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誰是神經(jīng)?。俊卑自伷娌粷M地嚷,“我本來就是魅夜的叔叔嘛,我又沒有說謊?!?br/>
圍觀的人搖頭嗤笑。
“一個臭屁孩,敢說自己是魅夜的叔叔,難不成魅夜還是個小孩子?笑死人了。”
“就是,那我不成了魅夜的爺爺了?”
“別跟一個神經(jīng)病見識,白白糟塌了魅夜的名聲。”
圍觀的人漸漸散去。
白詠奇氣得直想跳腳。
誰規(guī)定的侄子只能比叔叔???他明明說的是大實話,居然被人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真是眾人皆醉我獨醒啊。
在郊外的一幢房子外面,白司晨同慕墨影坐在長凳上。
頭頂,是零落的楓葉。
天冷了,楓葉已經(jīng)快落光了。
白司晨放下手機,好笑地說:“詠奇居然以為你是慕朝歡,把他給打了一頓,不知道有沒有打傷?!?br/>
慕墨影活動活動小腿,他的腿傷好了許多,沒有打石膏了,不過行走還不是很便利。
聞言輕笑:“是不是朝歡泡女孩被他看見了?他這是自做自受,誰叫他總是這般胡鬧,屢教不改?!?br/>
見白司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道:“為什么這樣看我?”
白司晨夸張地嘆息。
“我在羨慕慕朝歡啊,有個寵他的好哥哥。如果不是你,他哪能過得這般逍遙自在。我在想,他肯定巴不得你取代了慕笑野的位置,把旭陽集團弄到手。否則,慕笑野一定會逼他去工作。”
慕墨影笑著搖搖頭。
“朝歡這家伙,我到底該說他是糊涂還是精明呢?其實,他的本質(zhì)并不象他表現(xiàn)的那么壞那么放浪?!?br/>
“為什么這樣說?”
“有一天,他告訴我,他其實很厭倦這種生活,他想讓我?guī)退玫浇饷??!?br/>
白司晨迷惑不解。
“他不想過就不過唄,以他的條件,他想過什么生活不成?”
“他是過不去自己的那道坎。慕笑野害了我們親爹的證據(jù),最有力的那一個,其實是他提供給我的。他說,他很小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一些秘密,從此以后,就覺得人生毫無意義?!?br/>
白司晨有些明白了。
“所以,他就瘋狂地放縱自己,只求尋得一時的刺激快樂?”
慕墨影點點頭。
“有時候,我很慶幸,當(dāng)初我爸帶走的人是我。當(dāng)我知道一切罪惡的真相時,我的年齡已經(jīng)大到我足夠承受任何打擊。否則,如今放縱的人就不是朝歡,而是我了?!?br/>
白司晨默然。
養(yǎng)育自己長大的叔2叔加繼父竟然就是害死親生父親的真兇,或許,真相還遠(yuǎn)不止這些,一個小孩子肯定難以承受。
默然了一會,她握住了慕墨影的手。
“不會的,我相信你,你跟朝歡的性格不同,你是堅強的。不論遇到什么事,你都能堅強面對,你絕對不會成為第二個慕朝歡?!?br/>
“也許吧?!?br/>
慕墨影不置可否。
沒有發(fā)生的事,誰能說得清呢?
撿起一自掉在長凳上的落葉,輕聲地說:“司晨,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行動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