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拳緩緩收緊,傾月眼中一片堅定之色,星海云母石,她要定了!
至于銀國,她很瀟灑地揮揮手,扔下一句,“兄弟,銀國就看你們的了,不要讓我失望哦?!?br/>
直接撂挑子,把尚禹丞和尚翎氣得半死。
羅剎拍拍兩人的肩膀,“如果需要武力鎮(zhèn)壓,隨時來閻羅傭兵團找我?!?br/>
然后哈哈大笑著離開。
離夜幕的殺手排行賽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傾月并沒有急著去明城,而是回了空間大陸。
詭異森林內,一片雞飛狗跳,她一路深入,途中所有戾鬼紛紛奪路而逃。
她需要助力,收伏鬼奴是最快的方法,而且她的煉魂術也需要盡快提升,才能將魔鬼的魂魄從閻凌君體內抽出來。
最快提升煉魂術的方法,沒有能比直接拿鬼魂來練手更迅速的了。
她之所以回詭異森林,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傾月抬頭,冰冷的目光看向前面無盡深淵,葬魂冢,那個所有人談之色變的地方,那是魔君出世的地方,她一定要去闖一闖。
正想著,前面又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高大,面目猙獰的戾鬼,此時正目露兇光地看著她。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詭異森林撒野!”
傾月冷冷一笑,手狠狠一甩,一條符紋擰成的長鞭出現(xiàn)在她手里,散發(fā)著金燦燦的光芒。
腳尖蹬地,身輕如燕,她直接臨空躍起,一鞭子朝著那戾鬼狠狠抽去。
長鞭如蛇,直接纏上戾鬼的脖子,狠狠一掀,只見那面目猙獰的戾鬼被狠狠甩了出去,磺到對面的大樹上,身側還有無數(shù)的符紋縈繞。
那些金色符紋粘在他的身上,冒出陣陣青煙,痛得戾鬼發(fā)出尖銳面凄厲的哀嚎。
傾月一連掐了好幾個符紋,直接把他打回魂體。
手伸出,五指狠狠一扣,已經被打回魂體的戾鬼,直接被她吸到了手上。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這個問題,她已經問了不少戾鬼,但是都沒有鬼能夠回答。
現(xiàn)在已經接近核心腹地,估計離葬魂冢已經不遠了,能在這里占山為王的鬼皇,知道的應該會多些。
鬼皇面容扭曲,顯然很痛苦,卻是咬緊牙關,什么都不說。
傾月冷冷一笑,另一手掐出兩個符紋,直接打入他體內。
“啊……”鬼皇痛得嗷嗷叫,現(xiàn)在身體都扭曲起來,顯然是受到了極大的折磨。
傾月顯然失了耐心,控魂術運轉,將他煉化,意識涌入鬼皇的腦海,開始搜索他的記憶。
卻發(fā)現(xiàn)他的記憶,只有成為戾鬼后,修練的這上萬年,其他一片空白。
她微微皺了皺眉,怎么又是這樣,就算是死了,生前的記憶也不應該消失才是,為何這里所有的戾鬼,全都沒有了生前的記憶。
眼神閃爍,這只能說明,他們死前,全都被人洗去了記憶。
這令她越發(fā)肯定之前的猜測,這些戾鬼,正是之前危亞斯從空間大陸上抓走的那批人。
他對這些人使用了控魂術,并且是直接抹去神識的那種控魂。
看來事情的真相如何,只能從危亞斯身上入手了。
拿出一個瓷瓶,將他收了起來。
她已經進來十幾天了,一路打進來,已經收伏了上百只戾鬼,而且都是鬼皇級別的。
隨著實力的增長,她對于鬼奴的要求也越來越高。
曾經她連一個鬼王都打不過,現(xiàn)如今,鬼皇都已經不是她的對手。
煉魂術還有最后一重,她就已經達到了大圓滿,到時候世上有魂之物,皆能為她所用,哪怕是葬魂【冢里面的老祖宗,估計也不是她的對手!
繼續(xù)往前走了兩日,前面又出現(xiàn)了一層死氣,黑沉沉的,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傾月站在死氣范圍三米外,冷冷地看著。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她也能感覺到這層死氣里那令人膽寒的氣秘。
若是她猜得沒錯,這層死氣后,就是詭異森林的核心腹地,葬魂冢,就在這后面。
抿了抿唇,她隨手掐出一連串的符紋,全都附在自己身上,這才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身體才剛碰到那層死氣,她就感覺到一股寒意從從毛孔里鉆進去,令她毛骨悚然。
猛地后退數(shù)步,連掐好幾個符紋打進體內,也無法將那股寒氣逼出來。
傾月凍得全身發(fā)顫,臉上如結了一層冰。
好可怕的鬼氣!
突然,一層黑氣直沖頭頂,她的整張臉,都蒙上了一層黑色的死氣,森寒,陰冷。
體內更是有一股很陰森的氣息,在橫沖直撞,沖擊著她的奇筋八脈。
身體一陣抽搐,她直接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身體,“啊——”
再也忍受不住渾身的疼痛,她痛呼出聲。
火屬性快速運轉,在體內流轉,企圖將那股冰寒的死氣燒毀。
冷與熱的交替,在她體內發(fā)生巨烈的交鋒,幾乎將她的筋脈都碾斷!
傾月的身上滲出無數(shù)冷汗,臉色白到嚇人,雙目赤紅。
她趕緊撤了體內的熱火,再這樣下去,她沒被死氣侵蝕,就要被那股交鋒所帶出來的能量給廢了。
沒有了熱火的阻攔,冰寒的死氣再次在她體內橫沖直撞,直接將她的身體凍得僵硬。
一口銀牙幾乎咬碎,看來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葬魂冢估計已經存在了十萬年,萬萬軍魂的戾氣,豈非等閑。
怎么辦,不能死在這里,她還有很多事要做,無論如何也要從這里走出去。
就在她快要絕望之際,一只手從背后將她抱起來,緊接著,她感覺到一只手掌抵在了她的背心。
渾厚的能量,從抵在后背的一掌上傳進來,近過之處,猶如一股暖流,將所有的陰冷驅散。
身體一軟,她直接朝后栽去,整個人如同在水里撈出來一般,就連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
她臉色發(fā)白,氣息微弱,顯然是經歷了一場生死掙扎。
眼皮沉重,她甚至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
她躺在一堆干草上,撐著自己的身體起來,發(fā)現(xiàn)旁邊有一個火堆,火星噼啪地跳躍著,她的身上,蓋著一件紅色的衣服。
眉眼微沉,抬起頭,四處掃視了一圈,什么人也沒有。
傾月心微微一緊,冥幽啊冥幽,你這又是何苦呢,明知道我無法給你回報。
“冥幽,我知道是你救了我,也知道你肯定能聽到我的話,不要再跟著我了?!?br/>
既然他救了她,那他絕對不可能把她一個人扔在這里,到處都是戾鬼,太危險了。
他躲起來,估計是不想讓她為難吧。
將紅色外套折疊起來,整整齊齊地往到一旁的干草上,傾月起身,開始往回走。
以她現(xiàn)在的能力,走到這里已經是極限了,既然無法再深入,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
夜殺手排行賽快要開始了,她必須在那之前趕到明城報名。
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火堆旁,火光閃爍,在他的身上照出了無盡的落寞。
冥幽看著傾月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眼睛很沉很沉,他只是想默默陪著她而已,在她需要困難的時候幫她一把,這么簡單的要求,也不行嗎。
黑夜是戾鬼的王國,現(xiàn)在的詭異森林是最危險的,她明明已經看出,他在這里布了結界,可以護她周全。
可她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是不想,再接受他任何幫助嗎。
傾月小心翼翼地摸黑往前走,到處都是鬼影飄渺,膽小的聞到她身上的氣息,夾著尾巴就逃了。
有些膽子大點的,出來叫囂兩句,然后被她給收了。
她所經過的地方,一群戾鬼圍了過來。
拍著胸脯,一陣后怕,“好可怕?!?br/>
“她不是進去了嗎,怎么又出來了。”
“廢話,她是人,不出來難道還要在里面安家嗎?!?br/>
“簡直就是土匪進村,隔壁那塊地的五大美鬼,被她洗劫一空了?!?br/>
“何止啊,剛剛隔壁老王偷偷瞅了她一眼,就被強搶了?!?br/>
“唉,這年頭,強搶良家婦女已經過時了,開始強搶鬼家婦男了……”
眾鬼,“……”
幾只戾鬼正交頭接耳地討論著,一張金色巨網從天而降,半他們死死地困住。
傾月從旁邊的大樹上跳了下來,很滿意地拍拍手,這幾只鬼的實力不錯,勉強能沖鋒陷陣。
從詭異森林出來后,她沒有回圣天宗,而是直接離開了空間大陸。
沒有了閻凌君和豆豆的圣天宗,于她而言,也不過是個陌生的地方罷了,根本不是她的家。
這次去詭異森林,收獲不少,傾月抱著一堆瓶瓶罐罐,笑瞇瞇地清點著。
“這些瓶子是十個裝的,這些是五個裝的,這些是一個裝的……哇噻,約摸有一百個鬼奴了,啊哈哈,姐也有一支隨身軍隊了?!?br/>
從空間里將一套男裝拿出來,又簡單地在臉上動了些小手腳,等她出現(xiàn)在明城的時候,又是一風度翩翩的美男紙。
啪的一聲打開折扇,傾月騷包地搖啊搖,也不知道這已經深秋的天氣,搖個什么勁兒。不得不感嘆,這古代的女扮男裝就是方便啊,頭發(fā)一捆,胸部一包,拿一把折扇風騷地搖,什么都搞定了。