所以,你也不要將我當(dāng)成什么小孩子了,這樣拙劣的借口,我才不會相信呢?!?br/>
寧小芒說到最后的時候聲音越來越低,兩眼最后目光也不再躲閃,只是直直地盯著自己的兩只鞋的鞋尖處看著。
她的這些話是說給眼前的這哥家伙聽的,更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她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會喜歡上別人的人的,只要喜歡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的。
眼前的這個家伙實(shí)在是太會撩了,不知道撩過了多少小姑娘了,現(xiàn)在見到她,也想要撩撩,自己的心本來就不是特別的堅定,所以,還是拒絕他靠近的為好。
寧小芒心里面打定了主意。
整個人都變得有氣勢了起來。
“口是心非的人?!?br/>
顧以寒低沉著聲音說到。
寧小芒就如同被惹毛了的小貓一樣。
瞬間抬起了她的頭,將她剛剛的尷尬早就不知道拋到什么地方去了。..cop>“喂,你說誰口是心非的呢?我從來都不說假話的好不好,尤其是在這種方面上面,世界那么大,跟我相似的性格的人有那么多,總會有著喜歡你的人,但是我呢,先將話說在前頭,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是不會喜歡你的,所以,你也不要再在我這里浪費(fèi)精力了?!?br/>
寧小芒根本就不知道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小刀一樣一刀刀地刮在了顧以寒的心上。
將他的心弄得破碎不堪。
“可是,怎么辦呢,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跟你相似的人,但是她們沒有一個人是你?!?br/>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就這么寧巴拉呢?你說說吧,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我的?就在最近兩天嗎?你最好不要跟我說什么一見鐘情這樣的理由,我才不相信呢。”
寧小芒整個人都站的直直的。
自己若是不站的直直的的話,眼前的這個家伙估計就不會以為自己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的,所以,她的神情姿勢都必須能夠說明她真的是非常非常地認(rèn)真嚴(yán)肅了。
“一見鐘情?!?br/>
顧以寒的那雙眸子里面藏著無盡的神情。
眼神更是將他的寵溺一點(diǎn)都不落地流露了出來。
“特么真的是一見鐘情?。窟@個,俗話說一見鐘情者都是鐘的對方的容貌,可是,老鐵,你看看啊,論容貌呢,我的容貌真的是不及你萬分之一的,并且這個世界上面比我漂亮的人多了去了,我相信你以前肯定有見過比我漂亮的人的,所以呢,趁著你現(xiàn)在還沒有對我情根深種,你能不能將你的心趕緊收回去啊?”
寧小芒欲哭無淚地說著。
只是對于顧以寒口中說的那個什么“一見鐘情”她是百分之一萬都不會相信的。
騙誰呢?雖然自己長得也不錯吧。
咳咳,開個玩笑,自己的樣貌就是個中等,并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一點(diǎn)都不好的好不好。
現(xiàn)在在她面前說什么一見鐘情,當(dāng)她是鬼嗎?竟然想著騙。
“不許那樣子說話。..co
“什么?怎樣說話?”
寧小芒回憶了一下剛剛她說的話,沒有找到一點(diǎn)點(diǎn)不合適的地方。
怎么了?自己平常說話就是這樣子說的啊。
“不許說不好的詞,女孩子家家的,說話好一點(diǎn)?!?br/>
寧小芒這個時候才聽明白了眼前這個家伙究竟是在糾結(jié)什么事情了。
只是,那兩個字也是她今天被他氣壞了才會這個樣子說出來的,只是,看樣子,他好像很不喜歡?
“我想怎么說話就怎么說話,你管的著嗎?你是我的誰???是長輩?還是老師?。俊?br/>
“是你男朋友?!?br/>
顧以寒適時地將話題從寧小芒這里接了過去。
只是眼底里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滿滿的都從眼睛里面溢了出來。
“男 ?男朋友?我什么時候有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還是說這個男朋友是你自己封的哦?我反正是不會承認(rèn)的?!?br/>
她才不會說她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什么時候迫于這個家伙的威脅承認(rèn)過一次的呢。
反正這些事情能扯的就扯過去唄,反正當(dāng)時自己也只是迫于黑暗勢力的壓迫才無比勉強(qiáng)地答應(yīng)的啊。
“不承認(rèn)?你說過的話你不承認(rèn)的嗎?”
“我根本就沒有說過,不管你怎么說我都沒有說過,就算是說過那也肯定是不情不愿地說的,所以是一定一定不能夠作數(shù)的。”
寧小芒索性耍起賴了。
形象是什么東西?形象在這個時候根本就能不管用的好不好。
她這是犯了什么罪了啊,竟然會招惹上這么一個大惡魔一般的大人物。
她只是一個兢兢業(yè)業(yè)的小市民而已,呃,外加還有一個公司。
但是她真的是沒有想過要招惹一個妖孽的 啊。
寧小芒的內(nèi)心在瘋狂地飆血。
“不能作數(shù)?看樣子你是已經(jīng)想起來你說過什么樣的話了,這樣也好,也就不用我?guī)椭慊貞浕貞浟?,要不然的話就算場景重現(xiàn)那也很浪費(fèi)你的時間不是嗎?”
顧以寒的臉上掛著狡黠的笑意。
寧小芒現(xiàn)在簡直都要吐血了。
求求上天趕緊行行好啊,趕緊排一個人下來將眼前的這個妖孽收走了吧。
“呵呵呵,那個,我看著天色也不早額,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那個我就先走了啊,你自己忙著吧?!?br/>
寧小芒縮了縮自己的脖子。
腦海里面還出現(xiàn)著自己腳底像是抹油了一般逃離現(xiàn)場。
顧以寒看著正在四下張望著的寧小芒。
“就算要溜走的話也要注意點(diǎn),你穿的是高跟鞋,所以,你覺得你腦海里面想的像是腳底抹油了一樣一溜就走的畫面真的成立嗎?”
顧以寒好心地提醒著她。
寧小芒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雙腳。
小臉更是皺到了一起。
眼神里面是失望。
不過比起這些,自己更加在意的是這個家伙怎么像是知道她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樣。
怎么會那么恰好說的話真的就是她心里面想出來的畫面的。
“你就算再看我,我也是知道你剛剛是怎么想的?!?br/>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寧小芒不甘心地問了出口。
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就像是她內(nèi)心的想法都被眼前的這個妖孽知道了一般。
她那可憐的小心思啊。
“你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我想,就算是傻子的話,也能夠看出來的吧。”
寧小芒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所以這個妖孽是在說她這個竟然開口問他的人,竟然是連傻子都不如的嗎?
寧小芒恨的牙癢癢的,雙眼更是冒著怒火,偏偏她還不能對著他發(fā)火。
她整理了一下她自己的情緒。
頓了頓,一本正經(jīng)地張開口到。
“既然我的心思都已經(jīng)被顧先生察覺出來了,那么。我也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現(xiàn)在時間晚了,我現(xiàn)在很餓,所以我要去吃飯了,你請自便。好吧。再見,再也不見?!?br/>
寧小芒說著就轉(zhuǎn)身要走。
顧以寒嘴角上揚(yáng),快速地伸出了他的手拽住了寧小芒的袖子。
輕聲說到。
“我也恰好還沒有吃飯?!?br/>
寧小芒轉(zhuǎn)過頭無語地望著顧以寒拽住自己的袖子的那只手。
很好,很好,這個妖孽真的是在挑戰(zhàn)她的極限了。
她從先都不知道自己對于無賴的忍耐力真的能夠到達(dá)這樣的程度呢。
今天到現(xiàn)在為止真的已經(jīng)算是自己的極限了呢。
“咳咳,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的脾氣真的好到爆,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沒有對你發(fā)火所以你就可以照著你的心情對我為所欲為的嗎?”
寧小芒沒好氣地說著。
顧以寒此時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整個人都委屈巴巴的,配上他剛剛出公司的時候搭上的那套休閑青春的套裝,整個人都像是一只被寧小芒欺負(fù)了一樣的小狼狗一樣。
寧小芒整個人的心里面都仿佛有一團(tuán)麻線,就那樣在她的心里面攪啊攪啊的,整個人都糾結(jié)極了。
天哪,誰能趕緊過來將眼前的這個妖孽從她這里收走啊。
顧以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用他的手輕輕看似輕輕地拽住了寧小芒的寬松的毛衣袖子,那張臉更是被他偽裝地委屈巴巴的,像是寧小芒做了什么天大的壞事一樣。
“祖宗啊,你沒有吃飯跟我說有什么用啊,你呢,就請趕緊回你自己的公司去好不好?。课椰F(xiàn)在真的很忙啊,我現(xiàn)在真的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跟你在這里瘋的啊?!?br/>
寧小芒說著,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試探性地將她的袖子往她的這邊拽了拽。
本來以為一下子就能夠拽動的,只是,沒想到眼前的這股家伙像是在一瞬間臉皮厚度又長了不知道多少厘米一樣 。
她拽一下,他的手就跟著她的袖子輕輕移動著。
拽了好多下都是這個樣子。
寧小芒的臉上那本來維持著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
她滿滿地湊近了顧以寒。
“喂,你這個家伙,趕緊放手了,大庭廣眾下拉拉扯扯地成何體統(tǒng)。尤其還是在公司的門口,你是想讓她們都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