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珩被她一哼,嚇得冷汗直流,干笑兩聲道:“你生氣了么?都是我不好?”
木婉清生氣他走了都不告訴自己,轉(zhuǎn)過臉去不再看他,其實她心中也沒有多少氣憤。
不知怎么的只要見到云天珩,不管心中多么的氣憤,見到了他都會消失不見,似乎著了他魔一般。
云天珩低頭,自責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撇下你一個人,但是情況緊急,救人的日子已經(jīng)沒有剩下多少天了,所以我才……”
木婉清聽他解釋,心頭一甜,道:“哼!你這人良心壞極,剛剛得了我……我的,哼,就逃走了!”
云天珩暗暗咂舌,嘆了口氣,道:“這也不是沒有辦法么?我的那朋友被神農(nóng)幫的人抓去了,如果我不去救她的話……”
木婉清大怒道:“看你那么著急的樣子,你的那朋友是女的么?”
云天珩知道木婉清認識鐘靈小蘿莉,但是以她的性格,云天珩也不知她會做出什么事情來,不敢多做解釋。
云天珩沉思片刻,也不敢隱瞞,道:“是那鐘靈姑娘!”
木婉清仍不回頭,淡淡的問道:“鐘靈生得很美啊,是你的意中人么?”
云天珩聽她語氣似乎很是平靜,但是她越是平靜,云天珩就是越覺得不對,他嘿嘿一笑,擺手道:“不是,不是,鐘姑娘年紀甚小,天真爛漫,我那有……那有此意?”
鐘靈現(xiàn)在年齡甚小,云天珩是沒有什么意思,但是年齡大了,嘿嘿……這話他卻是不敢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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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似乎相信了他,輕輕的捏住他的耳朵道:“哼,下次要是再撇下我一個人,我就……我就……”
云天珩從后面摟著她,從她的身上傳來一陣香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氣息雖不甚濃,但幽幽沉沉,矩矩膩膩。
云天珩把頭靠著木婉清的肩膀上道:“莫生氣了好么?我發(fā)誓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好么?”
木婉清被他一抱,心中那里還有得一絲生氣,臉色緋紅的點了點頭,順勢靠在了云天珩的懷中。
云天珩在她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惹得木婉清嬌笑連連,只聽他淡淡道:“以后不要亂殺人了好么?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木婉清雖然是山野中人,但是也知道嫁夫從夫的道理,輕輕的“恩……”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兩人纏綿片刻,木婉清每每問起鐘靈之事,云天珩都能遮遮掩掩,這也就算是過去了。
云天珩抱著木婉清,二人乘著黑玫瑰,朝著神農(nóng)幫奔去。
突然間人影幌動,道旁林中竄出四人,攔在當路。黑玫瑰斗然停步,倒退了兩步。
只見這四人都是年輕女子,一色的碧鸀斗篷,手中各持雙鉤,居中一人喝道:“你們兩個,便是無量劍的干光豪與葛光佩,是不是?”
云天珩微笑道:“干光豪有貧僧長得這么帥么?”
“噗哧……”一聲輕笑,木婉清白了云天珩一眼,明明不是和尚,卻是每每都裝作和尚,就會欺騙他人。
那女子道:“你二人一男一女,年紀輕輕,結(jié)伴同行,瞧模樣定是私奔,還不是無量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