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道:“你是不是瘋了?”
楊藍(lán)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從地上站了起來道:“你才瘋了呢!你不是不要我了嗎?”
陳白目光一黯,手掌不自然地揉搓了兩下,低聲道:“完了,她受到的刺激太大,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br/>
“這可怎么辦,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啊……”
楊藍(lán)一臉疑惑地盯著莫名其妙的陳白,突然她的雙手被他緊緊握住,耳畔也傳來了憂郁的聲音:
“小藍(lán),你別激動也別害怕,一切都有我,快告訴我,到底是誰凌辱了你?”
楊藍(lán)聽了陳白的話不禁眉頭一皺,甩開膀子將陳白的手拿掉,一個大嘴巴子打到了陳白的臉上。
“凌辱?你這龜孫子天天想什么呢?”
“你就不能盼點我的好?”
陳白摸了摸自己發(fā)燙的臉頰,神情不自然地說道:“你剛才的樣子……”
楊藍(lán)只顧著跟陳白“打情罵俏”了,被這么一提醒,反而是讓她想到了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蔡掌門的徒弟……”
還沒等楊藍(lán)說完,陳白就驚呼道:
“什么?他出現(xiàn)了?”
楊藍(lán)點了點頭道:“她的實力不算太強(qiáng),但他的同伴卻有點奇怪?!?br/>
“我的雪妖冰凰袍對他好像無效?!?br/>
“完了,我的雪妖冰凰袍,被他們搶走了!”
陳白神色一變道:“你的雪妖冰凰袍被搶走了?!”
他微微慍怒,拳頭也被他捏得“啪啪”響,轉(zhuǎn)過頭去閉上眼睛用靈氣捕捉著空氣中最細(xì)微的靈氣氣息。
“奪我至寶,辱我夫人,不能忍受,罪該萬死!”
楊藍(lán)嘆了口氣道:“我都說了,我沒被辱沒,我的身體我還不知道嗎?”
“小藍(lán),我知道事有隱情不方便說,你也不用跟我解釋什么?!?br/>
“我們的感情經(jīng)得起這點挫折的,我也不會在乎這些的,但這是我和他的仇恨,我必須親手了解?!?br/>
“哪怕蔡掌門的任務(wù)我不做了,我也一定要報仇!”
陳白聲音越來越洪亮,如同虎嘯山林一般,他的衣袖卷起了一陣狂風(fēng),令楊藍(lán)見狀也不敢輕易靠近。
在狂風(fēng)之中,楊藍(lán)不停地?fù)u擺著手臂,大聲道: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
但奈何靈氣涌動,風(fēng)聲遠(yuǎn)遠(yuǎn)大過了楊藍(lán)的聲音。
陳白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他看向遙遠(yuǎn)的天穹,仿佛可以看穿云層直達(dá)天際一般。
一道氣旋平底升起,陳白化作一道筋斗云直插云端,奔向正南方向疾馳而去。
“她是個女的!”
“你犯什么神經(jīng)???”
楊藍(lán)呆呆地站在原地,對著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陳白干喊了兩聲,回應(yīng)她的只有鼓鼓的風(fēng)聲。
……
林筱夏有些疑惑地問道:
“為什么你能破了楊藍(lán)的防御,這不合理啊……”
蘇葉搖了搖頭道:“或許是因為我的武器吧?!?br/>
林筱夏好似十萬個為什么似的繼續(xù)問道:
“那……為什么你剛才還是個小菜雞,現(xiàn)在就有了和我差不多的實力?”
蘇葉依舊搖了搖頭道:“可能我天資聰穎吧?!?br/>
林筱夏“哼”了一聲道:“你肯定是本來就在藏拙,故意收斂自己氣息,快說你有什么目的?”
蘇葉苦笑兩聲道:“沒有,我真沒有;我也不知道,你別問了?!?br/>
林筱夏覺得跟蘇葉說話確實挺無聊,于是向前跳了兩步,遠(yuǎn)遠(yuǎn)地對蘇葉說道:
“你快一點,我看到公路了。”
“你也太磨蹭了,能不能快一點?我們還在逃難好吧?”
蘇葉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氣喘吁吁道:
“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背個人試試。”
林筱夏做了個鬼臉,不再抱怨蘇葉愁人的速度,自顧自地向前走去,只是遠(yuǎn)遠(yuǎn)說道:
“那你慢慢走,我先去路邊看一看能不能攔到輛車?!?br/>
蘇葉弱弱地問道:“這里離公路還多遠(yuǎn)?”
林筱夏聳了聳肩道:“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不到十公里吧?!?br/>
看著林筱夏逐漸走遠(yuǎn),蘇葉走起路來更加搖搖晃晃起來。雖然蘇葉擁有著驚人的自愈能力,但還沒有到逆天的程度,渾身的傷痛雖然已經(jīng)緩和了大半,但對他的體能還是有些影響的,更何況身后還背了一個人。
蘇葉有些堅持不住了,只好找了片空地坐了上去,將林筱秋從背后緩緩放了下來,為了避免她接觸到溫度極高的地面,蘇葉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看著依舊昏昏不醒的林筱秋,蘇葉打心底有了一絲憐愛之情。
眼前的絕美少女,還是如初見一般美麗動人,似是仙女下凡一般。雖然林筱夏與她的容貌處處相同,但蘇葉更喜歡林筱秋卓爾不凡的氣質(zhì)。
氣質(zhì)這種東西無法形容,最直觀的就是內(nèi)心深處的舒服感覺。
與林筱秋在一起,蘇葉確實是身心愉悅的,但他無法確定,這是戀愛的感覺還是一種特別的錯覺?
忽然之間,蘇葉感覺身邊的空氣沒那么燥熱了,涼爽的氣息灌滿了蘇葉的衣袖。
炎炎夏日的一陣涼風(fēng),這是多么愜意的事物。但真正意外的不是颯颯冷風(fēng),而是冷風(fēng)過后從天而降的人。
地面猛地一陣晃動,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青年人出現(xiàn)在了蘇葉前方二十米處。
這個男人眼中充滿著暴戾,雙手拳頭握緊,隔空擺開了不死不休的架勢,此人正是陳白無疑。
蘇葉并不知道此人是誰,輕輕地將林筱秋挪到一旁,然后疑惑地上前兩步道:
“你是哪位?”
陳白瞥了一眼昏迷得林筱秋,表情更加猙獰,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道:
“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jì)還是慣犯?!?br/>
蘇葉撓了撓頭,更加疑惑了。
“你們神偷門的人,原來不止偷東西,還偷人啊……”
蘇葉越聽越糊涂,連忙解釋道:“這位哥哥,我不是神偷門的人啊,你弄錯了吧?!?br/>
但從剛才林筱夏的描述以及陳白的舉止,蘇葉也基本推測出了陳白真實身份。
“你就是,嘯天虎陳白?”
“如此見多識廣一定就是神偷門弟子了,為人不端色膽包天,還不敢承認(rèn)師門,蔡掌門如何能教出你這么個敗類弟子?”
“今天我就要替他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