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無其他的事情,那邊同我回宗門?!别Y的聲音打破了這樣的安靜,卻是什么都沒有問。
飛舟在他的手中慢慢變大,他輕輕一躍,就跳了上去。
“還傻站著?”都是他的錯,當初就是這么呆呆傻傻的,他應(yīng)該給她找個好一點的人寄養(yǎng)。皓淵的眼神不著痕跡的看了蘇沐玥一眼,恩,果然兩個孩子都被他養(yǎng)傻了。
黑鍋總是來得這么措不及防,還在心底猜測著這一次危險來自何方的瀟月真人大概完全想不到,他就這樣被蓋上了教導(dǎo)不利的帽子。
“師兄!他們還沒有上來!”沐涵卻是覺得無言以對,他既然來了,難道不準備把所有遇難的弟子都是帶回去嗎?
“他們沒上來與我何干?”皓淵眼神冷冷的唆了她一眼,現(xiàn)在他是明白了,這姑娘不知被養(yǎng)得怯弱了,還沒心眼。
那些人,自然有他們的師父去管,生死管他何事?這小島上并沒有靈獸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更何苦,那些人那么臟,他的飛舟有那么好上來嗎?
“等等!等等,皓淵師兄,沐玥跟雪舞他們同我們一起吧?!碧K沐玥看著他們都快要哭了。你們這樣無情無義真的好嗎?
說好的姐妹情深呢?皓淵尊者果然同早年她師父說的一樣,非??膳?。
“多事?!别Y說著,卻還是依了她。手一揮,三獸一人如同羽毛一般,輕輕的飄進了飛舟。
然后……他們走了,帶走了荒島所有人的興奮。留下了一片哀嚎。
飛舟上,難言的尷尬蔓延開來。到現(xiàn)在,云和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在她的記憶里住了十年的男人,其實跟她的交集并不多。甚至見面的次數(shù)都能稱得上是屈指可數(shù)。
于是,她想不到要說什么,不知道要說什么。
蘇沐玥倒是有心想要問問云和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只是皓淵這尊大佛在一旁,甚至不用說話,合體大尊的威壓自然的讓她壓抑著。
絨衣跟雪舞倒是不在乎這些,只是他苦逼的被皓淵封印了。想要傲嬌一下,卻說不出話來的感覺是實在是太難受了。狠狠的瞪了云和一眼,若不是她總是遇到危險,他又怎么會被皓淵懲罰。
“嗯哼!”
“……”絨衣心底苦,瞪一眼都不行嗎?
“皓淵,你太胡鬧了?!痹坪瓦€在猜想絨衣到底為什么要瞪她,卻聽得照灼的聲音傳來,下意識的抬頭,卻見眉頭緊蹙的皓淵盯著眼前的影像術(shù),嘴唇緊抿,并不說話。
“算了,我再派人過去,你到無垠峰大殿來?!?br/>
影像術(shù)來得突然,去的也突然。她同蘇沐玥對視了一眼,隨即明顯的感覺到飛舟速度快了許多。
速度很快,須臾間,無垠峰便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底。
他們并沒有說話,下了飛舟,依舊安靜的跟著皓淵一起走進大殿。
大殿上的人不多,卻都是能說得上話的。頗有一種三堂會審的意味。
感覺氣氛不對,云和抬頭看向從容走向自己座位的皓淵。才發(fā)現(xiàn)他臉色雖然平淡,眸底卻閃過一絲煩躁。
“皓淵,剛才弟子同我說,你已經(jīng)到了荒島,卻置宗門子弟于不顧。”照灼的聲音嚴肅的好似皓淵犯下的叛逆大罪,不可原諒。
云和抬頭,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照灼用這樣的語氣同皓淵說話。往日就算皓淵讓他當場下不來臺,也只能說無奈的妥協(xié)。
皓淵臉上沒有異樣,更沒有對照灼的態(tài)度感到異樣,云和低頭垂眸。不僅僅是皓淵沒有異樣,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是照一片平靜與理所當然。
云和心下詫異。看來,在秘境這段時間,無垠宗因該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問你話,你聽不到嗎?許多年過去了,到如今,你依然不把我這個宗主放在眼底。”很快照灼的聲音再一次傳來,話語間的不滿讓云和心驚。
“師兄?!别Y的聲音如同冷水潑在了的大殿上。
“我不能說你?如此你去同峰主們解釋,為什么只帶著兩人回來?!闭f罷,竟是狠狠的哼了一聲。歪著頭,閉著眼,一副你自己解釋的模樣。
“我?guī)麄兓貋聿徽幔俊别Y卻冷冷一笑,環(huán)視了一圈,看著這些人臉上或多或少的浮現(xiàn)些許尷尬。
“還是,無垠宗連救援的隊伍都沒有,這點小事還用得著我?”囂張的話語讓在場的人臉上都浮現(xiàn)了怒意。
是,無垠宗自然有這樣的意外救援隊伍,只是明明不過是舉手之勞,皓淵全然不顧。只帶了云和以及蘇沐玥回來,這樣的區(qū)別對待自然讓心疼弟子吃苦的峰主們怒氣蓬勃了。
七嘴八舌的說起只是順便這樣的話語,皓淵臉上的表情卻愈發(fā)淡漠。雕像還能有些許表情,皓淵此刻卻好像是面容上擺著五官,無法解讀他此時的任何情緒。
絨衣跟雪陌以及云和他們站在殿下,好像被無視了一般。
指責(zé)的聲音愈來愈大,云和一邊聽著,一邊感受著越來越冰寒的冷意。
“啊嗛?!北亲永锩嬉话W,云和本能的打了一個噴嚏……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當然,并不是因為云和的噴嚏,而是云和與蘇沐玥身上的冰霜。
修為高的峰主們,有靈力的保護,對皓淵身上散發(fā)的寒意到是沒有多大影響。卻苦了沐涵跟蘇沐玥,兩人不過堪堪筑基。比起皓淵的合體修為,就如同剛學(xué)會走路的嬰兒一般弱小。
僅僅是他釋放的寒意,她們就已經(jīng)沒有辦法抵抗。
“若你們找我來,就是為了指責(zé)我,那我便先離開了?!别Y揮了揮手,云和感到周邊暖了許多。
云和的噴嚏也讓指責(zé)皓淵的峰主們發(fā)現(xiàn)了皓淵的情緒,到也不敢在說話。直到再一次聽到了皓淵的問話,他們才想起來,今天到這里來的目的,并不是為了指責(zé)皓淵。
場面再一次安靜下來,皓淵起身想要走,他們又急忙的阻止,只是早前已經(jīng)揚言不管的照灼卻依然閉著眼,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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