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姚炎杉的那些手段,黑鷹的確也有些害怕,可是比起害怕,黑鷹更不希望,他為了個不知道的女人,付出一切。
黑鷹冷聲堅定的道,“她蘇依依不配!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就當什么都不知道,等以后若是公子真的知道,你們就都推到我的頭上吧,我一力承當?!?br/>
“老大,這怎么可以,我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暗衛(wèi)立刻打斷他的話,道,“你放心,這件事我們知道該怎么做了,若是以后公子怪罪,那咱們就一起領罰?!?br/>
“好兄弟!”黑鷹一拍他的肩膀,笑道。
而此時的大皇子府,也坐著個失魂落魄的身影。
殷景睿坐在樹下,拿著一壺酒,仰頭看著天空的一輪圓月出神。
“依依,你到底在哪里……”
夜風吹過,也帶走了他喃喃的囈語聲。
遠遠走過來,看到他這失落的樣子,冷風也不禁嘆了口氣。
“主子,舒公子過來了?!?br/>
殷景?;厣?,收起了失魂落魄的樣子,道,“快請。”
“殷兄,真是沒想到,這才短短不到兩月的時間,你就已經的得償所愿,成為辰國的太子了,恭喜啊?!币灰娒?,舒安然就笑著道。
“是啊,的確是有些不可思議?!币缶邦R膊挥傻母锌?。
想當初,在常國的生活還歷歷在目,沒想到,轉眼間,一切就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哈哈,好歹我也是你共患難的好兄弟,現(xiàn)在你可是辰國的太子了,若是不請我吃頓好的,我可不依啊?!笔姘踩话腴_玩笑的道。
“好,好,不會少了你的?!币缶邦o語的道。
“這還差不多,走吧!”舒安然立刻勾著殷景睿的肩,道,“早就打算好好宰你一頓了,今日可算是讓我找到機會了?!?br/>
兩人說著,果真就往府外走去。
“黑鷹大哥,姚公子在嗎?”姚府門前,畫紗突然出現(xiàn),攔住了欲要出門的黑鷹。
“公子出府了?!焙邡椷t疑了一下,才道,“你找公子有事嗎?”
聽到姚炎杉不在府中,畫紗明顯閃過略帶失望的神色,道,“是這樣的,主子離開已經快一個多月了,卻一點消息也沒有,我擔心……”
當初蘇依依離開的時候,曾經答應過畫紗,一定會隨時給寫信的,可是這么久了,她卻一封信都沒有收到過,被說信,就是口信也沒有一個,畫紗不得不擔心,她是不是遇上什么意外了。
“你放心,蘇姑娘沒事,我們的人前段時間還在錦州見過她呢,你放心吧?!?br/>
蘇依依走的時候,把酒樓托付給了姚炎杉,他若是安撫住畫紗,讓她在姚炎杉面前說了些什么,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所以黑鷹立刻就把之前的謊話拿出來道。
“真的嗎?他們真的見到主子了?不會是看錯了吧?”畫紗卻是有些不怎么相信的模樣。
“是真的,這種事情,他們怎么可能會撒謊呢,你就放心吧?!?br/>
三言兩語就把畫紗打發(fā)了,黑鷹便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轉頭就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畫紗一個人懨懨的往回走著,雖然黑鷹說的信誓旦旦的,可是她總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不是依依的侍女嗎?怎么心事重重的樣子?”
酒足飯飽后,舒安然從酒樓中走出來后,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畫紗。
殷景睿隨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果然看到畫紗一臉愁悶。
他不禁一急,不待他說話,一旁的冷風已經知道他的心思,立刻上前,把畫紗帶了過來。
“太子殿下,舒公子?!碑嫾営行┎辉趺辞樵傅慕o殷景睿行了一個禮。
若不是眼前這個人,蘇依依也不可能會突然想到要出去走走,散心,所以畫紗對殷景??蓻]有什么好感。
“你剛才怎么了,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煩?”殷景睿問道。
畢竟是蘇依依的人,看出了她的不恭敬,但是殷景睿卻并沒有生氣。
聽到他的詢問,畫紗本來不想告訴他,但是心中卻有著實憂慮蘇依依的安慰,猶豫了幾下,她還是道,“是主子,她走前曾說,會隨時給我捎信回來的,但是這都許久了,我卻連一封信都沒有接到?!?br/>
殷景?,F(xiàn)在已經是太子了,想要打探一個人的行蹤,肯定是比自己去要方便快捷的多。
“什么,依依和你斷了聯(lián)系?”殷景睿一驚,滿臉都是著急,不過很快他就平靜了下來,道,“這事,你沒有去找姚炎杉嗎?他怎么說?”
話語里,多少有些落寞的神色,明明是自己最愛的人,但是現(xiàn)在他卻要忍住自己的思念,不去探聽,不去打擾,還要從別人的口里知道她的現(xiàn)狀,這當真是天下最讓人難受的事情了。
“我剛才已經去找了姚公子,他們說,主子前幾日才在錦州出現(xiàn)過……”畫紗道。
“錦州?我前幾日剛好在錦州住了兩日?!币慌缘氖姘踩挥行┩锵У牡溃叭羰窃缰酪酪涝阱\州,我就不該那么快離開。
“你說他們說,這個他們說,是姚炎杉說的,還是旁人說的?”殷景睿卻是聽出了不對,沉吟著問道。
“是姚公子身邊的侍衛(wèi)黑鷹說的,姚公子今日出府了,我并未見到他。”畫紗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行了,這件事我會去查的,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就會通知你的?!币缶邦5?。
畫紗也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過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態(tài)度,她道了謝之后,也就離開了。
殷景睿卻是面有憂色的和舒安然一同回了府。
“怎么,你還在想著依依的事?姚炎杉的情報網(wǎng)那么發(fā)達,既然他的侍衛(wèi)都這么說了,那肯定就是沒錯。”舒安然在一旁寬慰道。
“你不明白,這件事我總覺得沒有那么簡單?!币缶邦u頭道。
“哪里不簡單?”舒安然一頭霧水,看著他道。
“我也說不上來……”殷景睿卻搖頭道,又招手將冷風招了進來,道,“你立刻派人去錦州查查,最近依依是否到過這個地方,又做了什么,本宮要知道的清清楚楚?!?br/>
“是,屬下這就去?!崩滹L不敢怠慢,立刻領命而去。
“你啊,就是關心則亂了?!笔姘踩辉谝慌院眯Φ馈?br/>
“但愿是我多慮了吧?!币缶邦R哺鴩@息了句,但是臉上的憂色卻并未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