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待回到游戲空間之后,云幽先用100點的經(jīng)驗兌換了一張床躺了一會兒,這才有力氣去查看自己的人物屬性和物品欄,再這樣下去,她都要懷疑這個游戲到底是不是乙女向了,她怎么覺得一直都是自己在被系統(tǒng)玩呢。
網(wǎng)球王子的世界結(jié)束之后,除了人物卡牌和一塊石頭之外云幽什么也沒得到,而那塊三生石是特殊道具,說明是等待有緣人的到來,說了等于沒說。
好在三個關(guān)卡過后,她的經(jīng)驗值總數(shù)已經(jīng)到達了30200,其中有完成任務或者達成成就之后系統(tǒng)的獎勵,也有她拾取物品殺怪所獲得的經(jīng)驗,扣掉剛才的100點的話,總的來說還算不錯。
而金錢數(shù)就更可觀了,因為她從霍休那里狠狠撈了一筆,而少恭十年來給她的小紅包加起來數(shù)目也不可小覷,云幽覺得她應該可以從商鋪中挑些好東西兌換了,因為接下來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雖然她撿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系統(tǒng)也獎勵了不少,但是似乎都派不上用場,那個百雀花環(huán)在古劍的世界倒是可以用來提高阿翔的好感度,可是戴在頭上跟少恭給她準備的衣服太不搭了,她也只能棄而不用。
那個夢回卡倒是不錯,可以知曉角色過去的經(jīng)歷,只是都用掉了,現(xiàn)在她身上能派上用處的,也就是那個照妖鏡和機會卡了,只是照妖鏡還剩下四次機會,而那個機會卡,不過是在一關(guān)三次的機會上多一次而已,隨著難度的上升聊勝于無。
“所以這種峨嵋派令牌到底是派什么用的啊,等待倚天屠龍記副本咩?”
云幽自己撿到的物品里,也只有峨嵋派令牌看起來有點用處,其他什么小菊花啊金銀花啊君影草啊,她總覺得實用性不大,而看了商鋪里的物品交換功能,她才發(fā)現(xiàn)這些是作為交換道具使用的。
商鋪里顯示出來能交換的道具并不多,除了防寒衣之外,就是一些出現(xiàn)過的物品了,比如夢回卡,比如機會卡,但是這些卡牌需要的經(jīng)驗數(shù)很多,云幽總覺得不值得,所以看了一圈還是什么都沒換,想想還是她身下的這張床最便宜,雖然啥功能也沒有。
***
云幽按下了繼續(xù)游戲的模塊之后,是躺在床上進入下一個世界的,結(jié)果睜眼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在床上,而且這床上還不止她一個人。
薄被下她穿得并不算多,而她身邊躺著的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清朝的男人,辮子頭,黃色的褻衣上還繡著龍,一只手還搭在了她的腰間。
云幽有些被嚇到,畢竟這年頭可不是誰都能穿繡龍衣服的,而看這兩個人躺在床上的架勢,她總覺得一切都指向了兩個字——侍寢,不對,應該是四個字——侍寢過后!o(≧O≦)o
打更聲很快響起,云幽還沒弄明白自己身在何處是哪個皇帝當政時期,她又是不是真的被睡過了,宮女太監(jiān)們就進來侍候了。
并無人喚云幽起身,云幽就繼續(xù)裝睡了,趁著無人看她的時候她偷偷睜開眼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之前睡在她身邊的男人還真是個皇帝,而且是個很年輕的皇帝,看起來嫩嫩的,白白的,很好吃的樣子。
“讓云貴人再睡一會兒,告訴她今夜朕還會再來?!?br/>
“奴婢知道了,恭送皇上?!?br/>
……
一屋子寂靜無聲,只聽到皇帝離開時的腳步聲,云幽再次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地上跪了一圈人,恭恭敬敬地直到皇帝的御輦走遠了這才起身。
折騰了半天,云幽除了知道自己是云貴人而且今夜還要侍寢之外,其他啥也不知道,清朝登基后還算年輕的皇帝,似乎也挺多來著,她哪里分辨得出到底剛剛走的人是誰,唯一能確定的是肯定不是雍正,因為雍正登基已經(jīng)是中年的事情了,不過游戲把他弄帥了也不一定。
“恭喜主子得封貴人,說明皇上很喜歡您呢,這次選秀進宮的小主之中,主子位分如今是最高的了?!?br/>
先前云幽不過是常在,但是侍寢之后皇上便提了她的位分,滿宮的宮女太監(jiān)自是高興,被伺候著更衣洗漱的云幽卻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結(jié)果當她穿著那花盆底正想走到桌邊用早膳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扭了一下頭撞上了桌角。
這下,裝失憶的借口倒是有了,額頭一個小包包成功解決所有問題。
“所以說,如今是康熙八年,這屆選秀我是漢軍旗中挑選上來的,通過層層選拔之后三天前住進的這長春宮,昨夜是第一次侍寢,你們之中也并無我的陪嫁丫環(huán),對么,玉翠?”
云幽假裝自己撞到了桌角頭有些暈,便讓這宮里的大丫環(huán)玉翠給她講講事情,其他人該干嘛干嘛,她也只是看著記在心上,并不想自亂陣腳。
這一回系統(tǒng)非但沒有人物簡介,連世界的名稱都沒有,更別提背景簡介了,一切都是一串問號,接頭暗號也不知道是毛線,只能靠她自己慢慢摸索,不過游戲難度提高了也不錯,云幽覺得這樣玩起來才有挑戰(zhàn)性,反正被皇帝殺掉也不過是游戲從頭再來而已,沒什么可擔心的。
玉翠說了不少,不過她知道的關(guān)于原先云常在的事情也不算多,云幽現(xiàn)在只知道她的父親是江南的一個知府,其他的也沒什么有用的了,畢竟沒有陪嫁丫環(huán),也就沒有人知道她過去的事情。
云幽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她不會露出什么馬腳來,反正大家都不熟,混混也就過去了,禮儀的話她可以學,唯一頭疼的,應該就是晚上侍寢的事情了,總覺得好可怕,游戲會打馬賽克咩?如今可是和諧社會啊。而且康熙才十六歲,未成年啊未成年!
***
因為被封貴人,下午的時候還有太監(jiān)帶來了皇帝的賞賜,但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領(lǐng)頭太監(jiān)是桂公公,如今皇上身邊的紅人,誅殺鰲拜他便是一大功。
聽玉翠這么一說,云幽也明白過來這個世界是什么了,她正想籠絡韋小寶,未曾想小寶卻出乎她所料的說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她,讓她屏退左右。
“好了,他們都下去了,桂公公有什么話便直說吧?!?br/>
云幽倒是不知道韋小寶葫蘆里賣得什么藥,不過跟著主角走有肉吃,她當然不會介意和韋小寶獨處聽他說幾句話,說不定還跟這次的接頭暗號有關(guān)系呢。
[叮,本關(guān)接頭暗號為:平生不識陳近南]
[叮,系統(tǒng)提示一,天地會]
誒?跟天地會有關(guān)?還跟天地會的傳說有關(guān)?云幽記得《鹿鼎記》中幾句經(jīng)典的臺詞,有一句便是“平生不識陳近南,縱稱英雄也枉然”,不過這話顯然不可能對著康熙說,那么很有可能韋小寶就是接頭人吧。
“小寶參見師姐!”
就在云幽思考著接頭暗號問題之時,韋小寶已經(jīng)又跪了下來,而且說的話讓她嚇了一跳。師、師姐?這又是啥身份!
“桂公公你喚我什么?”
云幽喝了口茶給自己壓了壓驚,這才開了口,韋小寶是陳近南的徒弟,他喊她師姐的話,難道她也是陳近南的徒弟?那又怎么會進宮成了云貴人……
“師姐在宮中,可能還不知道,總舵主他老人家收了我韋小寶為徒,而且讓我做青木堂的堂主,我表面上是小桂子,其實是天地會的人。師父還告訴了我?guī)熃愕氖虑?,讓我在宮中接應師姐?!?br/>
韋小寶說得很詳細,尤其是他被陳近南收為徒弟又成了青木堂香主那一段,云幽點了點頭將他扶起,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她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是天地會的人,說起來,難道是因為她選擇了上官飛燕作為開始,所以這些游戲中的角色都是無間道?
“你除鰲拜的事情我聽說了,卻沒想到你加入了我們天地會,還拜在師父門下,以后我們互相照應,反清復明的大業(yè)自然可成。”
云幽壓低了聲音,和韋小寶聊了幾句,這一回的身體會武,所以她也可以利用這一點感知周圍有沒有人,那些太監(jiān)宮女倒是聽話的,讓他們退下便退得很遠,只是她是天地會的人,有些事情便要從長計議了。
想到晚上還要侍寢,云幽又有些糾結(jié),所以韋小寶臨走的時候,她忍不住說出了接頭暗號,甚至都沒有想到先用照妖鏡照一下:“平生不識陳近南?!?br/>
“縱稱英雄也枉然。師父他老人家的風范自然是上天下地絕無僅有,小寶先告退了?!?br/>
韋小寶很是順口地將這句話接了下去,只是系統(tǒng)提示云幽已經(jīng)失去了一次機會,顯然韋小寶并不是接頭人。
“唉……看來我還是得乖乖侍寢?!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