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那巨大獅鷲一聲怪叫,雖然受傷不輕卻仍然怪力無窮,巨大翅膀連扇幾下后竟然搖搖晃晃的飛起,并且不停的左右翻滾想把歐塔摔下去。
“喝,”歐塔瞪眼,“還挺有力氣?”
此刻它飛起不過四五米,下面又是極厚的雪層,掉下去也沒什么大礙,于是歐塔雙手用力后竟然坐了起來,騎跨在獅鷲的身上。
那獅鷲撲騰掙扎間,突然扭回頭來猛然一啄,那彎刀般的巨喙快如閃電的啄向他的大腿,這要是啄實了,直接穿透都很輕松。
情急之下,歐塔也顧不得什么了,忙揮起一拳打去,就聽砰的一聲爆響,帶著軟銀手套的拳頭竟然打在獅鷲的鳥喙中部,這一拳少說也有幾百斤,這還是歐塔刻意控制,他可不想打死這只扁毛畜生,還想留著它大用呢。
于是這一拳轟出后,獅鷲凄厲的慘叫起來,它臉盆大的腦袋也被打的向一側(cè)甩去,尖銳的鳥喙在大腿上不足一寸的地方一劃而過,也算是堪堪解了被廢腿之圍。
但那獅鷲明顯不甘心被人騎在身上,拼命的在空中翻滾掙扎,巨大的腦袋也不時的回頭啄向歐塔,接連被他幾拳打在鳥喙之上后,獅鷲也終于長了記性,不敢在回頭啄來。
可不知不覺間,等歐塔再看向地面時,卻發(fā)現(xiàn)此刻的高度已經(jīng)有數(shù)百米了,與要攀爬的矮峰高度幾乎持平,不過這地點嘛,這一人一鳥仍然在谷地的上空。
這一下歐塔有些著急起來,畢竟獅鷲被自己用戰(zhàn)靴發(fā)出的光刃術(shù)擊傷過,雖然威力與大劍相差不少,可那力量也不容小覷,此刻,這獅鷲明顯有些力不從心的樣子了,翅膀雖然張開卻有些無法保持平衡的樣子,扇動的頻率也慢了很多,又被打了幾拳后感覺它的神智都有些不清的樣子,不停的甩頭時還有不少鮮血一并墜落,就連鳴叫的聲音也虛弱不堪不再凄厲了,這要是突然不行了往下一掉......
歐塔不敢再想下去,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它的性命,這樣的話,自己才會無礙。
于是歐塔雙手上白光一閃,立時光芒大放,同時口中吟念咒語后,手掌上的白光立刻從獅鷲脖頸處一鉆而入。
那白光進入獅鷲的體內(nèi)后,歐塔立刻感應(yīng)到了它體內(nèi)的狀況,已經(jīng)非常不妙了。
獅鷲的胸腹外面只是羽毛焦黑脫落,乍一看去感覺受傷不重似的,可當(dāng)歐塔使用白光后,卻看到它的內(nèi)臟已經(jīng)半數(shù)移位了,腹腔中還沉淤著好似鮮血狀的液體,心臟也跳動的極為緩慢。
好在歐塔對它救治的及時,白光在獅鷲體內(nèi)不停的游走,讓它搖搖欲墜的身體猛然一顫,好似痛苦減少了幾分。
還有一縷白光順著它粗壯的脖頸進入了腦部,為了保住大腿不被它啄傷,歐塔那幾拳雖說沒盡全力可也夠它喝一壺了,鳥喙根部的皮肉此刻黑紫開裂,大量的鮮血正在不停的滴落。
那縷白光眨眼間將它的頭顱包裹在內(nèi),肉眼可見的,鳥喙根部的獻血不再流淌而出,皮肉下紫黑色的淤血也正在變淡,痛苦減少后,獅鷲也開始正常的拍打翅膀,在空中又開始翻滾掙扎要將歐塔掀翻下去。
“嘿,看來你還是欠收拾......”歐塔暗罵一句后,突然想起什么的微微一窒,隨后便笑了起來。
他想起古蘭書房中,一本古籍里有關(guān)獅鷲的記載中曾提到過,人族區(qū)域內(nèi)發(fā)現(xiàn)的獅鷲大致有四種,黑烏獅鷲,銀雪獅鷲,藍翎獅鷲和最少見的血金獅鷲。
這幾種獅鷲都很好辨認,黑烏獅鷲全身烏黑,銀雪獅鷲渾身雪白,此刻正與歐塔做著不屈不撓抗爭的就是銀雪獅鷲,至于藍翎獅鷲則是在脖頸上有著一圈非常艷麗的藍色翎羽,其他部位則以白色居多,至于血金獅鷲則非常少見,記載中說它是異變種類。
但無論哪一種,獅鷲這種扁毛畜生性情相當(dāng)暴躁兇殘,而且野性極大不可收服。它一般生活在崇山峻嶺中,地域性極強,凡是闖入它領(lǐng)域內(nèi)的一切活物,無一放過,就連兇猛的獅豹或是獸人,它也敢主動攻擊。
而且記載中說它力量極大,翅可斷熊,喙可裂金,爪可碎骨。雖說記載可能有夸大的成份,但也足以說明這扁毛畜生確實非常兇猛好斗。
至于后面的記載,則是說有人曾抓捕獅鷲后想訓(xùn)練成坐騎,但無一成功,因為這畜生野性極大,一旦被人設(shè)計抓捕后,竟然不吃不喝活活把自己餓死。
于是有人當(dāng)笑話說,獅鷲這東西不僅野性大,而且極為高傲,除非你把它打服了,打怕了,否則它是永遠不會被馴服的,特別是被人用罩網(wǎng)之類的陷阱擒獲后,更是不可能得到它的認同,所以寧愿把自己活活餓死也不肯被馴服成坐騎。
雖然只是一句玩笑,卻被人記載進了古籍中,當(dāng)初看到此處時歐塔還一笑而過,而書中也未記載是否有人成功馴服過它。
此刻,坐在獅鷲背上的歐塔認為這種成功的可能性確實很小,沒遭遇過自然不知道,可與它交手后卻發(fā)現(xiàn),這畜生確實怪力無窮,再回想書中所說,翅可斷熊,喙可裂金,爪可碎骨,現(xiàn)在看來也所言不假。
這樣的畜生抓住可以做到,殺了也不算難事,畢竟人類可以使用武器裝備,但唯獨將它打服、打怕卻很難成為現(xiàn)實。
這家伙雖然兇狠但也非常狡猾,覺得無法戰(zhàn)勝對手后雙翅一扇立刻遁空而逃,抓都抓不住還怎么馴服。
此刻,歐塔呵呵一笑的自語道:“打服?打怕?呵呵,對別人還真是難事,把你打傷了救都救不回來,但對我嘛,這都不叫事了?!?br/>
隨后,就見歐塔一手白光給獅鷲治療,另一手握拳沒頭沒腦的在它身上猛揍,但力量已經(jīng)減小了很多,還真怕沒控制住將它打成重傷來不及救治。
于是乎,山谷上空中就出現(xiàn)了一道奇觀,一人一鳥在高空中翻滾糾纏,那人騎跨在巨鳥之上不停的揮拳猛揍,巨鳥聲聲凄厲痛苦難當(dāng),可就是生龍活虎的不死,還時不時的趁機回頭啄上兩口......
可惜這一幕,由于人跡罕至根本無人得見,否則必會被傳為天下奇談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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